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也说:“以后这种戏份都让替身来。”
他的话说得很随意,却让她莫名地感到一丝温暖,晚晴看向站在她身边的男人,翘着唇“哦”了一声。
“其实,我以前也不是没拍过这种戏……”
除了一些走位的背影之外,她以前几乎用不到替身。
那是傅司郁要求的,不管是大冬天在冒着寒气的水里扑腾还是30度的天气穿着大棉袄在沙漠里打滚,她都得亲自上阵。
受伤了或者是病了,那只能怪她的身体不好,让医生来打瓶点滴,躺半天后又能继续工作。
现在想想,以那些导演的水平,即使是用替身,他们也能通过独特的运镜方式把画面拍得很好,根本看不出是用了替身。
并不是说用替身就是不敬业,有些高难度动作确实只有替身能做,连影帝影后也会经常用到替身,傅司郁之所以不给她用,无非就是想看她受伤的样子有多狼狈而已。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总要向前看的嘛。”聂导摆摆手,语气像哄孩子似的。
“行了行了,你们去玩吧,晚饭前记得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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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古城的街道里闲逛。
晚晴脱下戏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祁宴也抛弃了空有帅气外表却完全无法御寒的当季高定男士大衣,穿上了和她同款的厚重羽绒服。
临近傍晚,水面上的乌蓬船亮起了红灯笼,与古城街道两边屋檐下长长的灯笼交相辉映,两人穿梭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一个气质高贵,一个美艳窈窕,尤为赏心悦目。
“哇,好香啊,好久没吃过这些了!”晚晴又蹦又跳,像个小孩子似的跑到一个散发着热气的小吃摊前,伸出细嫩的手指。
“阿姨,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摊主是一个50岁的中年妇人,“好咧!马上!”
“祁总,你要不要……咦,人呢?”
晚晴转头发现旁边没人,一回头,就见祁宴远远站在街的那头,对这种街边小吃避如蛇蝎。
晚晴朝他招手,“祁总,快过来付款呀!”
人形付款机只得走过来。
祁宴来到她面前,对着她伸出一只手掌。
晚晴见状,立马双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问道:“怎么了祁总,你也没带钱啊?”
祁宴直接被迎面而来的辣气整得呛了一下,他看着烧烤摊里的一串串全是各种香粉调料的合成肉,皱起了眉头。
“祁总,你没撸过串嘛?”晚晴好奇问。
祁宴摇摇头,视线往下,再次对她摊开了手,晚晴不解:“你想干什么?”
“想牵手。”
晚晴缩在口袋里的手一顿,然后耳朵迅速蹿红。
高手啊。
晚晴缓缓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掌心,下一秒她的手立刻被一股强大的温暖覆盖。
十指相扣的感觉特别让人安心。
很真切的安心。
这是她和祁宴第一次在外面牵手。
还好这里没人认识他们。
手心被捂得热热的,心里也变得暖暖的,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笑道:“祁总,你最近是不是和什么生意伙伴打赌打输了?”
“什么?”
“没什么,哈哈哈哈哈……”
这个古镇并不是旅游景点,来这里的外地人不多,摊主很少见到这么养眼的人,热情道:“来,小姑娘,这是你的烤串,拿好喽!”
祁宴拿出一张百元纸钞,“给我吧。”
摊主收了钱,笑呵呵地将一个装着数根烤串的小纸桶交给祁宴。
“谢谢惠顾,找你30元,二位真登对啊,祝二位百年好合哦!”
“哈哈阿姨你真逗……”
“谢谢你的祝福,不用找了。”祁宴就这样拉着晚晴走了。
晚晴坐上车,先是咬了一口满是孜然粉的羊肉串,再随手拿起那杯放在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感叹道:“咖啡配烤串,这是什么神奇的组合啊!”
祁宴发动引擎将车窗打开散味道,淡淡地说了一句:“那是我的。”
晚晴连忙道:“不好意思啊祁总,我以为是买给我的。”
她又喝了一口,“怎么办啊?我喝过了,要不给回你?”
祁宴看了看沾满了孜然粉的杯口,简直要被她给气笑了。
“你喝吧,你喜欢的话我再去买一杯。”
“一杯就够了,喝太多晚上会睡不着,对了祁总,你是不是不能吃辣?”
祁宴看她心安理得的样子,笑了笑,“能吃,只是不太爱吃辣的东西。”
晚晴觉得奇怪,“你不是京城人嘛,京城人应该都很能吃辣的吧?”
第60章 他的偏执
祁宴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才开口道:“你是京城人,你不也是喝不下豆汁吗?”
晚晴:“……”
这话说的真没毛病。
豆汁儿那种酸臭味,就像抹布放进了咸菜缸里发酵了一个月突然打开,味道又馊又臭,她一口都喝不下,到现在都没搞懂为什么京城人那么爱喝。
才吃了半根烤串不到,晚晴就吃不下了,下车找了路边的垃圾桶扔掉。
她其实不应该吃这些垃圾食品,只是想过过口瘾,因为她觉得,既然都出来了,总要买点什么才算逛了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