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后的考试,江际白很紧张,就像是第二次参加高考一般,她不了解国外的教学和考试机制,也不知道自己的学习到底处于什么水平?
老师公布成绩之前,她还挺担心自己会掉车尾,但最后成绩居然还不赖,她得了个A-。
这真是大大的超出她的预想,她本来只是想保C冲B。
没想到她还能得到A-。
当成绩公布时,阿普就站在江际白身边,她激动的转身,一双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星星,她张开双臂,一下子就抱住了阿普。
阿普的瞳孔瑟缩了一下。
自从那次以后,他再也没有碰过白白,连拉小手的机会都没有。
而现在江际白正抱着他,她温热的身体正贴着他的心脏。
他的心也慢慢从高空落了下来,像在闷了很久的炎炎夏日,酣畅淋漓地下了一场暴雨。
这些日子以来的距离,突然在这次拥抱中一下子消失不见。
阿普眼中闪着细微的光点,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努力将眼球上的水意蒸发,然后用力的紧紧的抱住爱人的身体。
灵魂共鸣,锦瑟同奏。
*
佩德罗没有再来找江际白,他就像一个故事里的小插曲,电影里的特约演员,出现一次就消失无踪。
但江际白后来在校园里也遇见过他。
彼时他身边已经站着一位高挑的金发碧眼女孩。
江际白想上前跟他打了个招呼,可是佩德罗就像不认识她一般,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江际白有些奇怪的站在原地,心里不明白,为什么本来是朋友的人会突然变得那么陌生。
唉,她叹了一口气,算了,估计她是亚洲人,听过有些当地人都挺排外的。
她只是有些遗憾,来到这个校园也有一段时间了,竟然一个朋友都没交上。
充实快乐的日子,就想指缝里的沙不经意间就流逝了。
时间晃晃悠悠又快到了年底。
*
阿普最近有些粘人,时不时就玩真情告白加跪地求婚。
江际白从一开始的委婉回避,到后来麻木到都可以面无表情的直接拒绝了。
曾经她的确想要一个家,那个家是指嫁给一个合适的男人,有一段美满的婚姻。
而现在她也想要一个家,只是这个家不局限于婚姻,只要稳定真诚的关系,就算是一个家了。
家的核心不再是寄托在一个好男人身上,而是在自己的底气和心态上。
所以,结婚证或婚礼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了。
快过年了,江际白带糯糯出去购置年货。
阿普最近很忙,这段时间都在世界各地飞,不过再忙,他一个星期一定会回来一次。
周末陪孩子和老婆是他最重要的一项工作,是作为重中之重列入他的日程表的。
江际白正和糯糯逛街挑衣服。
“你在哪里?”
阿普嗓音有些沙哑,听起来语气里还隐约有几分委屈。
不过江际白自动忽略男人委屈的小情绪,毕竟阿普现在一天都要委屈个十次八次。
次次都装可怜。
唉,这苦肉计实在太频繁了。
“江际白在逛街,怎么了?”
江际白给糯糯挑了一件天蓝色的毛衣,一边拿着电话回复阿普,语气十分平静。
她走到衣架前,又给糯糯搭配了一顶雪白的帽子,再配上黑白格子半身裙,小淑女范儿十足。
“江际白回来了,家里没人。”
他咳嗽几声,因为鼻塞,声音听起来竟然奶里奶气的,语气感觉更委屈了。
“哦,你等一下,江际白们很快就会回去。”
江际白在心里一声叹息,和女儿的亲子时光如此短暂。
但她不知道的是,电话另一头的阿普,一个人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有多努力地想把自己一点感冒在电话里表现出重症的效果。
江际白自己开车载着糯糯回到家门。
她现在很多事情都尽量亲力亲为,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有钱的废物。
而且经历生活的细节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虽然每次出行,便衣都跟了两车。
打开房门,一片漆黑。
“他回房间了?”
江际白在心里疑惑道。
摸索着灯的开关,啪,光线充盈到客厅的每个角落。
江际白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的阿普,他一只手背覆在眉眼上,另一只手垂在身旁,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样子。
“你还好吧?”
江际白走到他身边,微微弯腰问道。
“好像有点发烧。”
他听到女人熟悉的声音,放下了那只盖在眼睛上的手,微红的双眼湿漉漉地看着她,沙哑的嗓音配上一点鼻音,竟然被听出几分撒娇的味道。
见女人不动,又顺势拿起江际白的手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有点烫。
“要我开车送你去医院吗?”
江际白摸着他的额头,将他额上的头发向后捋了捋。
“不用,吃点药休息就好了。”
她听完就转身要去给他拿药。
“不急,我想先洗澡。”
第485章 卖萌度日
他几乎是在女人转身的一瞬就出声,叫停了她。
同时耳边传来窸窸家窣的声音,他从沙发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