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探十九点头应道:“是。”
然后江云舒猝不及防地连吃几口大瓜!
“回禀掌印,长公主最宠爱的面首在外头偷着养了一房外室……”
江云舒:!
“淮南王世子看上了一个男戏子。”
江云舒:!!
“镇国公想立为世子的小儿子不是他亲生的。”
江云舒:!!!
密探十九离开后,江云舒迟迟回不过神来。
她总算知道为何达官显贵如此惧怕谢凛了,原来谢凛掌握着全京城的重要情报!
不过这些重要情报对江云舒来说,就是纯粹吃瓜了。
夜里,江云舒想着白日里吃的三个惊天大瓜,在脑中脑补了许多精彩的剧情。
第二日,她难得早早起床,迫不及待地去书房把自己昨日脑补的剧情写下来。
“第一章,长公主重生,渣男贱女被捉奸在床……”
江云舒写了三行,写不下去了。她在现代明明看过不少小说,各种狗血剧情烂熟于心,怎么自己动笔写小说,竟然只能写三行?
江云舒皱眉,一定是这个故事不适合她。
她将写了三行的纸团成一团,丢掉,重新取了一张纸,写淮南王世子和男戏子的初遇。
写了一行,她又写不下去了。
额……再换!
第三个故事,镇国公的小儿子不是他亲生的,这不就是真假少爷的开头吗?
这一回,江云舒写的顺利多了。镇国公夫人路过一个农庄,突然腹痛要生产……
同一日,农庄里还有一个农妇,也产下一个儿子……
一个对镇国公夫人怀恨在心的仆妇,偷偷把国公夫人的儿子和农妇的儿子互换了……
江云舒一口气写了大半页,直到柘枝唤她吃饭才放下笔。
今日她已经写的很多了,明日再继续写。
墨迹未干,江云舒离开时就将写了大半页的纸铺在书案上,反正这间小书房平日里也只有她一个人用。
她没想到,这一日,谢凛恰巧去小书房寻一本书,他经过书案,看到纸上像孩童写的字,顺手拿了起来。
谢凛眉头越皱越深,字写的不如幼童,文采更是一点也无,故事更是荒唐无稽……
国公夫人已经快生产了,怎么还会去农庄?
便是真的一时情急在农庄中生产,自然也有许多大夫和仆妇围在一起伺候,国公夫人身边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仆妇?竟然没有第二个人,就叫她这样轻而易举地换了孩子……
荒唐!太荒唐了!
明明江云舒自己也是侯府出身,少不了与国公府的交际……怎么会写下如此不切实际的国公府?
谢凛一边想着,一边看到了最后一行。
这就没了?
谢凛意犹未尽地把手中的纸放回原处。
江云舒这个故事只写了一半,再过几日,她就能写完了吧?
接下来几日,谢凛每日都去小书房看一遍,然而江云舒写到一半的故事一直这样放在书案上,一个字也没有再多。
谢凛忍不住问:“你白日都做了什么?”
江云舒坦诚回答:“早膳、跳舞、午膳、午睡、晚膳……”
谢凛皱眉,江云舒这一天除了吃饭睡觉和跳舞,明明什么都没做,那她为什么没空续写尚未写完的故事?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终于,谢凛忍不住问了:“镇国公府换了孩子的故事,你怎么不写了?”
江云舒吓得差点跳起来:“掌印……掌印看到了?”
谢凛点头承认,追问道:“怎么不写结局了?”
江云舒小心翼翼地说道:“不会写了……”
明明第一天写的挺顺的,第二天再拿起笔的时候,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写了。
她会写故事开头,大概是因为她看过很多本小说的开头。可是结尾她不会写啊,因为她根本没耐心追到小说的结尾!
看都没看过,让她怎么写啊?
在谢凛越来越冷的眼神下,江云舒连忙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这个故事没有灵感了,日后有了新灵感,再写新的故事请掌印品鉴。”
谢凛不情不愿地点头。
然后江云舒便发现,密探首领十九每次来向谢凛汇报的时候,哪怕她不在谢凛身边,谢凛也会将她叫来,让她一同听。
头两回,江云舒以为是碰巧了,到第三回 ,江云舒突然灵光一闪。
谢凛他……难道是在帮她找灵感?
吃瓜好快乐!
比吃瓜更快乐的,那就是吃到熟人的瓜!
江云舒吃着吃着,吃到了嫡姐的瓜——
江昭华怀孕了。
江昭华在宴会上,不知为何惊惧过甚,以致胎象不稳。
江云舒震惊地看向谢凛:“段家竟然也有九千岁的人?”
江云舒听说段家连下人都不用,她生出可怕的猜想:“九千岁的密探,难道是江昭华带去的侍女?”
江昭华带入段家的侍女,都是她最信任的心腹,难道其中也有密探吗?
江云舒这才发觉自己的迟钝,谢凛在达官显贵之家都安插了密探,安平侯府当然也不会例外!
江云舒迫不及待地问谢凛:“安平侯府也有九千岁的人吗?”
谢凛轻笑:“自然。”
夜里,江云舒躺在新换的锦衾上,扯住谢凛寝衣的袖口轻轻摇晃:“求掌印让密探帮我探听一番,侯府的乔姨娘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