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兄弟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太子殿下那是装糊涂呢。
寝宫内。
脚步尚未到浴房,夜翊珩便将黎语颜打横抱起。
刚刚将浴房打好的太监宫女们纷纷闪身出去,个个低垂了脑袋,不敢看两位主子。
黎语颜微红了小脸:“殿下如此,教人看了笑话。”
“谁敢看?”夜翊珩环视一周,“孤剜了他的眼。”
说罢,进了浴房。
呯的一声,房门关上。
大手探入衣摆,一顿翻天覆地。
黎语颜躲避不急,只好任由他胡来。
衣裳落了一地,天冷,冻得她发抖。
男子将人再度横抱起,扑通跳入池水中。
池水温热,袅袅热气氤氲在水面上,只片刻便熏蒸得黎语颜小脸红扑扑的。
嫌池中折腾不够,他将她抱去卧房,身上的水沾湿了被褥。
又是好一番折腾,他将她整个人用被子裹起,才唤人来换被褥。
次日,夫妻俩日上三竿才醒。
黎语颜浑身酸软地趴在某人怀里:“殿下,咱们何时启程去麟卿阁?”
夜翊珩的手搁在她的腰肢上,一下又一下地捏着她腰间软肉,嗓音朗朗动听:“就这几日,今日先与父皇说一声。”
“小山一起去,那得与南甸帝后也说一声,我父王母妃也得说,祖父祖母也要知晓。”
“孤命人请他们进宫,晚膳咱们去宫里吃,顺带说去麟卿阁的事。”
“为何是晚膳,不是午膳?”
“午膳,孤想吃你。”
“夜翊珩,你有完没完?”
她好不容易才恢复些体力,更何况此刻是大白天的。
一个天旋地转,男子便把她压在了身下,可怜兮兮道:“孤昨夜没吃饱。”
房中一片旖旎。
房门口,早早醒来的银灰一直守着。
任谁都不敢靠近。
狼爹爹狼娘亲帮他生小弟弟呢,它可得好好守着。
百里峥嵘在寝宫门口托腮坐着,目光呆滞地看着银灰,见它尾巴一扫一扫的,就知道它很欢乐。
就这时,流云吟霜过来。
银灰机警地站起身,呜呜发出声响,示意百里峥嵘拦着她们。
百里峥嵘皱了皱鼻子,起身与流云吟霜道:“两位姐姐来得不是时候,那个啥,再等小半个时辰罢。”
时间他都算好了。
流云吟霜对视一眼,双双微红了脸。
虽说红了脸,倒是一点都不羞,反而打趣起百里峥嵘来。
“小山太子,你不吃醋?”流云问他。
吟霜笑着帮他回答:“小山太子吃了太多醋,大抵麻木了。”
“你们到底是不是女子,一点都不矜持?”百里峥嵘斜眼扫她们。
三人斗嘴片刻,最后步调一致地蹲坐在寝宫门口,托腮等着。
见他们消停不吵了,银灰复又蹲下。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里头卧房终于传来动静,可见时辰比百里峥嵘预想的还长些。
不多时,夜翊珩与黎语颜才起身出了卧房。
门口蹲坐的三人齐齐转回头来,动作一致地起身。
吟霜抱拳道:“两位殿下,黑色帷帽的女子尚未找到,但查到不少信息。”
“说。”夜翊珩牵着黎语颜的手,坐去了饭桌旁,抬手示意摆膳。
流云吟霜快走几步。
由流云开口道:“夜震宇与夜永望皆与黑色帷帽的女子有所联系,想来他们都想造反。”
听到此话,百里峥嵘拧了眉头:“夜震宇想造反,早有蛛丝马迹,这个夜永望怎么也想?”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黎语颜解释:“夜永望素来有心思,只是实力不允许。先前他巴结阿玖,阿玖与我大哥成婚后,看清了夜永望的心思,他便转了巴结的目标。”
百里峥嵘摇首:“我要是有兄弟,巴不得将皇位让给对方,我也好逍遥自在。”
夜翊珩淡声道:“夜永望最是渴望权位,其母身份低微,连带他在宫中的地位极低。他往日的懦弱只是表象,一心盼着兄弟阋墙,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父皇已然明确要将皇位传给他,此般局面的变化,才是夜永望变了手段的主要原因。
生在皇家,兄弟间的情分尽是杀戮,最是可怕。
每个皇子自幼就被人灌输争权夺利,皇权至高的想法,想法一旦根深蒂固,哪有兄弟情可言?
百里峥嵘点了头:“我明白了,我自幼被追杀,又何尝不是这个缘故?”
这时,吟霜又道:“夜震宇不仅与西漠人有联系,他还联络上了季清羽。属下查到,季清羽同意与夜震宇合作。”
夜翊珩闻言,深邃的眸子望向黎语颜。
“殿下看我作甚?”黎语颜斜他一眼。
第1032章 尽早启程
夜翊珩只捏了捏黎语颜的手,不语。
黎语颜挣扎一番,无果,只好任由他捏。
季清羽的事,可不能怪在她的头上。
这时,夜翊珩才开口:“西漠人奸诈就奸诈在此,在外,尽可能地联合诸国,在内,渗透天晟朝堂,甚至连皇亲国戚被他们给联合了。”
“如此说来,确实即将面临一场硬仗。”百里峥嵘颔首,“不过姐姐姐夫也不必太担心,说不定是些跳梁小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