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呆住。
过了一会。
祁宴又道:“我家没有准备这些。”
“而且,我记得,最后的时候,你也是清醒着的。”
“既然清醒着,就该清楚,我控制得很好。”
他似乎在解释昨晚为什么没戴*,而事实上他真的没想过要准备这些。
因为在他前28年理性而缜密的人生里,他从来没做过这种受荷尔蒙随意支配的荒唐事。
她歪头去看他。
听说,就算没有那啥*,也会有中招的风险的。
她双手托起下巴,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若有所思。
“那……你和其他乙方在一起时,有没有……?”
男人镜片下的眼瞳漆黑如墨,不经意泄露出来的锋芒有几分迫人,“其他乙方?”
“晚晴,你把我想成了什么人?”
他这句话的语调分明是平静毫无波澜的。
但不知怎么的,就是让人觉得有一股威迫力,让人的心脏也跟着缩紧,连前方司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许英俊背部都在发毛。
跟在祁总身边多年,虽然祁总平时总是一副冰冷严肃的样子,但他极少见他真的生气。
除了两年前那次。
车里陷入难言的寂静,晚晴觉得哪里不对,想说点什么又找不到突破口,嘴巴合了又张,张了又合,反而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她垂下头僵着身子。
等了一秒两秒三秒……
她悄悄抬起头。
和祁宴的目光猝不及防地相撞了。
他在生气。
她维持着垂头的姿势,雪白的贝齿咬着下唇,足足思忖了一分钟。
“哥哥。”
第20章 占了我的便宜,还毁我清誉
喊声哥哥,消消气。
她朝旁边坐着的那位存在感极强的俊美男人伸出纤细柔软的小手,白嫩的指尖轻轻在他大腿某处点了一下。
“哥哥技术那么好,这里肯定是身经百战了吧?”
她心理暗示了大半天,已经完全默认司机就是在车底了,是以此刻她什么惊世骇俗的虎狼之词都敢说出口了哦。
下一秒。
晚晴感受到压迫力极强的身影覆了过来,一抬眸,就对上了那双似笑非笑的双眸。
男人静静拿开她不安分的手,偏淡的音质沉声落下。
“晚老师,过分了。”
晚晴望着他,嘴角还挂着讨乖式的甜美笑容。
她怎么就过分了?
只不过是随意挑逗了一下而已,相较于用一派严肃之态说着近乎放浪形骸之言的你,她只是小儿科吧?
男人神色坦然,重新坐了回去。
果然不气了。
那双恍若深海般幽邃的双眸,仿佛已经看透她所想的一切。
只见他头向后仰了仰,指腹抵着鼻梁上金属质感的镜架往上推,口气哀怨地说:
“晚老师,你占了我的便宜,还毁我清誉,我很难过。”
???
“……”
晚晴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夺走人家清白又始乱终弃的女流氓呢!
你清白,那你一屋子的女人东西怎么解释?
见她不说话,刚才还装出一副逆来顺受失足少女脸的男人恢复了平时的沉静冷淡。
“下车。”
晚晴震惊得小脸都垮了。
不会吧,二爷你也太小气了吧!
摸一下都不给?夸你技术好,你还不乐意了?
还要三更半夜赶她下车?
你的风度呢!
女人望向他,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眨了眨,含着一汪清泉般的双眸满是无辜。
“哥哥,我在夸你呢……”
祁宴打断她,“不下车是想在我车里对我做些什么?”
晚晴:“啊?”
循着他的目光侧眸往外面看,原来车已经停在了公寓楼下。
“这么快?屁股还没坐热呢。”
“几楼。”
晚晴:“二十八楼。”
出于礼貌,她随口问了句:“二爷要上去坐坐吗?”
祁宴不急不慢地把自己的袖子解放出来,徐徐而道:“不做。”
“研究表明,年轻人性生活频率为3天一次最佳,纵欲过度容易导致精神倦怠、食欲下降。晚老师,节制点,不要总想着那档子事。”
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
!!!
!!!!
晚晴脸都要裂了!
好气哦!
谁踏马的总想着那档事了?
狗男人竟敢歪曲事实,颠倒黑白!!!
太无耻了!
好心请他上去坐坐,结果平白无故被他安了个欲求不满的罪名,她很不爽!
一路上承受了太多的司机镇定地拉开她那边的车门。
“晚晴小姐,请吧。”
晚晴瞥了旁边那个脸上写着“无欲无求”的斯文男人,再看了看小区里来来往往逗狗遛弯的人们。
决定暂且把这口闷气咽下,问:“能去地下停车场吗?”
“为什么?”
“这是个普通小区,隐秘保护性不强,我毕竟是个公众人物,就这样贸然从大门进去,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男人气定神闲看她从包包里拿出墨镜,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