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用手抹了一下鼻涕,随后举起手里的水木仓,“biubiu!臭坏蛋,受死吧!哈哈,你被我杀掉啦!”
熊孩子的水木仓还挺高级,准头也挺好的,从门口到床边起码有个两三米,滋滋水流下一瞬就出现在简澄的病服和脸上。
熊孩子的妈妈和沈长风都先是愣了愣。
女人弯下腰,“宝宝,妈妈不是说过的,哥哥生病了,可不能拿水木仓呲哥哥,否则该发脾气了。”
熊孩子听到妈妈批评自己,很是不开心,更是拿起水木仓继续呲,“我不要!我就呲!biubiu!你死了!你要躺下!快点!”
沈长风赶紧站在简澄的身前,脸色很是不好,“你姐姐受伤了!把你那破水木仓放下!”
“二婶!你管管他!澄澄的伤口不能沾水!”
女儿表情有些不自在,“哎呀,阳阳他不是有意的,你们别和小孩子置气嘛!”
这时简爸爸也回来了,后面还跟着身着西装的女人,正是简澄的母亲。
沈长风:“小姑,姑父。”
简玉林脸色不好,“医生说了,澄澄要静养,怎么回事?在这大吵大嚷的?”
“姑父,是二婶带着简晨阳进来,简晨阳拿水木仓呲澄澄!”
沈欣表情不好,忍着脾气上前一步,“弟媳,澄澄还有伤,需要静养,我们心领了,您就领着孩子先离开吧。”
女人脸色很不好,“你这是什么意思?赶我们走啊?啊?我们做亲戚的来看看澄澄,还不让进门了是吧?再说了,阳阳他就一个孩子不懂事,你们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不就是呲个水枪?”
简澄看着形式乱糟糟一片,低头看了看湿了的领口,抹了把脸上的水渍。
好吵……
沈长风被女人无赖的说法气到,扯着嗓子喊,“二婶!你……”
沈长风被身边一闪而过的身影惊到,也忘记要说什么了,就看着一身病号服的妹妹瘸着腿,以一种很快的速度冲到门口。
然后在大家震惊的目光中把熊孩子手里的水木仓抢了过来,淡定的给水木仓上膛,然后呲了熊孩子一脸。
“啊啊啊啊!妈妈,哇哇哇,妈妈救我!”
熊孩子被呲的大叫。
女人很是震惊,抱住孩子,“简澄!你做什么!你敢呲我儿子!你!”
简澄面无表情,动作重复的上膛,感慨了一下水木仓的容量还挺大的,然后抬手呲了她二婶一脸。
“叫什么叫,没呲你是吧,给你也来一下清醒清醒。”
简澄笑了,“不就是呲个水木仓,二婶和我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第二章
她容易吗?啊?她孤身一人穿到破小说里面,身上还带着伤,瘫痪也就罢了,关键是她没瘫痪,病好后还要去学校,上高中!
高中啊!她才上完高中,又上高中!她不想上高中!不想上学!
她都这么惨了,破熊孩子还欺负她,简澄低头看着湿了的衣领。
简澄思考,简澄沉默,简澄恍然大悟。
这能忍?为什么要忍?凭什么要忍?简澄脑子很乱,一股戾气油然而生。
对啊,为什么要忍?她这么无辜这么惨,要忍也不是她忍。
简澄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本来浑身戾气的她也逐渐安静下来,表情淡然。
如果生活不如心意,那就反手一巴掌,给你脸了是吧?!
简澄起身,拖着受伤的右腿,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去,她的目标清晰,目的地明确,动作不拖泥带水。
抢过熊孩子的水木仓,朝着他呲了一脸,“biubiu!”
那一刹那,房间安静了,大家也不吵了,简澄只觉得世界如此祥和,熊孩子的脸是那么的顺眼,生活是那么的顺心意。
爽!
“啊啊啊啊!!妈妈!救我啊!!”
“你!简澄你竟然敢这样对我儿子!你!”
简澄皱眉,简澄不爽,抬手就是一木仓,“叫什么叫,没呲你是吧?给你也来一下!”
女人抹脸大叫,“啊啊啊!你竟敢!你!”
简澄不理会她的怪叫,朝着水木仓吹了口气,哎呀,她可真帅。
“不就是呲个水木仓,二婶和我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简澄又看向熊孩子,眉眼带笑,“嘿嘿,这个水木仓不错,现在它归我了,感谢你带着礼物来看我,就不追究你刚刚呲我那一下了,跪安吧,小胖子!”
沈长风从长久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内心不住吐槽,你都报完仇了,抢了人家的作案工具,还说不追究了……
简晨阳何时被这么欺负过,还说他胖,顿时嚎啕大哭,“啊啊啊!坏蛋!我打死你!我要告诉爷爷打死你!”
女人看着简澄,不知为什么,心里莫名有点害怕,心生退意,顿时把矛头指向简爸爸和沈妈妈。
“好啊!你们就看着简澄欺负我们娘俩是吧!你们平时就这么教导她的!我要回去告诉爸!”
“还有你!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教出这么个女儿,你个骚……”
简爸爸顿时怒火中烧,他和妻子很是恩爱,但是之前自己的父亲很是不支持自己的婚姻,因为沈欣的家世很好,当时两人的婚姻是他简玉林高攀。
沈欣的父亲很疼爱女儿,给了她很多的资产,但是沈欣没要,简玉林的父亲暗戳戳的说要沈欣把资产给简家,沈欣没同意,简玉林的父亲当时就想解除这段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