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全身血液上涌,他猛地转过身。
江际白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她手上还拿着一只花,笑意盈盈,和洵的犹如春天的微风。
阿普呼吸停滞了一秒,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情绪都隐藏在冷淡又矜贵的外表下。
“阿普先生?”
江际白试着叫了一句。
阿普眉心动了动,点了点头示意。
“真的是您啊,刚刚看到背影,我还不敢认。您在这里做什么呀?”
江际白拄着拐杖上前。
阿普面色无波,望了眼她手中拿着的花。
“我想买只花。”
江际白想到了自己刚刚在这里卖花,竟然被阿普先生撞见,有点点小尴尬。
她脸微红,“你看到啦?花卖完了,只剩这一枝小小的花骨朵了,您还要吗?”
阿普点点头。
江际白将花拿到他面前,“送你啦。”
阿普接过花,眸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将花骨朵外围的花瓣摘下,整个花骨朵在手心揉了几圈,再放开手掌,像魔术一般,一朵全然绽放的花朵出现在江际白的眼前。
“拿着。”阿普将花塞在江际白手中。
江际白接过开得灿烂的花,有点惊讶:“您对花也有研究呀?”
阿普看着花和女人,难得的解释:“我家后花园,有一整片玫瑰园。”
江际白羡慕的点点头,“那一定很美。”
“对了,您今天怎么会到这里来?”
“正好来开会。”
“哦。”江际白有点聊不下去,她和阿普本来就没什么共同语言。
“那您忙……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阿普看着拄着拐杖要走的女人,“正好我也要回去了。”
江际白顿了一下,“好啊,那谢谢您了。”
坐在车上。
江际白觉得空气有点闷。
不过这么说,好像有点对不起这加长的千万豪车。
其实也不关车子的事情,主要是她对面坐着的人,气场太强大,连空气都不敢流动。
阿普先生的视线总是若有似无的看向她,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狼。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又继续保持正襟危坐。
车上一阵沉默。
她也实在想不出什么话题可以聊,又不想跟他大眼瞪小眼。
她干脆眼睛一闭,装作睡觉。
或许是今天一整天跑来跑去,累着了。
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忽然,她的头偏了一下,从什么上面滑了下来。
她瞬间就醒了。
睁开眼睛,神志还未回笼。
她的头没有掉下去,而是被一个温暖的东西接住了。
她的脸颊本能地在上面蹭了蹭。
待她反应过来,才发现,原来是一双温暖又宽大的手扶住了她的头。
再往上看,她就不敢看了。
不知道阿普先生什么时候坐到她这一边了,还紧挨着她。
看这架式,难道刚刚阿普先生都在给她当人行靠枕?
天了噜,她赶紧摆正位置,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刚刚睡着了。”
“那现在可以下车了?”
江际白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光线有点暗,周围都是车。
哦,原来已经到了地下车库。
啊……阿普先生不会就在这里等着她醒来吧?
呜呜……江际白的心里有点被触动到了,真的是好人啊!
她以前那样想阿普先生是不对的。
人果然是不可貌相。
苏今昱那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看起来脾气很好,其实骨子里是霸道、偏执、凉薄和冷漠。
但是看看阿普先生,他虽然看起很傲慢、很冷酷,但是接触起来却觉得他很细心又有爱心。
“走不走?是想在这里过夜?”阿普冷冷的声音传过来。
口气这么差?好冷漠啊。
江际白没想到打脸打的如此之快。
算了,当她刚刚是脑袋不清楚吧,这两个男人没有一个是善茬。
司机早已经走了。
江际白打开车门,单脚跳下车,突然又想起来自己没有拐杖。
她扶着车门单脚站立。
现在她没有拐杖可是寸步难行。
阿普也下了车,打开后备箱拿出一只拐杖。
“拿着。”江际白接过拐杖,正欲要走。
只见,阿普弯下身子,轻轻松松地将她打横抱起。
“额……”
江际白疑惑又尴尬地看着阿普。
“你这脚是不是想废了?”阿普面不改色的说道。
“哦唔……”江际白不敢反驳,今天确实走了太多路了,出院的时候,医生才说要少动,多休息。
“阿普先生,谢谢你。”
“谢谢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想再听了。”阿普完美的侧脸在昏暗的空间里划出一道弧线。
江际白抓着手中的拐杖,轻轻点了点头。
第104章 同住一室
阿普抱着江际白进了电梯。
这还是她除了苏今昱以外,第一个亲密接触的男人。
她眼睛都不敢抬,全身肌肉僵硬,心跳如鼓。
男人的怀抱很炙热,被他接触的部分简直要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