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小姐。”
既然偷拍的人做得那么熟练,肯定不是第一次,那么是不是说明,他在日常生活中也经常偷拍,那些视频都流去哪儿了?
只要他在网上发布过偷拍视频,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只是……那么多网站和视频,很大概率又都是加过密的,星辰也得查好一段时间。
松野肯定是查不到人的,偏偏洛家兄妹这会儿还在他旁边阴阳怪气:“哥哥,你说发生了这种事儿,国内还有厂家愿意和松家合作吗?”
“反正是我肯定不愿意,松家情况本来就糟糕,这次直接没救了吧。”
松家是做外贸的,自家厂子不行,只能靠别人的厂,他这段时间到处奔波,就是在求爷爷告奶奶找供货商,好不容易找到几家愿意给他优惠的,要是他们突然反悔,那松家就真没救了。
“唉,哥哥,松野他人怎么这样的……如果我和藜姐姐订了婚,我肯定好珍惜好珍惜她,舍不得让她受一点点伤,怎么松野他还在背后和别人表白呀!”
“小夜,你说错了。”洛天的声音倏地变严肃,“比起你,我更有机会一些。”
洛夜:“……”
洛天接着说:“不过你后面说得没错,松野这种烂人,根本配不上日老师!”
松野终于听不下去,猛地挂断电话,愤愤盯向两兄妹。洛夜熟稔地往洛天身后躲,眨眨眼:“哎呀哥哥,他好凶哦,我们不过说了几句实话,他就想打我们诶——”
洛天没说话,只是站直了身子,往前走两步,埋头俯视松野。
其实他和松野差不多高,但他满身腱子肉,脸色严肃起来就显得凶狠,视觉上压了松野不少。松野下意识后退,双手颤抖地握拳,僵持几秒,终于坚持不住转身就走。
松野好不容易稳住略微踉跄的脚步,迎面就看见倚在墙边看热闹般的日藜。
日藜脸上还挂着一丝笑。
松野脑袋里哄一声炸开,说不清是尴尬还是羞耻,本能地只想快步溜出这里,装作压根没看到她。即将从她身侧掠过时,他却被她轻轻叫住了:
“松先生,订婚的事儿,以前我本来就不知道,以后……你也当这事儿没发生过吧。至于视频里那出闹剧,与我无关,你自己处理就是。”日藜的声音轻飘飘的。
松野牙齿倏地咬紧,喉咙酸涩,好半天终于出声:
“……好。”
松野背影虚浮地走远了。
日藜没有多看他,继续在这一层寻找线索。
梅暖栖的房间门是虚掩着的,里面没有开灯,日藜敲响房门,等了十几秒,脚步声才渐渐靠近,梅暖栖站在门后,脸色明显有些低沉,这事儿显然影响到了她的心情。
“日藜?”
“我房间里也发现了摄像头。”日藜顿了顿,补充道,“只有我们两的房间中招了。”
“你也……”
“你觉得是……?”梅暖栖微微皱眉,虽然是问句,她的目光却不自觉瞟向对面房间,那是冷秋荔的房间。她们俩共同得罪过的人,也就只有冷秋荔了。
日藜摇头:“没有证据。”
这时冷秋荔的房间门正大敞开,配合工作人员进行排查,他正坐在窗边的躺椅上,正对着门口。注意到梅暖栖的目光,他不仅没有闪躲,还笑眯眯地朝她招了招手。
今天发生的事已经够糟心了,梅暖栖忍住反胃,收回目光:“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
日藜转身,对上冷秋荔还没收敛的笑容,也朝他笑着轻轻挥手,挥的是戴手套的那只手,冷秋荔笑容明显僵了一下。
日藜稍微走远一些,耳机里立刻传来星辰的报告:“没有感知到摄像头热信号,赛博网络空间里依旧没有线索。”
日藜点点头,这是意料之中。只要摄像头断掉网络,关机,除非用X光扫描,不然压根找不到。
找了一圈没有线索,日藜回到自己房间里,开始浏览网上的信息。
一点开各个社交平台,都是这件事相关的词条挂在热搜上,网友们的声讨,节目组表态,还有各种阴谋论的讨论,吵得天翻地覆。
另外一小部分网友重点则是在松野这边,好奇松野和日藜的关系。
【松野打脸也太好笑了吧,顶级小丑了属于是】
【前一秒(抬头挺胸):霸道总裁为爱参加节目,后一秒(嚎啕大哭):松家快不行了小梅你一定救救我啊!!!】
【怎么都在笑松野,只有我好奇松家和日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吗?他到底是不是日藜的未婚夫?】
【谁知道呢?节目组的直播停了,不然我们还可以在弹幕上问,以节目组爱蹭热度的尿性,肯定会直接问藜姐的】
【我猜是假的,藜姐怎么可能看得上松野那种人?】
【也不一定,藜姐看不上他,但日家长辈不一定啊……藜姐和家里人关系不好吧】
一提到日家,网上的声音又变得混乱起来,说日藜是日白鹭私生女的言论又一次发酵,逐渐演变为粉丝和黑粉的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