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你电话给我呗?星期六星期天我们可以打电话。”
关予芙抬头看关越,一般这时候关越知道她其实是想的,但是又想征询他意见。
他点头,两小孩兴高采烈的交换了电话,还真是天真无邪。
今天是周五,开完入学仪式下午学生们不用到校。
关越领着关予芙去了领峰,他在路边停车的时候就看见磊子、涛子加上大宝三个人都挤在门口。
门口停着一辆半成新的别克,一个中年男人倚着车门,一脸怒气。
磊子正跟那人理论:“哥,不带你这样的,我换之前可跟你说了。”
关越把关予芙书包给她,让她上楼去。
磊子看见他,刚才还很无奈的眼眸,一瞬有了希望。
他简单说情况:“哥,这位大哥车开过来,说让我们看着给检查下,缺什么换什么,我给他换了机油,用了 4 升美孚,收了他 300 块,换好了,人嫌贵,不肯给钱。”
关越了然,那边车主看见关越,大声问:“你是老板?”
“我是。”
关越点头,他从兜里掏出那包专门准备的软中华,敲了敲盒边递过去,别克车主本想声势浩大取胜的,看关越态度这么好,又无形中带着一种压迫感,一边嘀咕一边接了烟。
关越自己也往嘴里塞了一根,掏出打火机先给别克车主点燃,又点了自己那根。
吸了口,才慢悠悠说:“现在就这个行情,您也别气,犯不着。”
别克车主拿了烟,又不好发作,略有不满道:“那你这也太贵了,别处我换的就 250。”
关越吐了一口烟圈,直视那人,嘴角勾了勾:“250 它也不好听啊!”
磊子忍着憋笑。
关越踹他一脚:“不要 300,250 的伤了和气。”
“那你说多少?”
“干脆利落,280,我再给你送一条擦车毛巾。”
话说到这份上,那车主碍于面子不好再争。
勉强说了声:“好。”
把人送走,磊子愤愤:“他妈的,穷逼一个,哪有二百五的机油倒是给我说说我也去换。”
关越扔了烟头,脚尖碾灭。
“行了,干活去。”
磊子气鼓鼓地:“哥,你是不知道,你没来的时候那货有多牛,嘴里跟吃了屎一样,逼逼叨叨。”
关越睨了磊子一眼:“这种以后遇上打发了就行。”
磊子点头:“知道了,哥。”
答应是那么答应了,磊子心里还是不舒服,他跟着关越进去,说:“哥,你变了。”
关越停下,双手插兜里听他说。
磊子抓着楼梯,闷闷道:“你脾气变好了,能忍多了。以前你做事那叫一个爽利,能动手就不动嘴,哪像现在这么温柔。”
关越瞥他一眼,掏出烟两人一人点了一支:“还不爽呢?”
从磊子刚才说的话关越就知道他还停留在以前那种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暴力思维上,而且当初磊子跟着他就是因为他的那种性格。
磊子抽了口烟,低头:“你也知道我就是个藏不住的,有时候真他妈觉得憋屈。”
“憋屈?那他刚才骂你第一句的时候,你怎么不动手?”
磊子看着关越,有点哑口无言:“我那不是就想着别给你惹事嘛!”
关越在栏杆边掸了掸烟灰:“没事,不用考虑我。下次你就动手,打残了救护车我给你叫,你妈我也帮你照顾,好歹兄弟一场。”
磊子越听越不对劲,但是关越绝对不是在说反话,他就是把后果给磊摆到明面上,至于怎么做你自己选。
他一直都这样。
关越吸掉最后一口烟,上楼去了。
磊子愣了半晌,朝上面喊:“哥,我错了,你别生气。”
第22章 chapter22 .越哥追爱
下午,关越早早关了店,带着他们几个去吃羊肉火锅。
天气阴沉沉的,看不出时分,狂风乱吹,枯叶被卷在半空中飞旋。火锅店里热闹得很,都是屯秋膘的人。
鲜切的羊肉在白滚滚的汤里浮动,李涛坐女朋友边上,帮她擦嘴角沾上的芝麻酱,关越倏地想起那天晚上和程诺一起吃宵夜时的场景。
怎么会有那么白的人,在灯光下看她的鼻翼几近透明。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没有任何消息。又无所事事划拉两下,揣进兜里。
磊子嘴里憋着肉片问李涛:“涛,你那同学确定失恋了?”
“可不嘛?都闹成那样了。”李涛把卫生纸揉成团仍手边,“怎么着?”
“介绍给我呀,哥这双手不光会修车,还会疗愈情伤。”
李涛白他一眼:“滚犊子,人程诺看不上你。”
“你都没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行?”
“她前男友,我们班学霸,虽然渣吧!人长得还挺他妈像个样的,她怎么着也得找个比那小子强的吧,你说她能看上你吗?”
其实周成郁,顶多算成绩还行,只是在李涛心里一般能考上大学的都可以叫学霸。
磊子不在意,手里涮着羊肉:“就那男的,长再帅,嘴他妈那么贱,还坏!”
李涛换了只手抓筷子,拍了拍磊子肩膀,嘴角勾起:“磊子,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知道为啥不?”
“为啥?”磊子问。
“因为坏男人本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