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冠被他小心的摘了下来,顾清宜的脖颈一轻,仰着脖颈放松的扭了扭头,以为裴霁回放了凤冠就回来,却一时不见人影,她好奇的起身,正见他端着铜盆走了进来,里面盛了冒着热气的温水。
这冷沉矜贵的人端着个下人抬着的铜盆,她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连忙上去:“我来吧,表......夫君......”这唤声改得她十分不习惯,没敢对上裴霁回的视线。
“今日累了,我来帮夫人洗。”他伸手拧了锦帕,看向的确是顾清宜。
“你要、要给我擦脸?”
裴霁回唇边溢出一丝轻笑,将她拉了过来,手上温和的将锦帕盖在她施了脂粉的面上,视线一暗,她没瞧见男子的眼眸渐深。
有些冒犯的视线从那润红的唇,划到因仰着脸显出几丝脆弱的脖颈,再到领口微开处露出的春光。
裴霁回手上很轻柔,顾清宜乖乖的闭眼,仰着脸任由他洗净。
“饿了么?”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嗓音已经哑了下来。
“不饿,在梳妆的时候我喝了粥呢。”顾清宜无所察觉。
脸上的锦帕被移开,光线一亮,可下一瞬她就因天旋地转惊呼出声!
裴霁回将她抱了起来,径直往榻边走去——
“表哥,现在、现在天才黑呢!”
可紧接着,她的话被堵在了嗓子眼,抱着她的男人顺势轻轻拍了拍她的臀,不重,却让她羞意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你、你”
“又忘了改口。”
因为这轻轻的一拍,直到她被身形高大的人压在身下,床帐四合,她才反应过来......
不等她再出声,他的气息便严严实实的压了下来,他含住她的唇,和以往的蜻蜓点水不同,带着不由分说的侵略,撬开她的牙关极尽掠夺。
她被夺了呼吸,被带入这帐间、这身上满是他气息的漩涡。
裴霁回那修长的手带着热气一般,渐渐从她的颈上滑落,一路抚到她的腰间,那手上拽着腰带,“夫、夫君......等等”
脖颈的被吮吻着,她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喘。
红烛灯树没人灭,即便拉了床帐,里面还是明亮得很,能清晰的瞧见每一个微小反应,屋外的下人早已被屏退,秋风微凉,院中空无一人有些空荡。
与院外不同的是帐中的氛围,窒息燥热,喘.息滚烫。
突然,绸缎的碎裂声压过喘息声,领边绣的南珠散落,有几颗滚入木地板上发出了声响。
“嗯.......衣...衣服......”她向来澄明的眼眸盛满氤氲的水雾,在他的轻抚下碎了声音。
“幼安......”裴霁回看着她在身下的美景,眸光沉沉。
那南珠不小心掉了一颗留在她颈窝,莹莹的明珠并着洁白浸润的肌肤,他喉结滚动,不自觉的低头衔起她的颈间的明珠,顾清宜突然呼吸一滞。
二人身子紧贴,但他咬开那南珠的模样,莫名的带了些冲击。
明明这人应该是皑雪才对,如今却似炉中滚火,手上一举一动的触碰都能惹得她细微的颤栗。
她在这狂风暴雨的粗蛮中失了声。
不知不觉中月明高悬,洒入室中,映着噼啪红烛。
第122章 新妇
清晨, 薄雾消散,初秋的树叶渐黄,日光透过树叶撒在院中, 橙暖一片。
“幸樛大哥, ”半秋小声的叫住走进院中的身影,小心问:“那个......姑娘、不、大公子和少夫人可醒了?”
幸樛摸了摸后脑:“这都辰时了, 应该醒了罢, 昨夜我们酒喝多了, 只有幸栖在院中服侍, 他们几点歇下的?怎么现在还没唤人进去伺候?”
幸樛言语老实,他是当真没有别的意思。
但半秋一听却有些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 昨夜是蒸腾到了子时, 要水的时候她也跟着进了院子, 那甜腻娇媚的□□声从姑娘口中溢出, 当真是让她这自小跟着服侍的丫鬟也羞红了脸。
幸樛和她打了招呼后, 转身去对面的书房收拾起来。
半秋站在院中, 瞧见那紧闭的房门, 有些犹豫, 早在往日的时候, 姑娘可是卯时就起了, 哪还睡到日上三竿, 但里面是裴霁回的主寝室, 她想提醒, 却不敢。
窗边鸟儿的叫声传入耳中,顾清宜眉眼微动, 思绪渐渐回笼,她睁眼, 瞧着陌生的床帐发呆,要不是浑身的酸疼,她还以为是梦中一样。
“醒了?”
她一怔,要侧目看向他之际,被他长臂一捞,紧紧的贴近他怀中,男性温热的身体实在结实,显得她似团软枕似的埋入他怀中。
他亲昵的闻了闻她的颈侧,顾清宜痒痒的避开:“......干嘛呀?”
声音带着方醒的微哑。
“还疼吗?”说话间,他的手钻进她的腰间,男人和女人当真是不同的,他的掌下的肌肤一片滑嫩细腻,他忍不住轻轻的抚了抚。
“大早上的,你怎么又”顾清宜红着脸,扭腰避开。
“笃笃——”“少夫人、大公子,可要端水进来服侍了?”
两人玩闹的声音大的很,屋外候着的半秋一听,连忙敲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