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龚志刚彻底晕了过去,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难以言说的腥)骚)味,瞬间弥漫在这个角落弥漫开。
她打开灯,在地上找到了龚志刚的手机,第一时间报了警,然后打电话给老毛。
求求你,老师,救救我......
求求你,快点接电话......
可惜,两个电话,毛知秋一个也没有接到。
门口传来一阵零碎的金属的碰撞的声音。
她不断的按着手机的按键,花瑾也没有接。
洛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声音温柔带着学习之后的嘶哑疲惫,“你好,请问哪位?”
“洛川,是我......你、你现在能不能来我家里来找我。”她抽噎着,手里死死的捏住手机,仿若是她最后一个救命稻草。
洛川像是猛地起身一般,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木椅摩擦瓷砖的声音,“怎么了,别哭别哭,我马上到。”
“你别挂电话,我马上就到,千万别挂电话。”
洛川不断的跟她讲话,试图转移她的恐惧。
途静一手举着电话,一手疯狂的找钥匙,可是到处都没有。
开锁的钥匙呢?
就在这时候,龚志刚不知道为何醒了过来,他拿起地上的小刀,往途静的大腿上刺了上去,然后就彻底的晕了过去。
纠缠争斗间,老旧破损的手机摔了个粉碎。
也就是这时候,途静看见了被龚志刚压着的钥匙。
巨大的恐惧感将她包围,她只想跑,顾不得腿上的伤,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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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大大你不讲武德,小心我寄刀片(`へ´)
久久:我错了Σ( ° △ °|||)︴快了快了,就甜了,甜到发齁(゜▽^*))
第23章 心疼
她拿着钥匙开了锁,跑了出去,身上的衣服凌乱,她不知道哪里安全,或许她这副样子外面对她来说,危险更多。
她就笼着一件龚志刚的大衣,蹲在一楼楼梯下方的矮角里,尽量不发出声音,然后等待有人能来救救她。
楼阶的矮角里散发着垃圾腐烂的刺鼻的酸臭味,外面是暖黄的路灯,可她只能在这一隅矮角中寻找安全感。
洛川很快就来了,踢门而入,看见的是一地的血腥却没有看见他念了一路的人。
“操,途静呢?”
一地的凌乱,男人的裤子,零碎的几片衣衫,到处都是,小刀上染了血,不知道是谁的。
屋子里黑暗无比,带着难以形容的腥臭味,手机被摔碎在地上。
洛川急得都快将整个房间翻过来了,可是还是没找到途静的人。
他狠狠的往龚志刚的身上踹着,“你他妈还是人吗?她才多大?”
没找到途静,他不敢多留,只能出门不断的去寻找她。
是血腥味。
很浓。
洛川循着气味找过去,终于在矮角处,找到蜷缩在一角的途静。
眼神空洞,大腿根部在流血,就这样缩在角落里,一声不响的在这里独自消化那些委屈心酸的痛苦。
她身上的悲凉气息越来越浓重,心尖宛若被用刀子狠狠的剜去了一块,生生的说不出话来。
洛川呼吸一窒,声音都带着颤,嗓音低到只有气音,“途静,我来了。”
途静长密垂落的睫毛往上翘起,空洞无神的眼眸里蒙上了一片水雾,氤氲迷蒙。
眸底的水汽凝结成珠,愈发浓郁、蔓延、扩散。
“啪嗒啪嗒”
就这么看着他,沉默不语,任由眼泪掉了出来。
“乖,先出来,我们去看伤,好不好?”洛川根本不敢触碰她。
他眉头蹙紧,眼底说不出的心疼,只后悔自己没来的更早。
那种人渣,踹死了都死不足惜。
途静的心里仿若被针扎一般,细细密密的刺的尖锐。
她又一次这么狼狈,她的男孩背着光,身影处在光亮里,楼道里昏暗的光打在他的脸上,照明了一半的侧脸。
立体的五官,星星一般深邃明亮的眼眸,温柔、聪明、阳光,她想用尽世上最美好的词去形容他。
可是,他遇上了她,看见了这世界的肮脏的事,他那么干净,为什么要触碰像她一样深陷在泥土里,浑浊不已的人。
洛川见她不吭声,心里难受极了,他不知道她到底伤的怎么样。
“乖,我们先出来好不好?”洛川伸手过去,希望她愿意牵着他的手出来。
他那么好,那么好。
很快,老毛过来了。
老毛当时在洗澡,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洗完澡才发现,途静的姨父给她打了很多电话,留言是:老师,求求你,救救我。
老毛连头发都来不及吹,赶忙开车叫上自己的丈夫到途静的家里。
还没上楼,就看见洛川蹲在一楼的光影处。
跟随老毛一起过来的还有当地的警察。
途静没有牵洛川的手,她自己从那里面爬了出来,身上脏兮兮的,腿部内侧是一条长长的血痕,还不断地往外冒着密密麻麻的血珠。
不等她说话,人就直接晕了过去。
紧接着就是送医院,输血,做笔录等等。
途静在医院里待了一天一夜,来看她的有老毛和洛川。
警察找她做了口供,只是途静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这件事情根本没办法判成是强奸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