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白说这番话是为了方便自己单独和成员们会合,这样也好将玩家韦尔东分开。
他用的理由很正当,约翰没有怀疑的理由,很快,约翰离开,朝还没走远的民众们询问。
边上的韦尔东深深地看了眼蒲白,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便向自己的公会成员走去。
蒲白看了眼韦尔东的背影,留意到以韦尔东为首的亚特兰蒂斯公会, 这次共有3名玩家参加, 另外2名玩家一男一女, 男的那个看起来是亚裔,女方则是一名黑人。
他目光淡淡地扫过教堂外尚已出现的玩家们。
包括命运公会的5人,目前已经有3个公会的人出现, 机械公会5人,亚特兰蒂斯公会3人,塔罗公会1人。
暂时还不知道有没有别的玩家。
“神父……”韦棠野的声音在后边出现,打断蒲白的观察。
他转身看着韦棠野他们走上来。
“神父,你是刚才不是假装不认识我?”韦棠野目光扫视蒲白,“我知道你很早就清醒了。”
蒲白心一顿。
“我看出来了,你快说是不是。”
蒲白回避她这个问题,边上的羽飞耀想不通为什么韦棠野关注点会是在这个方面,他转移话题,一心想着聊正事。
“蒲白,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
蒲白环视了一圈,确定是否有其他目光落在他们这一团体身上。
环视四周没有问题后,他视线最后经在韦棠野身上时顿了顿,蒲白嘴角抿了抿,与羽飞耀对视,解释道:
“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位神父,刚才你们离开后,教堂力出来了一个主教,他要我前往城东的郊外,为一个叫艾米的女孩驱魔;后天我还要跟随这个主教接见教皇。 ”
“而这里的人称呼我的名字也是使用了我的真名,看来就像是我在角色扮演当中的角色,名字却以我本人的名字为主。”
“副本场景怎么会变成这样?”闻言,羽飞耀嘀咕着。
禾盛和阿一同时说道:“这有点像我们之前经历的【魔药】副本。”
听到这异口同声的话,韦棠野和蒲白默默对视一眼,二人心里想的却是关于“副本的复刻”。
之前蒲白就曾和韦棠野讨论过这个问题——韦棠野之所以会对副本那么熟悉,是因为游戏里的副本极有可能是对她以前经历的复刻。
哪怕是【魔药】副本,里面透出的信息,也是原来理应守护另一个世界入口的村子被侵染了,村民们很有可能被邪神的气息侵染,这才铸就副本的出现。
所以【魔药】仍然符合蒲白之前的猜想。
但眼下的副本又出现各种建筑,如同活人曾生活过的世界,这样的背景,难道又是在说明,曾经有一个人类居住的地方也遭受过侵染吗?
这样一来,是不是说明了侵染在中古时代经常发生?
还是说,这里场景的搭建逻辑和之前的【魔药】不一样?
蒲白想得更加深远,他甚至将这个未敢轻易确定的疑点,放在心里目前最先解决的问题清单第一的位置。
韦棠野看着蒲白,心里想得没有他那么深,但也知道这里有教堂出现着实奇怪,毕竟这里不像她上一次参加的【塔罗墓园】的副本,她能通过时间节点回到了过去。
而且严格来说,她当时进入的教堂不是副本里的教堂,而是莉莉丝小时候身处的教堂中。
毕竟邪神与上帝,天然对抗的两个阵营,怎么可能会出现对方的东西?
这是韦棠野觉得不合理的问题。
就在韦棠野和蒲白,都为这次副本为何这样设置而困惑中时,唯一不属于命运公会的玩家娜塔莎突然开口道:“不是说要去城郊吗?说不定我们要解决的副本怪物就在里边。”
她的想法和蒲白刚才的想法一致。
“但我不会驱魔。”蒲白坦白道。
“教区主教让我带着一个叫韦尔东的玩家,和一个叫约翰的原副本土著前去驱魔,主教和台上的神职人员有些奇怪,他们似乎在留意我们有没有做出'逾越'的事,这就是我刚才让你们不要随意和我交谈的原因。”
“所以这也表明了虽然这里有教堂,但里头的神职人员很奇怪……”羽飞耀道,“终于有点副本里专有的怪异感觉了。”
蒲白没有否认这句话,他视线落在韦棠野身上,“但这个约翰也相当于监察我的人,我担心如果我不表示出一定的驱魔能力,可能就是违背我现在的身份。 ”
“所以待会我要是进入了艾米的家里,韦棠野你要跟我一并进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禾盛不禁问:“会长,但无关女性可以进去驱魔现场吗?你让小野进去,她来完成驱魔,还不是会让约翰发现吗?”
羽飞耀这时一笑,了然地看着蒲白,“蒲白的意思就是让净化器进去试探这个规则,如果是她来完成驱魔,而不是蒲白来完成的,这样会不会影响约翰,他会不会因此攻击蒲白;如果对方真的攻击蒲白,那就由净化器直接将约翰斩杀在屋内。”
“反正驱魔人员被魔鬼杀死的事也不少,约翰真有问题,我们反杀他,教会也不会知情的。”
蒲白见羽飞耀将他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他点了点头,承认是这个意思。
但娜塔莎抿了抿嘴,低声提醒了一句:“可进去的还有玩家韦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