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着红晕的脸蛋更是成了彩霞,微翘的杏眼看着人时,仿佛盛满了清盈盈的水,碧波荡漾,烂漫醉人。
车子和人都走了,童画还是没反应过来。
程小雨一股脑的扑在她身上,“童姐!”
童画反应了过来,就是还有些慢半拉子。
“童姐……”程小雨刚想问她车里坐的另外一个人是不是顾社长。
但童画双眼如松如雾,白嫩的脸蛋红得像两只熟透的、指尖一掐就能汁水淋漓的桃子……
“童姐,你咋了?”
童画慢半拍的看着她,“……我也不知道。”
我也想知道。
程小雨定定的看着童画,完犊子了!
“爸!妈!你们快……”程小雨还没喊完,就被童画捂住了口鼻。
“你喊啥!”童画吓了一跳。
程小雨支支吾吾:“喊我妈来给你喊魂!”
童画松开了手,“不用喊,我挺好的。”
程小雨:“……你回家照照镜子。”
这模样……她看着都想亲两口!
跟熟透了的桃子一样,甜滋滋的!
“童姐,刚刚送你回来的是顾社长吧?”程小雨差点忘了问。
童画点了点头。
程小雨顿时满意了。
不枉她之前故意跑知青点去告诉顾今越他们谢营长来接童画的事。
只可惜那几个加一起都不是谢营长的对手。
还是得顾社长!
接出去的是谢营长,送回来的是顾社长!
童画回来了。
部队家属大院还是一锅粥的状态。
谢婉玉都快气疯了!
她的两块崭新的魔都手表搭里头了不说。
顾司当着她的面,还把童画带走了!
还是牵着童画的手带走的!
童画这个贱人一边钓着她哥!一边钓着顾司!
一只脚踩两条船,也不怕劈了叉!
“你还说她是个好东西!她要是个好东西,她能偷我手表?
她要是个好东西!她能跟我哥黏黏糊糊的同时还跟顾司不清不楚?
顾司是我喜欢的人!他是我的男人!
瞎了她的狗眼,连我的男人,她都敢抢!
臭不要脸的下三滥!小贱蹄子!
我不会放过她,这种烂货就该被剃头挂破鞋去枪毙!”
谢婉玉在家里大发雷霆,气的哇哇乱叫。
谢母枯坐在沙发上,一手扶着头,脑子里面嗡嗡作响。
来回响的都是谢婉玉的动静。
另一方面岳刚把人送回去后,把事情捅到了谢师长跟前。
谢师长挺拔的身影僵硬片刻。
半晌,谢师长脊背往椅后一靠,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撂在桌上。
“颂年现在什么情况?”
岳刚也都查过了,“谢营长亲自带队护送两个人去西口,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回来。”
若是谢营长在家,也绝对不可能发生这么荒唐的事。
“谢同志的两块手表也还没有找到……”
到现在谢婉玉还一口咬定,就是童画知青拿的。
谢师长头疼的捏着眉心,“把车票改一下时间,我明天再去。”
今天他得回去一趟。
岳刚记了下来,然后道:“师长,那个顾秘书……他……”
谢师长知道顾司现在是当地公社的社长,“他怎么了?”
岳刚还是老实说了出来,“他让我转告谢营长,这次的事他不会再留情分。”
谢师长:“如实转告给谢颂年。”
也好能让那丫头早点想清楚。
这些年她真是昏了头。
第219章 轮船不叫轮船——叫舰(贱)
谢师长回去后,谢母在家里唉声叹气。
“你说这叫个什么事……”谢母心里莫名的就有些慌,可具体又说不出慌在哪。
谢师长神色不明的问她,“你为什么同意谢婉玉去搜童知青的身?
你也觉得东西是她拿的?”
谢母忙说道:“这怎么可能?小童不是那种人!”
谢师长不理解,“那你为什么要同意?”
谢母也很不理解,“我不也是希望事情早做了结吗?
小童迟早要嫁进来,婉玉对她有误会,自然得解除掉。”
谢师长:“所以你就同意搜童知青的身?搜她的包?”
谢母急忙解释道:“我年轻的时候也被搜过身,也搜过别人的身,这也没什么吧?
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不代表我就是怀疑她做了什么。”
谢师长叹气道:“你年轻的时候,搜你身的是什么人?
你又是为什么搜得别人的身?
童知青是敌人吗?你是敌人吗?”
谢母这才恍过神来,这还真是……真有她的问题?
“那怎么办?我再给人请过来吃个饭?”
谢师长提前给她留个话,“这次的事我不会插手,该怎么办怎么办。”
谢母还没意识到谢师长的意思。
也或者说谢母虽然看重童画,但这个看重,完全是建立在她儿子身上。
对于童画本人,谢母并没有怎么看重。
她不觉得白日发生的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甚至觉得把童画请回来吃两顿饭就能解决今天的事。
以后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的事,一顿饭不行,那就两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