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严杏的一番话,周霆礼抓住重点,“你会和高子瞻同家公司同个部门?”
严杏的重点,“ʝʂɠ18K!”
周霆礼皱眉,“天天都和高子瞻见到面?”
严杏强调,“不用苦兮兮地加班哦!”
他讥讽,“同个办公室,擦出些火花应该很刺激。”
严杏刚想跟他强调‘三年能升中级哦’,就被周霆礼截断了,“不许你去。”
严杏气炸了心肺,猛地推他,“我懒得理你,嫁给你又不是卖给你。现在都21世纪了,女人出去上班赚钱自食其力,你们男人凭什么来指手画脚?介意高子瞻?我对他没有多余的想法,行得正站得直,我凭什么要因为你疑神疑鬼而放弃这份工作?”
严杏说到这里,兀自抱手冷笑,可她可可爱爱,抱着手冷笑没有那种威慑的效果,“阿礼,你是不是嫌我赚钱多,生怕被比下去?”
她边说边啧啧有声:“真是不堪一击的男性自尊。”
周霆礼反击,“你对他没有多余的想法,他对你呢?18K?180K都给你,别去了。”
严杏使出杀手锏,“阿礼,就一句话,你对我有没有信任?”
周霆礼看向严杏那笃定认真的眼神,前所未有有些慌乱,感觉就是如果他不说‘有’,她就不要他了。
良久之后,严杏换来周霆礼咬牙切齿的一句“有”。
严杏得了答案,笑得眉眼弯弯:“这样不就行了?”
她的手指去戳他紧绷的肌肉,想让他放松下来,“真是翅膀硬了,非要说狠话你才答应,阿礼真是个讨厌鬼~”
周霆礼攥住严杏的手指,粗声粗气地回答,“我现在硬的可不止翅膀!”
严杏扑哧一笑,笑弯的眼睛像月牙,“阿礼,你还有哪里是硬的?”
都说小别胜新婚,严杏算是体验到这种分离寂寞的滋味,忍着羞怯,她的手覆上了他的裤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阿礼你好硬呀~是不是很想我?”
周霆礼覆上严杏的手,偏头时对上她的耳廓:“我不在,你晚上怎么睡的?”
严杏咬着唇,双手环上他的脖颈:“阿礼,抱我回房呀。”
周霆礼顺势打横抱起严杏,进房把她放在床上后,压上她,撩开她的长发一阵狂风骤雨的狂吻,舌头撬开她的唇,疯狂汲取她的甜美。
严杏被亲得唔唔有声,马不停蹄地拉起他的上衣,想被他触碰,被他占有,她好想他呀。
吻得激烈又潮乎乎,周霆礼贴着严杏大腿内侧的某处正激动地突突直跳,严杏感受到了,眼眸似水地望着他,“阿礼,我好想你呀~你想不想我?你的账目弄得怎么样?”
男性自尊作祟,周霆礼不会把米娜两次三番对他下药的事对外说,他只说还好。
严杏承受着他,对一件事耿耿于怀,“你还没说你想我呢!”
周霆礼扭她的脸亲她,分开时二人呼吸相触,“回来怎么玩你都不过瘾,我好想你。要是能把你带在身边就好了。”不用受这种分离之苦了。
严杏迷蒙时回答他,“好的呀,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只要天天和阿礼睡觉。”
周霆礼闻言失笑,心脏瞬间被粉色的泡泡填满,捏捏严杏的下巴:“这么会说情话啊。”
她才是货真价实的甜话王呀。
……
毕业季的七月,荣获优秀毕业生的严杏同学毕业了!
说好的等严杏硕士毕业就结婚,周霆礼已经等不及要娶老婆了。
一年一度的东大计算机系研究生毕业典礼上,严杏作为这一届的优秀毕业生发言,烂熟于心的发言稿,在站上东大礼堂的舞台,高亮的投射灯齐齐照下,她的掌心还是因为紧张渗出不少汗来。
严杏的视线对上台下爸爸妈妈和弟弟,并肩而坐的周家爸妈和未婚夫周霆礼,严杏晕了浅浅腮红的脸,现在红得有些发烫。
观众席的周母被台上严杏那番对自己负责,为社会贡献力所能及的力量言论感染,微微红了眼眶。
严杏发言结束,全场轰烈鼓掌,周母边鼓掌边对周霆礼耳提面命,“你要好好对阿杏,让她受委屈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周母又感激上天,“阿礼,你脾气太差了,遇到严杏这么好的要好好对她。我之前以为你要孤独终生的,就跟电视里演的,结不了婚然后老了一个人孤零零地走。”
身旁的周霆礼笼罩在观众席较暗的阴影里,他鼓掌时偏头回答周母,“肯定一个人走啊,难不成带全家一起走?”
把周母噎了个正着,她啧了一声,在周霆礼的手臂拧了一下,“呸呸呸,你怎么总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周母下手重,周霆礼无奈,“不知道是谁起的头。”
严杏从东大校长手上接过奖状和毕业证,笑盈盈地和学院老师们并排合影。
毕业生和亲朋好友的合影留念环节安排在东大的人工湖大草坪上,严杏跟台下的家人打了个招呼,用口型说待会外面见。
观众席坐满的观众起身离开,两家共六口人往礼堂外走,周霆礼被学生会误认为是观礼学生,在他手上塞了枚计算机学院德育加分卡。
他在澳门读的书,摩挲着加分卡,到礼堂门口,有个女生撞了上来,看上周霆礼手上的东西,“同学,加分卡卖给我好不好?”原来是参加这种场合,有德育加分卡,学年结束统计德育分,绩点靠前可以申请奖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