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礼带米娜到地下停车场,她粉腮挂泪,惊恐不已,跟着他寸步不离,像只跟着母鸭子的小鸭子。
她衣衫不整,周霆礼在后座取了备着的外套递给她,“披上。”
米娜坐在周霆礼的副驾,她还在掉眼泪,拎着的手袋因为慌乱未关,她没抽纸巾擦泪,任由眼泪淌满脸,望着他时眼角眉梢都是红的。
周霆礼最怕女人哭,扶着额头无奈,“你怎么想的?和他出来玩,你是不是嫌命长?”
米娜用手背抹泪,自暴自弃地嚷,“你都不要我了,你管我跟谁玩?”
周霆礼长呼一口气,正想说少牵扯他身上,离了他还不活了?
米娜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听出来受了委屈,“你和牧之不是要和他合伙嘛~我想着说帮帮你们的。没想到……没想到他……”
按照米娜的讲述,她因为周霆礼对她的冷硬拒绝而心灰意冷,秦启约她吃午餐,她想着能帮他做生意,答应了他,没想到他是个变态,将她灌酒灌得浑身软弱无力,带到酒店房间要侵犯她。
米娜啜泣着,“我在最危难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只想着再见你一面也好,就打了你的电话。我觉得全世界只有霆礼你能保护我。”
听得周霆礼气不打一处来,烦躁地想打开米娜的脑子看看里头装得什么,“别说做生意要堂堂正正,我不屑用乱七八糟的招数。你但凡拎得清,脑子清楚,就该知道,一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帮助。二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没有谁是值得你委屈自己、奉献自己的。”
他疾言厉色,让米娜泫极欲泣。
周霆礼冷静下来,发动汽车,“我送你回吴牧之的公寓,你睡一觉就好了。秦启的事你别管了,我来教训他。拜托你,在外多少要有点防范意识。”
米娜泪珠挂粉腮,“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吃顿饭聊聊天,没想到他对我下了药嘛~”
握着方向盘的周霆礼想起往事,姓秦的会下药她也会下药,现在是药王遇药王,绝了。心思一转,他敛了自己讽刺的心思,米娜都这样了没必要。
米娜不愿回吴牧之公寓,说周霆礼不在,她一个人害怕,也不愿去‘染’的办公室,说夜店迷离的环境让她ptsd,她要发疯。
周霆礼靠路边停车,“你说个地吧,我送你过去。”
“你去哪我去哪。”米娜说着又要掉泪,“霆礼,我真的好害怕,你不能这么狠心丢下我。你知不知道,刚刚在酒店,我想着你如果不来,我就从十二楼跳下去好了。”
事到如今,周霆礼只能把米娜带回了海晏花园,打开502的门,她披着他的外套往里走,金条在沙发上阖眼打瞌睡,看见主人回来,喵喵几声走上前挨着他的裤腿蹭。
周霆礼把车钥匙放在玄关柜,打开鞋柜找了双拖鞋给她。
“金条呀~”米娜的心情像是放晴了,当着周霆礼的面弯腰抱起小猫咪,弯腰时衣内浑圆的形状尽显,她的脸颊往猫咪身上蹭,眉开眼笑,“好久不见呀~”
周父周母难得回一次东市,在东市的亲朋好友都要拜访兼顾,不在家。
米娜说要洗澡,把沾上秦启的臭气洗掉,双手托着长发在脑后时,要周霆礼给她衣服。
周霆礼点头,“待会拿给你。”
米娜进了浴室,过了一会,浴室门轻敲,他的声音响起,“给你挂门上。”
米娜想着是周霆礼的T恤或是衬衫都好,毕竟都是他的衣物,刚才他总是避免看向衣衫不整的她,现在衣摆下光溜溜笔直的两条腿容不得他不看。
周霆礼半蹲着给金条的猫盆铲屎时,米娜出来了,他拿给她的衣物她没穿,裹着一大条浴巾,把玫红色的布料甩在沙发上,她气得攥手又松开,“这、这……这是谁的呀?”
宽大又滑溜溜的女士睡裙,穿上能将整个人罩住。
半蹲的周霆礼脊背挺拔,瞥了一眼,语调没什么波澜,“不穿吗?我妈的。她一大堆衣服收纳在这边。”
他哪里不知道米娜的心思,不屑点破而已。
“……”米娜要被他气死了。
坐沙发上,米娜撸着猫说口渴要喝水,周霆礼给她拿水。
米娜揉着金条的下巴时候,又生一计,见周霆礼进厨房,她半卧在周家的沙发上,雪白的双腿半蜷,把猫咪抱在胸前,嘟着红唇作势要亲,对着手机一连自拍好几张ʝʂɠ。
翻看拍好的照片,米娜很是满意。
米娜在酒店的时候怕周霆礼给她打电话,计划露馅,于是手机开了静音,屏幕上好几条未接来电,紧接着一条气急败坏的短信进来,秦启的——姓周的是你什么人?进来这么狠地打我,都流血了。米娜,你不是玩我吧?
米娜嗤笑一声,谁叫你又色又蠢呢?
秦启约她吃午餐,席间有酒,可他还没到要下药才能有女人睡的地步,吃饭时她喝一些,装作醉醺醺走路不稳的样子。
秦启见米娜喝醉,哄着她往房间里走,说让她休息一会儿,米娜半推半就地答应了。可进了房间的米娜钻进浴室,却是给周霆礼打电话求救,他接了电话赶来,劈头盖脸对秦启兜头就是一记猛拳。
秦启自然不爽,觉得自己被玩了。
周霆礼走出厨房,看见米娜半倚着沙发玩手机,裹住身体的浴巾松松垮垮,两团要涌出来的乳,他诶了一声,让她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