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将来结婚,我们也能帮她带孩子。”拉贾姆抹着自己的眼角,“她一个姑娘可不容易啊。我们真心知道错了,放过我们吧。”
“我,我们只是需要一份工作,一个住处……”杰斯木也哭了起来,“真的知道错了。”
“这……”
他们一软,阿曼倒拿他们没办法了。他想了想,这到底是拉缇小姐的父母,便道:“你们先回去,不要待在这里。不是我吓唬你们,你们要再喊下去,真可能被打。至于你们的请求我会跟拉缇小姐说的。”
要换作以前,拉贾姆绝对不能就这样罢休的。可这几月处处碰壁,动不动就被人骂,扔烂菜叶子,时间久了,也搞清楚自己是什么处境了,也不敢像以前那样蛮横了。
尽管不情愿,但听到阿曼愿意帮自己传话,两人对视了下,便起身离去了。
“阿曼,你跟他们说什么了?”孟凡见人走了,也是有点好奇。在他印象里,柳莘莘的父母可不是善茬。
阿曼用自己会的单词大概描述了下后道:“他们是拉缇小姐的爸爸妈妈,我tຊ还是去跟拉缇小姐说一声。”
孟凡点点头,“你做得对,你现在就去吧。”
看着阿曼离去,孟凡摇头,“碰上这样的父母真是作孽啊!”
“也得亏柳莘莘坚强,换我想死的心都会有。”设计师王茹摇头,“不对,柳莘莘死过一次的,只是命大而已。”
“咱们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孟凡叹气,“杜曼临近夏国,其实有些思想也受咱们影响蛮大的。”
王茹沉默了。过了许久才道:“最大的仁义就是出面说一句,我觉得莘莘做到这样就算厚道了。”
另一边,阿曼来到工厂,找到柳莘莘把事说了说后,道:“要是您不乐意,可以当不知道。”顿了下又道:“他们那样对您,您什么都不做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柳莘莘笑了,“阿曼,在他们准备让男人强迫我时,我已不把他们当父母了。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是不会原谅他们的。”
阿曼垂下眼,小声道:“我们夏克拉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可您现在毕竟已经是名人了,他们要继续来闹腾,我怕有人拿这个说您。”
柳莘莘冷笑了声,“那就让他们说好了。阿曼,我知道你话里的意思,你放心,那群人也有把柄握我们手里,当初约定好的事,要是他们不认了,那我也可以不认。”
“好的,您觉得没事就好。”阿曼忙道:“是我多嘴了。”
“你没做错。”柳莘莘笑着道:“你为我考虑,我很感动。不过我父母做的事已不单单是危害到我了。你还记得杜佩抢救货物的样子吗?他们放火烧工厂时没有想过我们,所以我不能原谅他们。”她想了想,又道:“而且我比你们更了解我父母。我要是今天心软下,他们就会变本加厉。而且,我不是有关照过么?不许动手打他们,垃圾也允许他们捡,东西也允许他们买,只是不能出夏克拉罢了,这是他们应受的惩罚。”
阿曼笑了起来,“如果不是您关照,他们早被打死了,也没人会回收他们捡的垃圾,更不会卖东西给他们……”他说着就是鞠躬,“的确是我多嘴了,我这就去回复他们。”
“不用。”柳莘莘道:“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不用去管他们。下次再来捣乱,赶走就是。”
“我明白了,拉缇小姐。”
“玛姬最近在做什么?”
“她应该是有点钱在身上。”阿曼摊手,“阿蓝先生房子照样租给她。不过她日子一样很不好过,大家更恨她,因为她以前干了不少坏事。虽然大家碍于您的面子不敢明目张胆地打她,但免不了会推她一下什么的。”
“挺好。”柳莘莘冷笑下,“这样活着可比死了难受多了。”她说着就笑了起来,“夏国人有句话叫作‘死罪好受,活罪难熬’,她就好好享受着吧。”
“缇勒塔先生已经疯了。”阿曼想到前几天见过的缇勒塔,“前几天我看见他趴在下水道那喝脏水,一会儿骂你,一会儿又骂玛姬。”
“真要说惨,那还是他最惨。”柳莘莘摊手,“他本来有房有地,还有好多牲口……啊,所以说啊,不能干坏事,干坏事总会被神惩罚的。”
阿曼打了个哆嗦。
拉缇小姐说善良也是真善良,但说狠也是真狠。真是一点都不手软啊。也对,那个垃圾男人完全是活该,居然想侵犯他们的拉缇小姐,没被打死算他幸运了。
拉贾姆与杰斯木第二天又来到了工地,阿曼把柳莘莘的意思传达后道:“你们也别闹了,没用的。拉缇小姐说了,你们烧了工厂是毁了大家的希望,她想原谅你们也不能。”
“哎呀!”
拉贾姆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她怎么就这么狠心啊?她真的要弄死我们啊!”
杰斯木也是往地上一坐,拍着胸|脯大哭,“她是狼崽子吗?爸爸妈妈都求她原谅了,她还不原谅?”
“恕我直言。”阿曼脸一冷,“你们伤害拉缇小姐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这一天?她也是个人,也是会心痛的。你们身为父母却跟外面的人一起害她,你们想过她的心情吗?好了,快走吧。不是我吓唬你们,要是等会儿工人们都来了,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