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韦棠野手中的魔杖自主地指向女妖消失前指向的位置,也就是“蒲白”逃离的方向。
“美女姐姐,可是它提示我们走这边诶?”韦棠野表情懵了,“所以该走哪边?”
娜塔莎与莉莉丝对视一眼,短时间里她无法再次显化塔罗牌,要不然可以再取另一张牌寻找命运的指示。
羽飞耀看了一眼两位占卜者犹豫了这么久,心想与其靠玄学,还不如靠净化器的神之直觉。
他连忙问:“净化器,你直觉走哪边好?”
韦棠野往左右看了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选,但最后目光落在了墙壁上。
“先试试能不能砸开墙壁,打破墙壁,或许就看到说话的周辰风他们,不行再跟着魔杖指示走。”
几人一愣,他们没想到韦棠野的打算是这样。
“可以,先试试,我们还没回到A时空,说明画还未上色成功。”蒲白补充一句。
“那要怎么砸呢?”蒲英问。
韦棠野挠了挠头,她嘀咕一句:“如果这个副本是画像本身,那挺好解决的,用火烧就行了,刚好我用火比较厉害,我来吧。”
她来到墙壁跟前,双手按在墙壁上,表情专注。
不一会儿,火焰如岩浆从掌心之下往四周游走,绵长的湿润墙壁内迅速有火光闪烁,那些只能由映画虫照耀显示的线条画,此刻在火焰流窜的线条上,逐一清晰地呈现。
羽飞耀暗暗称奇:“这……早知道让净化器你来照画啊!比那些危险的映画虫照得更持久清晰。”
韦棠野没有立即回答他,她放完最后一缕火焰,就收回手。
“我留下火种在墙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烧光墙壁,接下来,我们先跟着魔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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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揉着又饿了的肚子。
蒲白低声问:“肚子又饿了?”
韦棠野脸色有些蔫巴地点头,“消耗力量太多了,早上吃的都感觉用光了。”
蒲白抬起手表看时间,发现距离副本化区域被清除还剩下一个半小时。
但在这个副本化区域,手表估计用处不大,一旦时间发生循环,手表里的时间会重置,但副本外的时间却一直向前流动着。
正是因为这样,时间才显得更加紧急。
蒲白道:“要抓紧时间,离清除时间越来越近了。”
“你再支撑一会儿。”蒲白垂首看向韦棠野,安慰一句。
韦棠野点头。
众人看了眼此时边上被明火照耀的墙画,里头的暗红色线条画现在更加清晰了。
蒲白道:“影子不见了,但我们的行动暂时不受影响,这件事先放一边,而且画的内容也重要,接下来两两为一组,一人带路,另一人留意画内容,轮流交换看画的工作。”
“小英,你带着韦棠野,我和羽飞耀一组。”
蒲英应了声“好”。
六人沿着魔杖提示的方向再度出发,一半人正认真查看不知是谁刻画在墙壁上的线条画。
蒲英和蒲白作为带路者,他们正与莉莉丝低声讨论失踪的犹大的去向,刚才蒲白提出看法,认为犹大还未现身。
“所以蒲会长你认为映画虫不是犹大?”莉莉丝问。
蒲白道:“嗯,如果韦棠野刚才说的故事是真正的历史,那犹大作为被邪神侵染的一位,他在这个副本,极有可能作为本次邪端缪斯的代言人才对,但刚才的映画虫表现出来的实力,与我设想的情况不一样,所以我怀疑犹大还藏在暗处。”
“哥哥,你觉得这次出现的映画虫和本次副本主题有什么关系?”蒲英疑惑。
蒲白视线落在墙壁上的画,道:“传言《蒙娜丽莎的微笑》这幅画里藏着一些神奇的密码,女人的右眼里隐藏着' LV'字母,有人说这是达芬奇姓名的首字母,但左眼的字母看不清晰,有人说是字母CE ,也有人说是字母BS ,但八百年多来都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
“也有一种说法是达芬奇是一位虔诚的信教者,在他的画里,留下了指向基督教重要秘辛的密码,如果能解除他在画中留下的信息,说不定就能揭开被隐藏近千年的秘密。”
“映画虫将石壁的线条画映照出来,我们因此得知创世到公元前那段隐秘的历史,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么一种可能——当年的达芬奇也许曾窥见了那段历史,并将它们记载了下来……”
蒲白的猜想,让蒲英和莉莉丝都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原本专心观察壁画的羽飞耀也不知不觉侧听起这种说法。
“所以找到达芬奇在这里留下的密码,我们或许就可以了解到,更多关于那段隐秘的真相。”
“可是蒲白,我们现在不是在蒙娜丽莎的眼睛里,又怎么找到这些字符?”羽飞耀问。
蒲英却摇摇头。
“飞耀哥,你忘了我们下来的地下空间里,是有左右两条通道吗?这两条道怎么就不可以对应蒙娜丽莎的两只眼睛,尤其是黄迥然一直提醒让我们进入左边的通道。”
羽飞耀怔愣在原地。
“可是我们是通过莱茵河下来的呀,不是趴着人脸皮下来的呀。”他下意识反驳。
蒲白轻飘飘看了一眼还是无法接受的他,语气淡淡:“别忘了,《蒙娜丽莎的微笑》这幅画的背景里,还有疑似山水画的勾勒,我们也可以反过来,从山水中,从类似人身的背后,爬进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