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身后的陆北宴跟着上去,警铃大作。
最终被她看到床头上放着一个白色药瓶,虽然被撕掉了标签,时染心里却好像笃定了这是什么。
她递给阿飞。
“拿去给医生检测,半小时后我要知道结果。”
阿飞看向陆总,眼神惴惴不安。
“敢骗我,在陆家的活你是干到头了。”穿着一身华贵衣服的女人轻飘飘手举药瓶递给他,眼眸不寒而栗,气场全开。
“好的,夫人。”
别说阿飞是在陆家干了几十年的老人,就连刚来陆家一个月的佣人都知道谁才是陆家的老大。
当然是他们平常看着温柔优雅的夫人!
不能在陆家干怎么可以?
这陆家可太多瓜了,他为的不是钱,是精神食粮。
这么想着,脚步加快了些。
不到半小时,阿飞传来消息,这是治疗障碍型偏执人格的药物。
时染心陡然一颤,本来焦灼着踱步等消息的脚步不稳,踉跄几步,被陆北宴扶住。
她甩开他,气到发抖。
“陆北宴!”
“十九年了,你竟然敢一直瞒着我!”
陆北宴心尖瑟缩,谁懂啊,甜蜜了几十年,瞬间回到二十年前那种恐慌的心情,心脏好像在自由落体。
好久没被那么刺激了。
染染已经好久没这么生气了。
他只能道歉。
“对不起,我是怕你担心,这么多年,我一直有给他治疗,对这事一直上心着。”
“你他妈就是混蛋!我们说好要坦诚,你竟然敢瞒了我十几年,你好大的本事啊!”时染破口大骂。
一旁的陆羡时和陆慕染看呆,在他们印象里,妈妈一直都是温柔优雅的,偶尔着急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像个……泼妇。
骂骂咧咧的,好凶。
时染哐哐哐一顿就是锤,“这么大的本事,这么能瞒,是不是在外面养着几十个小情人呢?你个浪锤子,老娘打死你!”
陆北宴站着让她打,哪里还有陆家掌权人的半分威严。
反而一脸逆来顺受的,去吹她的手。
“染染轻点打,别打疼了自己。”
他拿过一旁的花瓶,“要不老婆用这个砸吧,能让老婆出气就好。”
陆羡时陆慕染:“……”这么大的花瓶砸下去,会残的吧??
时染:“……你别以为我不敢砸!”
“染染砸吧,染染不心疼就砸吧。”陆北宴开口。
“但是老婆要说我在外面包养小情人可就太侮辱我了,你问问阿飞,我跟哪个女人多说过几句话,我又不加班,天天还翘班往家里跑,在外有人怎么可能还这样啊。”
“你要说我包养阿飞还有点可信度。”
刚赶回来看好戏却不料烧身到自己身上的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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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大家还记得阿飞吗?
第60章 你也知道这种行为很无耻啊
“老婆,我真的是不想让你担心。”
“怕你知道儿子遗传之后,每天吃不好睡不好,那样我除了要担心儿子的病,还会更担心你。”
“不是真的想瞒你,原谅我好不好?”
陆北宴一句句解释着,反而显露出他有多用心良苦,时染此时的行为有多无理取闹。
慢慢地,她冷静下来,换位思考,这么多年,他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这些,也是不容易。
那个病,于他而言都是那么难才得以治愈,被遗传也不是他的错。
他们都已经是在他治愈之后才要的孩子。
“你的事之后再算账。”
“先处理儿子的事情,退学让人去办了吗?”
陆北宴嗯了声,“让人去处理了。”
时染看向儿子,目光带了些心疼。
那个病发作起来很痛苦,她见过陆北宴发作的样子,模样吓人又可怜。
“慕染没有被遗传吧?”
陆北宴摇头,“我发誓,没有。”
一旁的陆慕染CPU已烧,怎么又说到病的事情了,今天怎么事情那么多?
“哥哥怎么了?”她的小心脏被吓得一愣一愣的。
“没事儿,慕慕别担心,有爸爸妈妈在。”时染抱抱她。
“回A市吧。”她开口。
陆羡时:“我不想回去。”
时染知道他遗传之后,更是不敢将人留下来,什么都有可能会发生。
“不行。”
几人走出门。
雪积了几厘米厚,踩在脚下嘎吱嘎吱作响。
陆羡时忽然扯了扯唇,有些嘲讽。
一个画面出现在眼前,他捧着女孩儿的脸,满眸盛着熠熠闪亮的星光。
“笙笙,听说一起看过初雪的人能白头。”
原来在那个时候,他满心憧憬着他们未来的时候,他心爱的女孩,正在满腹算计想着逃离他。
私人飞机,几个小时便到了A市。
A市没下雪,甚至晴空万里,气温却好像更凉些。
进了陆家庄园后,布置得十分温馨。
礼炮在两边作响。
“时时,慕慕,十九岁生日快乐。”
“虽然哥哥做错了事,可生日还是要过的,毕竟也是我们慕慕的生日呀。”时染笑着开口。
没有像往年那样邀请了很多人大办,热热闹闹的,只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