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们在一起是妥协?”
阿普的手有些颤抖,他知道这么多日子以来,江际白对他一点心思都没有,更多的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江际白用贝齿轻轻的咬了咬嘴唇,艰难的开口说道。
“难道对你来说这不是妥协吗?你这么好的条件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一个不值得的人这么好?难道不都是为了糯糯吗?”
阿普深蓝色的眼眸里有一丝受伤。
“白白,糯糯是一方面的原因,我不否认。但更主要的是,你就是你。我选择你,是因为喜欢你。除非你不喜欢我?讨厌我?”
江际白摇了摇头,惨淡一笑。
她现在怎么有资格说喜欢,怎么有资格再接受一份感情。
和苏今昱的感情,几乎毁掉了她整个青春。
和季年的一段连感情都不算,几乎毁掉了她整个人生。
她哪里还敢轻易的踏入感情,享受感情。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已经在男人身上栽倒了两次,难道还要一而再再而三?
她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没有,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感激你。两个人在一起只有喜欢是不够,人的感情是很善变的。这一刻的喜欢又有谁能保证将来不会厌倦呢?
阿普,我已经玩不起了,接下来的人生我想自己过。对不起。”
阿普的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江际白,心中充斥着各种思绪。
他在最短的时间,分析着各种可能。
他站起身,走了两步,回想起今天所有的一切,本来早上还是兴高采烈的。
白天在公园玩的时候,他甚至有一种享受天伦之乐的幸福感。
这才到了晚上,他心爱的女人就这样在他心上插刀子。
他可以容忍她打他,骂他,对他发脾气。
但是他不能容忍,她就这样轻飘飘的将自己推开。
他突然转头,眼神锐利的看向江际白,江际白没有闪躲,也直直的看向他。
“白白,你是不是还喜欢着别人?是苏今昱?还是季年?”
江际白看着他眼底一团浓墨,心乱如麻,不敢言语。
事到如今,她哪里还敢再爱别人,不管是苏今昱还是季年,她都不要了。
阿普看着她犹豫的样子,心里像被一根针刺着,又痛又酸。
他上前一步,紧紧的抓住她的肩膀,迫使她抬起头来。
“白白,你回答我,我要一个答案,到底我是输给了谁?”
白白红着眼睛,紧咬着嘴唇,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谁?不管是苏今昱、季年,还是你,我都放下了,我不想再陷入一段感情当中。从今以后,我只想做我自己。”
阿普无力的后退了两步。
他没想到,他等了这么多的日子,等来的竟然是这种答案。
他赤着眼睛问:“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还要对我那样?你敢说你没有一点喜欢我?”
江际白捏了捏手指,叹了口气。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如果你想要,现在也可以…”
说着,她就要解开睡衣的扣子。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了?难道我对你好,还需要你报答?江际白,你!”
阿普气的冷笑一声,狠狠地看了一眼女人平淡无波的脸色,而后转身大步离开卧室。
这是他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没有陪在她身边过夜。
他气死了,气炸了,气的无法理喻了。
他得先离开冷静一下,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第259章 冷漠
这天之后,阿普对江际白的态度肉眼可见的冷淡下来。
即使两人迎面走来,阿普也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从她身边径直走过。
江际白看着他冷酷的脸,欲言又止,可说什么都觉得苍白无力。
现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是眉头紧皱,思虑过重,心里像压着千斤重担。
敏感,自卑,又怯懦。
身体的隐痛还时不时的折磨着她。
这种毒品的副作用并不小。
不仅是毒瘾发作的时候让人痛苦难当,在日常中也常常会让人感觉不适。
有时候是头痛的站都站不起来,有的时候是胃痛的吃不下饭,有的时候则浑身骨头酸软,不知道要锤打哪里才能够让身体好受一些。
越接近毒瘾发作的时候,这种症状越严重。
所以她以前一直都只敢待在自己的房间。
而现在家里多了阿普的父亲、母亲,出于礼仪,她也不能够任性的只顾着自己。
每日三餐还是要出来吃的,而不能像以前一样由人端到房里。
长长的餐桌上摆着精致的中西佳肴。
白衣灰裤的仆人,拿着托盘,伺立在两旁。
“际白,这是从北冰洋钓上来的海鱼,对身体很好的,多吃一点。”
顾音温柔地笑着,慈爱又热情。
江际白站起身,双手端着碗,含笑着接过鱼。
“谢谢阿姨。”
“还有这个,是我们农场自己养的小黑猪,肉质又嫩又香,也不肥,喜欢就多吃点。”
顾音又加了许多的菜,放进江际白的碗里,不一会儿,她的碗就堆得像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