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芳点头:“你也别光上心别人的事,你自己也抓点紧,有合适的男孩子也接触接触。”
“又来,”程诺嗔怪,“你让我缓缓。”
她手里涂着染发膏心里想的东西有点多,压得胸口沉甸甸的。思虑万千,最终还是了无头绪。还是不想了,专心染头。等弄完这些,外面天已经黑透。
程诺脑子放空,翘着二郎腿躺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脑的狗血剧。嘴角不受控地哈哈笑,过后连主角名都没记住。
吃饭的时候关越发过来一条消息,她点开一看。
一张照片,他家的阳台。灯光投射,他半边身影也拍了进去。
程诺:[???]
身强力壮一汉子:[下次再来?]
没错,她又给关越换了备注,她很喜欢干一些自得其乐的事情。
程诺手指在键盘上刚敲下“什么再来”四个字,她又隐约明白了他什么意思。
那四个字最后换了,她回:[精虫上脑。]
关越也不否认,回:[方便讲电话?]
程诺:[我没你电话。]
关越:[我给你打。]
陈美芳把菜往程诺跟前推了推,问:“跟谁聊天呢?饭都顾不上吃。”
程诺随口应付,赶紧扒拉两口,啪啪敲了一句回过去。
[等半个小时再打。]
[好。]
吃完饭,和陈美芳收拾完厨房,等她进卧室睡了。程诺才做贼心虚地跑回自己那边,躺床上,心里咚咚直跳。
头顶那盏灯泛着虚晃的光,她拿手遮了遮。又感觉脸烧的厉害,灯开着她那点小心思更无所遁形,又下床关了灯。
刚摸黑爬上床,手机响了。
关越的声音低低沉沉:“收拾好了?”
“嗯。”
“现在在干嘛?”
“躺着。”
“什么姿势?”
“啊?”程诺口舌打结,仅剩的理智已经被黑暗吞噬,怪不得猫晚上发情,人到晚上动物性就掩不住了,她脑袋已经上了高速,“平躺着。”
那边静默了几秒,能听见抽烟的吧嗒声。
程诺问:“小朋友睡了?”
“嗯,刚哄睡。”他声音还是低低的。
程诺有一肚子的话问,却不知道从何开口。问了,得到了答案,也意味着她要做出回复。
她只好沉默。
关越听着她均匀的呼吸,问:“睡着了?”
“没。”
“想什么?”
“很多,脑子很乱。”
“因为我?”
“你好自恋。”
关越不以为意,半倚着床头,咬着烟嘴吸了口,舌尖卷着烟圈吐出:“到底有没有?”
“有。”她没否认。
羞耻地拿手抵着牙齿,脚丫子从被子里面跑出来胡乱蹬了两下。
那边痴痴笑了声:“今天好乖。”
程诺被他语调气恼,咬牙切齿:“你别用哄小孩的语气哄我。”
“你不就是个小孩吗?”
她是励志要做女老板的人,怎么能被这么“诋毁”,愤愤道:“你够了啊!我才不是小孩,我性感,我妖娆,我风情万种万人迷,呵,就不是小孩。”
关越的笑声放大:“好,你是万人迷,那我是万人。”
程诺嘴巴都咧到眼角了,还嘴硬:“切,一点都不好笑。”
“我还真不会讲笑话,你喜欢听吗?”关越把烟头扔到地上的垃圾桶,又回去躺下。
“还行吧!”程诺心里嘀咕,这玩意不就是聊天时候的调味剂嘛?要是对方是你中意的人,他光说“嗯”“啊”“在”你都能颅内高潮。
关越听着她娇媚的声音,下面已经支起来了,伸手按了按,无济于事,他问:“聊点荤的,行不?”
程诺咬紧嘴唇,脸更烫了。扭捏着转了个身,夹了夹被子。黑夜添加的浓稠被清冷的月光挑拨开,一波一波的情欲在她心底荡漾。
“嗯......”程诺咬着牙缝,模糊又很轻地说了句。
关越的声音变得更沉,更浓厚,低哑又极具穿透力,撞着她耳膜,又似利刃撞着她更隐秘的地方。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程诺严重怀疑他在装,就那么一个字,还能听不清楚,她抱怨:“你好烦?”
他好像在压抑:“程诺,跟我撒娇,嗯?”
“没。”
“操,真想把你搞哭。”
程诺握着手机的手一颤,就想起他宽阔的肩膀,粗厚的手掌,劲窄的腰腹,眼神被欲望支配的样子。
她舔了舔干燥的口舌,口齿不清道:“你别说了,我难受。”
关越手里握着的东西彻底失控,他都不知道自己能这么重欲,简直就像个无时无刻不在发春的禽兽。
半眯着眼,喉结滚动,他手上下滑动,嗓音低低的:“现在说,想不想我?”
“想。”
关越气息不稳,手上的速度更快了,话筒里程诺浅浅的呼吸声听得一清二楚,他有点不满自己乱了阵脚,她还一身清爽。
这种事要两个人都沉沦才好看。
程诺见他不说话,问:“你在干嘛?声音不对劲。”
“打——飞——机。”他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像是从咬紧的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头顶的灯笼了一层光雾,关越被遮的密不透风,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沉。脑海里全是程诺白嫩的腰肢,挺翘的双乳和臀,樱桃般的小嘴,在喘息,在跟他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