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受伤的样子,连家琪满足地转身想要离开,刚走了几步,就听到涂惠珍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
”对了,那些被剪碎的衣服让我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
连家琪预感到了什么,她的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涂惠珍的眼中闪着报复的快感,说出的话却不急不缓。
“我姐的衣服也被剪碎过,上面也用口红写了好些难听的话,让我想想是什么,哦,对了,是“去死!”
连家琪的表情开始扭曲,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还有,我姐经常说她不在的时候有人进过她的房间。翻乱了她的首饰盒,试穿过她的衣服,还在她床上吃东西和睡觉。哦,还有一次,进了洗手间却没有冲马桶.......也不知道是哪个心理变态干的。“
说到这里,涂惠珍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后瞟了连家琪一眼。
“家良刚才说错了,这个家里除了我,还有两个人拥有进入所有房间的权限,一个是魏勇,当然,他是安保主管,而另外一个人是怎么得到权限的,我就不知道了。”
连家琪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房间的权限是魏勇帮连家琪开通的,但这事做得很隐秘,涂惠珍是怎么知道的?
“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进入房间有两种方法,一种是输入密码,这个不会留下痕迹,但如果是输入指纹,系统是会留下记录的。”
说完,涂惠珍带着那种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她。
“秘密这东西大家都有,知道了并不一定要说出来,我虽然只有初中文凭,但这种做人的道理还是懂得,你说呢?”
九溪山桃花源别墅区的山道上,一辆黑色的SUV缓缓驶来,车里的人带着鸭舌帽,身穿一套紧身运动装,正是连家良的安保主管兼贴身保镖魏勇。他一边开车,一边警觉地盯着后视镜里那个被绑住了手脚,嘴里贴着胶布的男人。他叫王亚强,现在是九溪桃花源的清洁工,也是连家良从前的化工厂副厂长。
车子驶到了连家别墅门外,看门的赵叔见是魏勇也不多问,直接开门放行。不到十分钟,魏勇已经押着王亚强朝别墅的地下室走去,他孔武有力又受过专业训练,瘦弱的王亚强在他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乖乖地被他推进一个房间,绑在椅子上。
“老老实实呆着,等连总来了,让他决定怎么处置你。”
王亚强的嘴被破布塞住没办法说话,但一双眼睛里满是愤恨。
“别恨我,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魏勇说着,快步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门。地下室的门窗都是隔音很好的木材和玻璃,所以不管王亚强发出什么声响,外面的人都听不见。
第七章 午夜歌声
刚走了两步,一个人突然从背后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温热的气息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道。他的心里一惊,抬起肘子就是个对撞,那人发出一声惊叫,跌坐在沙发上。魏勇这才看清了她的模样,是穿着一身丝质睡袍,披着粉色水貂外套的连家琪。
“怎么是你?”
连家琪没有回答,她半躺在沙发上,脸上因为疼痛而略带扭曲,但眼中居然满是邪魅的笑意。
“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还有事要办!”魏勇说的是实话,抓到了袭击夏依依的人,他必须马上向连家良汇报。
“那个你抓到的人吗?是谁?”她把魏勇拉到自己身边,身体贴着他。魏勇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就是袭击夏依依的人,星城电子厂之前的副厂长王亚强。”魏勇知道他们兄妹之间没有秘密,所以对她知无不言。
“这样啊,他可以等,但我不行。”连家琪说着,脱掉了身上的裙子。魏勇环顾四周,这里虽然是地下室,但层高足有三米,透过整面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外面庭院的景致,是一个半开放的空间。
“你就不怕别人看到?”魏勇说着,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你知道的。我就喜欢被看着......”连家琪在他耳边轻笑着。
夏依依和连家良在外面逛到10点才回来,到家后简单梳洗后就上床睡觉了。睡到半夜,他们被一阵隐隐约约的歌声吵醒。
“When I was young,I'd listen to the radio............“
温柔的女声低沉又知性,带着淡淡的哀伤,在寂静的深夜走廊里若隐若无地回响着。夏依依知道这是一首很老的英文歌。
'怎么回事?谁在放歌?”连家良地声音里满是怒气,他披衣起床,猛地打开房门。
女人的歌声进入了高潮部分,音量也从若有若无变成了清晰可闻,最后整栋楼都被包裹其中。
“Every Sha-la-la-la,Every Wo-o-wo-o,Still shines.......“
孙小姐都走了出来,眼中满是疑惑,
“声音好像是轻松阁那传来的。”夏依依说。
轻松阁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夹层连廊内,这里空间非常大,平就是设计成可以娱乐放松的地方,按照功能用屏风划分出数个空间。有酒吧,茶室、私人放映室,音乐书吧。
歌声来自音乐书吧,花梨木的架子上,那台复古留声机上的黑胶唱片缓缓转动,既安静又诡异。连家良上前两步关上留声机,一双眼睛四处扫射。
“这是谁干的?”
这时,涂惠珍已经闻讯赶来了,她走到留声机前,低头看了一眼黑胶唱片后一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