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你管我这样一个明艳大美人叫可爱?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好好好,宝贝你最性感。”祁宴帮她把围巾重新围好,然后拉起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手背。
“宝贝,你不理我,我很难受,不要生气了好吗?”
亲手背是一种很虔诚的行为,晚晴突然很不争气地妥协下来,小声哼道:“看到你难受,我还挺好受的。”
人嘛,实际上都是有惰性和依赖性的,待在祁宴身边这么舒服,被他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还鞍前马后地宠着,她几乎都要忘了对方是她的甲方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了过来,自己在这段关系中控制了主导地位的呢?
晚晴想了想,好像从一开始他就很宠她,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过强迫,很多事情不需要她开口,他就给她做好,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想到这,她如梦初醒,一掌重重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我懂了!”
“祁大老板,其实我才是你的猎物吧?早就想图谋不轨的人是你吧?我踏马的才是被钓的那一个!苏斯理是不是你的人?那晚的邀请函是他给我的,后面又是他带我去港城见你的,以上种种,都很难让我不相信你们不认识!”
晚晴嘴角高高扬起,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骄傲自豪。
她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祁宴一点也没有秘密被捅破的慌张。
他很有耐性地把装栗子的纸袋用密封夹封好,声音还是很柔和,“宝贝,把腿伸过来,”
“干嘛?”
晚晴乖乖把腿。
伸过去。
姿势不太舒服,再宽敞的车也是有空间限制的。
她后知后觉,这才感到刚才一巴掌拍下来那个位置火辣辣的痛。
“嘶……”
祁宴揉了揉她的大腿,对她自残的行为不太理解。
“你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顺便把她的小腿也按了。
他的宝贝昨天逛街逛了一天,肯定是不舒服的。
“谁伤害自己了,我这不是一时激动嘛。”晚晴心安理得地享受被他伺候,嘴上还跟他客气地意思意思一下。
“你不用这样做的,给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多大的脸敢刁难你。”
心里却想着,就该这样的,多使唤他几下,今年一年的疲劳和不愉快都要烟消云散了。
明明一切都不确定,但一切又如此值得期待。
祁宴再次看过去,便看见总令他心神不定的大明星晚晴小姐,在冬日温柔细腻的暖阳下,侧靠在靠背上睡着了。
“宝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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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祁宴和大导演魏叔流约好了在盛家旗下的中式餐馆见面。
魏导多次获得最佳导演奖和优秀导演奖,也是电视剧导演委员会的会长,最擅长拍年代片和历史片,还有执导话剧。
魏导一身中山装,两鬓的头发向后扎起来,一副老艺术家的做派。
其实才四十不到,去年刚结婚。
“你个大忙人还有时间约我吃饭,别人见你不是都得预约的吗?”
魏叔流调侃他。
他们本就是老熟人,每月都会见一次面,之前祁宴也投资过不少他的影视项目,既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
祁宴坐下来,把脖子上的围巾给摘了。
魏叔流咳了一声,“听说最近流行穿高领,你穿高领应该也很帅的。”
“不过我还真没看出来,你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花。”
祁宴一贯的淡定:“意外。”
魏叔流:“看来是一场浪漫的意外。”
第85章 一脖子的草莓
即使已是冬天,这座城市依然车水马龙,一架架飞机闪着灯掠过长空,一辆辆红色的车尾灯为寒冷的京城夜幕披上一层暖色,让这个冬天不再像以前那么寒冷。
祁宴停在红绿灯路口,点开了广播电台频道,他听了会,觉得没什么意思。
输入晚晴的名字,显示屏弹出几首歌,他点开来听,直到听到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才安下心来。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中央储物盒里没吃完的糖炒栗子,有片刻的失神。
他像在车上做了一个梦,弹指一挥间的十年好像在红绿灯那几秒钟里一闪而过……
其实他在生活上并不是一个多宽容的人,更不是一个多浪漫的人,在生意上也是向来直来直往,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他心里装不下那些不重要的小事。
但唯独对她,患得患失,牵肠挂肚,甘之如饴接收她发出所有好与不好的讯号。
他喜欢她,即使十七岁那年分开了也无法停止这份喜欢。
他不管她心里有什么秘密,昨晚得以窥探到她的心事,他知道他的小妹妹也喜欢过当年的他就够了。
可如果她知道,她的砚哥哥是一个冷血无情,内心阴暗,连亲叔叔都可以毫不留情下狠心的人,她还会喜欢他吗?
后面的车子一点儿都没耐心地狂按喇叭,车主凶神恶煞走下来敲他的车窗。
“喂你他妈的还走不走啦?想死是吗?要不要老子帮你一把?”
祁宴把车窗降下,那暴躁男看清他的样子时愣了愣,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到,一看就是惹不起的人,气焰顿时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