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竹气道:“郡主,那此事得告诉小山,或者告诉南甸皇上。”
黎语颜怒了,一屁股坐到夜翊珩身旁,咬牙切齿地问他:“百里文漪是殿下的未婚妻,请殿下给我个说法!”
松果拉了妙竹,侧头喊了陌尘若风:“咱们快走,让两位殿下说会话。”
让两位殿下独处会,把能说的话都说开,这么一来,太子殿下就能带太子妃回去了。
四人出了屋子,关上房门。
夜翊珩故意问她:“你觉得百里文漪如何?”
黎语颜忽地笑了,语调嫣然俏皮:“在宫里我就说了,你们天造地设,很配。”
夜翊珩冷笑摇首。
黎语颜不禁也问:“殿下觉得百里峥嵘如何?”
夜翊珩眉心紧蹙:“你喜欢年纪小的?”
“你胡说什么?”黎语颜声音瞬间拔高一个度。
“你让他唤你姐姐,嗯?”
黎语颜又气又恼:“我与小山清清白白,我只当他是弟弟。”
“那你逃什么?”夜翊珩终于将心里想问的问出口。
黎语颜不想说自己害怕被他杀了,这才逃的,这个由她不想说。
一旦说了,这个疯子指不定为了将她绑在身旁,真的杀了她。
“我不想跟你说话。”
她站起身,欲走出他的屋子。
夜翊珩长腿一迈,拦在她跟前:“进了孤的房中,轻易就能走?”
黎语颜闻言一愣,看他的视线就落在她的胸口,她连忙双手环胸:“你想做什么?”
夜翊珩掀了掀眼皮,语声慵懒:“与你谈一谈。”
话落,他将她抱起,径直走往床榻。
她挣扎着蹬腿,只一会,男人将她扔到了床上。
“喂,谈就谈,你抱我到床上作甚?”
她欲逃下床,被他按了回去。
夜翊珩随手捞起床头搁着的已然用不到的遮眼白纱,大手抓住她的两只小手,用眼纱将她细瘦的手腕缠了起来。
“你太不乖,孤唯有如此。”
“你放开我,绑我算什么男人?”
夜翊珩笑了,笑得胸膛鼓动:“孤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了么?”
黎语颜小脸一红:“流氓。”
她低声斥骂着,悄悄挪动臀部,仍想逃下床。
夜翊珩岂会察觉不到她的小动作?
他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旋即一手揽住她的肩头,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娇软的身子往床内侧抛了。
臀部一痛,她慌乱不已:“你做什么?”
夜翊珩不作声,顾自慢条斯地拿起另一根眼纱,大手锢住她纤细白皙的两个脚踝,一圈一圈地将脚踝也绑了起来。
黎语颜慌了,他这是什么癖好?
“变态,快放开我!”
第754章 给孤生子
“孤变态?”夜翊珩挑眉。
对待一个不安分的急着逃离他的女人,他如此做已然是极轻的惩罚。
黎语颜气得小脸憋红:“你不变态,如此作甚?”
男人伸手扣住她劲装的衣领往下一扯,气息矜冷地问:“想不想感受更变态的事?”
黎语颜忙不迭地摇头:“不要!你都与百里文漪谈婚论嫁了,你去找她呀!”
夜翊珩坐到床沿,面无表情道:“你以为孤来南甸,是与南甸帝谈跟百里文漪的婚事?”
“不然呢?”
“孤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蠢女人?”
黎语颜闻言一噎,嫣红的唇瓣颤抖着,下一息,豆大的眼泪掉下来。
他又骂她,什么难听的话他都骂过了。
他如何能这般毒舌?
再则,夜渊都废了她的太子妃之位,如今的她已不是他的妻。
夜翊珩抬手想帮她拭泪,想到她逃离他,便硬生生收回了手。
“不许哭!”
嗓音不带温度,凌冽气势外放。
黎语颜止了哭泣,很快忍不住打了哭嗝。
身子一抖一抖的,甚是可怜。
夜翊珩捏了捏眉心,侧过身不看她。
良久,他道:“你既讨厌百里文漪,她又做了颇多伤天害之事,你就拿出狠劲来,处了她。”
他说得平静无波,微顿下又道:“孤信你能处妥当。”
黎语颜惊愕得忘记打哭嗝,水光潋滟的眼盯着他完美的侧颜,晶莹的泪珠仍挂在眼睫上,也忘记了滴落。
半晌,她又打了个很响哭嗝,这才能开口问:“你来南甸不是来谈婚事的?”
“不是。”
夜翊珩调整了坐姿,深邃如海的眼直直盯着她。
他是来捉她的!
只是此话怕把她吓坏。
今日已被死耗子吓过一回,这个小女人忒不经吓,他若说来捉她的,她非再逃不可。
先给她些时间,让她将百里文漪处了再说。
黎语颜不傻,他若不是来谈与百里文漪的婚事的,那便与她有关。
没想到他又道:“孤奉老头的命,前来南甸国事访问,你想哪去了?”
“哦。”黎语颜垂眸敷衍应声,动了动手腕脚踝,不满道,“要谈话就谈话,你绑得我好痛,可不可以帮我解开?”
夜翊珩伸手扣上她的细腕缓缓解结。
“不许与百里峥嵘走太近!”
声音醇厚有质感,却满是警告。
手腕终于被解开,她轻轻揉了揉,小声道:“小山本就在我身旁伺候,我与他清白得很,不管他身份如何变,在我眼里只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