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瞻解释,“当时情难自禁,把你当成她了。”
吕佳打破砂锅问到底,“谁?”
高子瞻没说,吕佳就是用脚趾头也想到了,还有谁?他除了她,还和谁在操场亲过嘴?
答案呼之欲出。
死严杏!
于是,就有了吕佳拦住严杏这幕。
严杏不想跟这对狗男女过多纠缠,她自己身上还一堆事,“吕佳,你别乱说!高子瞻还在我黑名单里躺着呢!我要怎么破坏你们?插足你们?你犯臆想症了!”
严杏要走,她走左,吕佳往左,她走右,吕佳往右。
整个人堵住她的路。
严杏越发不耐烦,“吕佳你闹够没有?”
吕佳提高了音量,眼神堪称病态偏执,不断地重复这句话,“严杏!你这个贱女人!你破坏我和高子瞻了!”
不断的咒骂,让宿舍楼上楼下的同学纷纷听到声音,来到走廊探头,窥探八卦。
众人窥探和好奇的目光让严杏浑身不自在,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掏出手机,黑漆漆的摄像头对准二人。
吕佳这种毫无证据的胡搅蛮缠让严杏有种莫名其妙被狗咬的烦躁,“你有什么证据吗?没证据就别乱说!我不和你扯了!让开!”
严杏不想丢人现眼,成为谈资,这点反而让吕佳越发来劲,紧跟着她不放,势要嚷得全栋宿舍楼都知道严杏的名字,“贱女人!烂女人严杏!你破坏我和他了!严杏你迟早遭报应!”
严杏往宿舍里走,吕佳赶了上来,大力攥住她的手腕,“严杏,你今天跟我说清楚!”
严杏挣脱不开她的钳制,“你有病!松手!”
两人在走廊你追我赶,严杏被用了吃奶的劲儿的吕佳攥得生疼,脚上一滑,扑倒在地上!
连带着,吕佳也重心不稳扑压在她身上!
膝盖狠狠撞上地面,趴俯在地的严杏嘶了一声,又被吕佳跌在身上,压得更疼。
后面赶来的宿管阿姨把吵架的两人从地上扶起来,一边送进宿舍一边喋喋不休,“有什么事好好说,在监控下拉拉扯扯是什么事?这下好了,扑街了吧?”
即使穿着长裤,严杏的膝盖还是磕破了,脊背也疼的厉害,应该淤青了,她的手掌心破皮,正往外渗出点点红血珠来。
吕佳跌在严杏身上,没怎么受伤,见她这样狼狈,冷哼一声,“活该!”说完就钻浴室里洗澡了。
严杏一看手机上的时间,临近十点,她还要去见周霆礼,经过浴室门的时候,气不过的严杏大力叩了下门,大嚷,“吕佳,你这个神经病!”
……
到了东大西门,看见周霆礼的车,严杏拉开车门坐上副驾,她的脸色不好,“什么事?有话快说。”
周霆礼从后座拎过来一个纸袋,递给严杏,“喏,给你的。”
严杏垂眸,纸袋微敞,里面放着一个草莓熊的小包,她之前让严师奶买,结果她没买那个。
周霆礼见严杏愣愣地看着那个包,眼波流转,闪烁着光,像是感动极了。他伸手过去揉她的发,“诶,就个包,不至于。”
即使眼眸里闪着光,严杏还是嘴硬,“没有。”
逗得佳人垂泪,周霆礼揽过严杏的肩膀,“让我抱一下。”
撕开小包的塑料包装袋,手里捏着笑得灿烂的萌萌熊脸,严杏被周霆礼带过去,被他抱在怀里,她任他抱了一会儿,敷衍地要退开,“行了。”
没想到周霆礼跟叭儿狗似的,闻着她的脖颈处,那里味道很是好闻,不知道是她的沐浴露还是洗发水的味道,清甜茉莉的味道,像是每年中秋阖家赏月时,周母采来冲茶的茉莉花味。
周霆礼得寸进尺,薄唇贴上严杏的脖子,他用低音炮勾引她,“严杏,我们去开房吧。”
严杏一听,浑身紧张,那还了得?她挥手打上他的背,“不行!我不去。”
周霆礼的背肌结实,忘记手掌心受伤的严杏拍他,疼得却是自己,猝不及防地嘶了一声,“啊,疼!”
周霆礼松开了她,拉过她的手心查看,擦伤破皮,伤口斑驳,往外渗血,他剑眉微拧,“怎么弄的?”
女生撕逼打架一点也不光彩,严杏表情不太自在,想要缩回手,“我走路不看路,不小心摔的。”
周霆礼一眼看出来严杏在撒谎,她眼里堆泪,不像是收到包感动的,而是受了委屈,上次吃晚餐严师奶不给她买这个蠢熊包,她就是这副表情。他气定神闲,“不是你自己弄到的,再好好想想。我今晚有时间有耐性,等你说了为止。”
严杏越想越委屈,明明是高子瞻作乱,凭什么吕佳要这样搞她,骂她打她?她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哭。她垂眉搭眼地不说话,周霆礼见她眸光闪烁,摆明受了很大的委屈ʝʂɠ,“谁干的?”
严杏知道他聪明,糊弄不过他,含糊地说,“宿友以为我和她争男人,小打小闹弄到的。”
周霆礼用审视的眼神看她,“争男人?那男人是谁?”他回想那个名字,“高子瞻?”
严杏越发委屈,再张口已是哭腔,“你别问了行不行!”
她的哭腔让周霆礼冷了眸子,这么难舍这么委屈,高子瞻真是她心目中的男神啊,想到这,他怒极反笑,唇瓣漾开笑意,看得严杏心里一沉,他见她被打还笑得出来,真是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