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记忆被覆盖,因为他们制造了好多新的记忆。
他们停在卓爵港城分部大厦的楼下,登上楼顶,坐上私人飞机,
一上飞机,就被铺满整个机舱的红玫瑰和调情般的爵士音乐给震到了。
机组人员站在机舱门口,齐声祝贺:“祝祁先生和祁太太蜜月之旅愉快!”
晚晴笑得肚子疼,“祁先生,你真的好喜欢制造惊喜啊。”
人家都是办完婚礼才度蜜月的,他们是度完蜜月再办婚礼,什么都和别人反着来。
祁宴澄清:“这次真不是我干的。”
飞机平稳起飞,晚晴打量着奢华的飞机内舱,想起了什么。
“是苏斯理干的吧?”
“除了他也没谁办事这么不靠谱了。”祁宴弯下身,帮她放平了座椅,让她躺下。
“要飞十个小时,你先睡一会。”
说是让她睡觉,其实都是瞎扯淡,他的手和嘴唇就没安分过,逮到机会就亲她。
亲完脸亲脖子,亲完脖子亲胸口。
晚晴十分庆幸自己现在处于怀孕状态,否则肯定会被他按着一路不眠不休,一路do到目的地。
第142章 我可以用脚帮你
美国。
早就在待命着的漆黑色轿车把他们送到一处庄园。
庄园很大,依山傍水,古色古香,有精致的人工山水园林,很气派,从外部看还以为是哪家假日酒店。
任这座庄园再怎么有意境,晚晴也无心观赏。
因为——
手太酸了。
祁宴回头看到她不停在揉手腕,“祁太太,怎么了?”
晚晴又窘迫又气愤,没好气道:“手累。”
“你是爽了,可我的手要废了。”
祁宴深邃的眼眸微微垂下看她,顺着她的脚,一路流连到她眼睛,很自然地接过话。
“祁太太,我已经尽量快了。”
嗓音都充透着餍足的愉悦。
晚晴把下巴抬得高高的,“我不管,反正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不合时宜的持久,不是什么好事,她竟然开始期待他做一个快男。
为了掩饰自己的羞囧,她伸手往祁宴胸前推了一把,却反被他抓住手,拉进了怀里。
祁宴摊开她的掌心,娇嫩的手心有点红。
还好没破皮。
他低头吹了吹,妥协道:“好,都听太太的。”
晚晴不知道男的在妻子怀孕期间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总之她觉得像方才那样就很变态。
导致她现在一闭上眼睛都会想到那个画面。
为了不伤到他的自尊,她小声提议:“也不是不行,但下次要换种方法。”
祁宴目光闪烁了一下,“什么方法?”
晚晴:“我可以用脚帮你。”
“……”
祁宴略感无语,掰过她的肩膀,带她往前走。
“晚晚,我想带你去看个东西。”
晚晴抬眸一看,见前侧院落的圆形月洞门两侧探出一片幽竹,一道小桥通往外头,两侧种有桂花和茶花,姹紫嫣红,最突出的那棵盆根错节的青松木。
祁宴牵着她在青松面前驻足停下。
青松苍郁伸展,翠绿的叶子上挂着一个个木牌。
上面木牌新旧不一,有的看起来年份久远,有的像是近一两年才挂上去的。
相同的是,都写满了字。
【离开她的第一年,愿她在新家诸事顺利】
【离开她的第二年,她现在该上高中了,愿她学业进步】
【离开她的第三年,我的应用数学模型获得了诺贝尔奖,她快成年了,愿她平安喜乐】
【离开她的第四年,我做了华尔街Angel基金会的合股人,她准备高考了,愿她前程似锦】
【离开她的第五年,她现在做了明星,身边有了其他人,愿她幸福和乐】
【离开她的第六年,她越来越红,越来越多人爱着她,她不再缺爱,愿爱和好运一直伴随着她】
……
【离开她的第九年,安排我的外甥去她身边保护她,愿她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祁宴从旁边的柳木盒里取出一块全新的木牌,朝她眨了眨眼。
“祁太太,这座院子是我刚来美国读书的第一年买的。”
“这棵松树,我已经种了十年,对它许了九年的愿望。”
“第十年,你回来了,”他看着她,“祁宴第十年的愿望,等晚晴来提笔补充。”
他的眼睛又闪又亮,晚晴有些晃神。
记忆中砚哥哥青涩的脸庞和刚才调皮眨眼的成熟男性重叠。
有多少年没有看到他这么幼稚的一面了?
她心底感慨,其实他还是当初那个少年,他一直都很幼稚,不然也不会一根筋默默等她那么多年。
又幼稚又固执的少年,谁能不爱呢?
十年过去,青松早已长大,祁宴对晚晴的思念却不曾有一刻停歇。
他所求的,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她。
她凝神看着他,“那么多树可以种,为什么要种青松?”
祁宴眼底盛起一片亮晶的璀璨华光,“青松是守护之树,风来雨往,花开花落,春去秋临,它都不曾放弃对主人的守护,我以它为榜样,日盼夜盼。”
“这不,我的宝贝不就被我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