“你无法证明我的证据造假。”柳莘莘道:“你如果怀疑,可以去举例查证。另外,你觉得我反常,那也可以找证据证明我母亲的话。”她轻笑了下,“我之前就说过了,这里是法庭,是讲证据逻辑的地方。你要是想自由心证,可以去路边。”
“你!”
博利这下真怒了。
因为最后一句话就等于在说他是神棍了。
在杜曼,神棍也是贱民。这个女人居然敢侮辱他的血脉,不可饶恕!
他还想再说什么时,法官果断敲下了法槌,“被告注意你的言辞,你要是再侮辱原告,本庭将开除你代理资格。”
博利瞪大眼,似是不敢相信法官会做出这样的警告。
“蠢货。”大梨在下面小声呸了声,“都允许我们进来拍摄了,肯定不能偏帮了。这个家族还在做着王朝美梦,我看他是想屎吃。”
通过翻译,大梨小梨已经知道此人的来头。钦尔家族他们知道,毕竟他们家可是反夏先锋。以前他们的人当政时,没少恶心夏国。
“估计还想搏出名。”小梨道:“这样的铁案翻案了,那就真出名了。这人可能也不是家族核心,放他出来搏一搏。要输了,家族出面对他进行惩罚,左右不亏。”
“恶心人的玩意。”大梨一脸恶心的样子,“这些封建吸血鬼都一个德性。这个国家容许这样的毒瘤存在,早晚药丸。”
“唉,我们管不着。”小梨想了想道:“我们管好莘莘就行。今天就把这视频先上传吧,我们只能做到这样了。”
大梨点头,“只能如此了。”
而庭上的博利面对法官的警告,权衡再三,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道歉了。
他要半途被赶了出去,家族里不会放过他的。
庭审继续。
博利收敛了很多。但这件案子其实真的没什么好审的,所以他只能把重点放在“人身伤害、防卫过当”等上面。
尤其是玛姬上来后,这种质疑就更为激烈了。
“我想想问问原告,在你明知东西可能有问题时,还往被告嘴里放是什么心态?”
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
“反对。”柳莘莘的律师立刻道:“被告律师这是恶意引导。我代理人还没成年,在人身安全受到危害时,做出任何行为都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你也觉得原告行为过激了?”博利感觉自己抓住了机会,“你说的有道理,但这的确是防卫过当了。”他面向法官,“我希望法庭可以根据这点酌情减轻我代理人的罪行。”
“反对!”柳莘莘的律师立刻道:“人在受到伤害时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不存在过激行为。”
“请法庭酌情处理。”博利理都没理莘莘的律师,继续道:“毕竟原告过激的行为已给我代理人造成了身心都不可抹去的伤害。请大家看一看我代理人身上的伤痕……”
他朝着玛姬使了个眼色。那玛姬也是个狠人,竟是直接拉开自己的衣服,泪眼汪汪地道:“我错了,我受过惩罚了,请原告放过我……”
“呵……”
柳莘莘笑了起来,反问道:“玛姬,这样说的话,你承认是你给我下药了?”她说着就看向了博利,“被方律师,针对你之前对证据取样的质疑,现在应该是有答案了?”
第23章 拉提精神
“这……”
博利语塞。
他有些怨恨地瞪了玛姬一眼。玛姬低下头,心里发虚。
“法官大人。”检方人员终于开口,“我觉得被告已经亲口承认了罪行,这案子应该已无疑点。”
“等一等。”
博利立刻道:“即便药是玛姬利亚的,但根据供词,下药的人是拉贾姆,玛姬利亚应该轻判,而不能当作主谋。”
“怂恿人下药,还拿来违禁药品的不是主谋……”柳莘莘律师冷笑,“那什么叫主谋?法官,案情已经清楚明了。玛姬利亚贩卖我当事人,我当事人不从,惹怒了她,她是有主观意识的采取报复。而我当事人的母亲、父亲以及缇勒塔都是主观上有预谋的采取犯罪,我请求法庭重判以正社会文明风气。”
“我反对。”博利立刻道:“原告过激的行为已经给我方两个人员造成终身伤害,尤其是缇勒塔先生……我想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伤害是终身难忘的。如果要重判我的当事人,那么原告过激的行为也不能被视作正当防卫。更不要提她手握修眉刀,准备喷雾瓶、杀虫剂等行为也都有事先预谋伤人的嫌疑。”
“修眉刀难道不是女孩子随身携带的东西?”柳莘莘律师也是丝毫不让,“喷雾瓶、杀虫剂哪个不是随手可见的生活用品?请问被告律师你如何证明我当事人是有预谋的准备这些东西的?”
“我做过调查,在出事当天,原告去小卖部买了这些东西。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休庭,请夏克拉小卖部的老板过来。”
“你这逻辑很难成立。”律师继续道:“因为我当事人不可能提前知道那一天有人要谋害她。”
“是这个道理。”博利不慌不忙地道:“但未免太巧合了,不是嘛?也就是说,原告在自我臆想里是觉得有人要害她,她才准备了这些东西。而这行为已足以证明她是有预谋的伤害,而不是正当防卫。”
“你这问题……”
柳莘莘忍不住笑了,“就好比一个国家要侵略另一个国家前总有一些迹象。感觉要被侵略的国家动员全国造防御的武器,但你却把这行为说成非正义的。法官,陪审团,我只想问问,当年抵抗S国侵略的那些烈士都是该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