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迦洛莱郑重地说,“她和我的老朋友有一些关系,这就是我一定要保护她的原因。”
镜桐瞪大了眼睛,“什么关系?她和瑞亚族有关联?”
迦洛莱内心并不愿透露出这些,但是他知道,如果不说实话,镜桐是不会停止追问的,只好简短地说:“她是丘英.谢尔士的学生,而我的上级兼老朋友克迪利亚是丘英的生死之交,现在你懂了吗?”
镜桐的眼角几乎瞪裂开了,惊愕到说不出话。
即使斐尔卓,也是第一回 听说这些消息,他感到瞬息之间,压力突增,喃喃地自语:“白司令一直在寻找丘英回来,如果他知道了诺里是丘英的学生,还和瑞亚族关系密切……”
“她就可以和下半辈子的自由挥手拜拜了。”镜桐残酷地说,“白司令一定会把她养在玻璃房子里,每天想尽办法榨干她最后一滴利用价值。”
还不算她夏娃的身份。斐尔卓阴郁地想,如果她这一重隐秘身份曝光,恐怕白搜会考虑把她切片研究。
镜桐忽然接收到了秘书的视讯申请,他简单地听了几句,然后脸色诡异地说:“我们的话题中心人物,刚刚表示要跟我谈谈。”
“诺里吗?”斐尔卓心里一动,“她要干什么?”
“她要买一台量产机驾驶舱,分期付款。”
白茗不知道一般的先遣兵团的配置是什么样,不过她知道这座冰川哨所肯定一直想办法自给自足,连同他们用的魔轮都是自己组装的。郝莱迪就是哨所内最好的机械师,他不是个学院派的优等生,而是流民出身,主要靠经验和常年的学习。
伊尔米提是狙击手,这一点白茗看得出来。他时刻保持警觉,精神因为长时间的紧绷有点神经质。十根手指上整齐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医用胶带,气质上保持着一种略带阴郁的锋利。特别是他在看别人的时候,眼神好似可以穿透一个人的皮肤和堆砌的伪装,白茗常常在他的逼视之下,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露馅了。
风川狭拍了拍魔轮的后座,示意白茗坐上去。她转头看了看身后,玛丽梅已经上了伊尔米提的后座,剩下坎达茫然地张望了一圈,只能上了花野的后座。
“我,我从来没坐过后座。”白茗现在的感觉十分别扭。
风川狭自动理解成她从来没有乘坐过魔轮,他非常温和地解释:“没关系的,我可以慢慢地开。”
白茗不想继续扯皮下去,于是跨坐到后座上。风川狭忽然说:“你想做前面也行。”
白茗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不不,我坐在这挺好的。”
六个人三台魔轮上路,风川狭打头,飞驰得极快,伊尔米提和花野随在后头,成三角形队列。
白茗一路上仔细观察着沿路的景观,她能看见散落的狼群被远远丢开在后头,那些成年巨狼可能有魔轮大小,但是疾跑的速度稍逊一些,即使它们追了一小段路程,也会很快被甩脱。
行驶了大约40分钟,小分队来到了一处看来是临时中转站的地方,这里的建筑和哨所看来相同,都是先遣队自己建造的。风川狭和伊尔米提全程戒备着,教白茗三个人先进入建筑物里,他们才背着身从半掩的前门进来。
这里比较乱,满地的尘埃和废旧零件,看来从来没有清理过。伊尔米提打开一只陈旧的投影盒子,将附近的地形图投在墙上。
“我们现在在这里。”他指着图上的某个点说,“接下来我们要到最近的一处冰原聚居点一趟,今天之内返回。”
白茗十分诧异,“这附近竟然还有聚居点?能够满足生存条件吗?”
风川狭颇为自豪地说:“在我们多年的努力之下,聚居点已经颇具规模,我敢说再给我们几年时间,可以超过帝都南北左近的聚居点规模。”
白茗一头雾水,“你们……在帮助聚居点扩张建设?为什么?这好像不在先遣兵团义务范围之内。”
“重点是我们改造了环境!几年之前这个地方根本生存不下去,现在它的一部分已经被征服了。”
风川狭看起来想要当场发表一场演讲,但是马上他的对讲机响声和提示灯的闪烁,就打断了他。那边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教风川狭仔细聆听了一会儿,还是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伊尔米提看起来也没有多着急,“没事的,大概只是哪个小傻子惹到了蜂窝巢穴里的东西。每个小组都有随队的士兵,不会出事的。”
花野一听这话,就马上被一股莫名的恐惧征服了,脸上充满了惊恐,牙关咯咯打颤,“是小鸡吗?是不是小鸡出洞了?”
风川狭拍了他一下,示意了一眼伊尔米提,“我们要赶过去处理一下,你们三个等在这。”
白茗点点头,玛丽梅却有点担心,“我们三个人在这会有什么危险吗?会不会有白色的巨狼偷袭过来?能不能留下一个人陪着我们?”
花野马上表示说:“让我留下吧,我申请留下来,我不想去打小鸡。”
“那还是算了吧。”白茗马上表态,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花野嘴里说的小鸡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她知道把这个缺根筋的家伙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
风川狭又嘱咐了她几句,“躲在这,不要出去,没事的。狼群冲不开地堡的门,无论什么突发情况,你们只要据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