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杜聿就将她拉到了怀里。
来不及再多说一句话,两个人的唇舌就急迫地纠缠在了一起,像从不知餍足的猛兽。
“嘶。”杜聿的手按在了方乔的胳膊上,方乔吃痛地低呼了一声。
杜聿停下这个执着的吻,低头去检查她的手。
“昨儿又打拳去了?”拉高她的袖子,杜聿果然看到她小臂上的一块巨大青紫,忍不住皱了眉头。
难怪这么热的天她还穿着长袖。
方乔点点头,放下了袖子。
“这回没进局子?”
方乔笑了起来:“哪儿这么多流氓让我见义勇为啊。”
杜聿坐到沙发上,又拉着她在自己腿上坐了,环着她的腰,问她练拳是不是憋着坏要揍他。
方乔笑了起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一阵,才将唇与他的分开:“我是怕将来杜总想打我,练着防身的。”
杜聿抬眸看她,眼里满是不屑:“我干嘛打你。”
“比如我和人合作坑了杜总的钱,你不想打我吗?”方乔还是笑。
腰上的手狠狠地掐了她的皮肉,方乔疼得脸皱成了一团。
“你要我的钱不需要找别人合作。”杜聿找到方乔手上的青紫,又重重捏住,“直接告诉我就成。”
方乔疼得闷哼起来,干脆也伸手扽住了杜聿的头发。
来啊,互相伤害啊。
杜聿冷哼了一声,骂了句不知好歹,随即放开她的胳膊,大手扣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倾身去吻她。
她练拳也挺好,身上的曲线充满力量感,让她愈发得鲜活,也愈发得诱人,让他每每都情不自禁。
无视她在自己前襟上作乱的小手,杜聿的吻渐渐深入,手越扣越紧,像要把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出来。
“小杜总,杜总正在听汇报……”
门外传来秘书的声音,紧接着办公室沉重的大门就被推开,杜舟的声音不请自来:“我哥那些工作都是bullshit……啊!哈哈!哎呀你看看!哈哈!”
杜舟进了门,只看到了沙发上纠缠着的两个人,顿时大叫了起来。
叫完又想起秘书还在门口呢,杜舟忙又欲盖弥彰地地大笑了两声,试图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对上杜聿像是要杀人的眼神,他迅速挡在了门口,关了门,又特地朝跟着他来的秘书嘱咐了:“杜总有重要的事儿跟我谈,你赶紧走吧,不许进来。”
“滚出去。”杜聿瞪着他,低低说了声。
又朝他们看一眼,见两个人还是和刚才一样,动都没动一下,杜舟赶紧又转过身,面朝着墙壁语无伦次起来:“我啥也没瞧见啊!什么都没发生!再说了……你这门儿不锁是不是也得负点儿责任……跟你们说我也不是那爱嚼舌根儿的人……内什么……你抽烟不……”
他对杜聿和方乔之间的关系心知肚明是一回事,可真的被他撞见这香艳的场面就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杜聿天天装得跟大尾巴狼似的,又是心里挂着白月光,又是禁欲系霸总的,结果他倒是什么都不耽误。
要不说有人设必塌房呢,今儿就是他杜聿塌房之日。
不光塌房,地基都被扒干净了。
方乔和杜聿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些尴尬和无奈,但方乔脸上却又带着些笑意,仿佛这事儿被杜舟发现挺好玩的。
“乖一点。”杜聿拉好她的衣服,拍了拍她的脸,阻止了她妄图继续在他身上待着的想法。
方乔意兴阑珊地哦了一声,站起了身。
整理好了衣服和头发,方乔叫了声杜舟哥哥。
杜聿抬眸看了她一眼,脸色沉了。
方乔朝他笑笑,似乎就是在等他这个眼神。
杜舟闭着眼睛转回了身,微微张开一条缝,见他们两个总算是分开了,吁了口气。
走到方乔身边,他欠儿了吧唧地说:“我的眼睛真是要瞎了,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已经长针眼了。”
“不知道敲门?”杜聿开了口,下巴指了指对面的一张沙发,让杜舟坐过去。
“我当你杜大总裁在办公室就是兢兢业业工作呢,谁知道你这儿都过上了……”杜舟翻了个白眼,又转头看了看方乔,贼笑了起来,“乔乔,看来咱俩得各吝各的了。以后你管我叫哥,我管您叫姐,成吗?”
方乔并不因为他的调笑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朝他笑笑,没作声。
她和杜聿在办公室里做的事儿可比让他撞见的刺激多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要没事儿就出去。”杜聿站起了身,高大的身形遮住了从窗外直直照着方乔那张小脸的阳光。
“你就说我哪回过来不给你带点儿大消息了?”杜舟扁了扁嘴,跟着杜聿走过去,在他的办公桌上一坐,又想起方乔还在,笑着跟她说,“那什么,姐,给哥上楼下买杯咖啡去成么,超大杯超热拿铁,谢谢您。”
方乔知道后面的话是她听不得的,说了声好,拿起茶几上杜聿不曾翻阅的文件走了。
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杜聿的脸又冷了下来,整个人笼在一股不好接近的气势中。
“什么事儿。”他问到。
“怎么着,小情人儿走了你就变脸了?”杜舟讥讽道,随后更是夸张地朗诵了莎士比亚的诗,“虽富豪却又似贫穷,贪欲永远无底,攫取的已经太多,仍渴求更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