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妨,也是时候说清楚了。
“我不要你的江山,我也不要你的命。”
“那你要什么?”萧隽看着她。
她要什么呢?
她要幸福,她要好好地活着。
“我要你活着,我要我们都活着!”
“你还要什么?”
“我……”她深吸一口气,“我要我们在一起好好活着!”
“好,我答应你。”
……
前朝宝藏挖出之后,灾后重建的款项分拨到各地,那些流民们也领到了一笔过冬安置费与口粮,赶在年前全部回到自己的故土。
一切事宜安顿好后,萧隽的伤也养了七七八八,立后的圣旨也到了安国公府。徐家人早有准备,倒是没有过多的惊喜和意外。
萧隽的意思是两人上次成亲是假的,这一次真的必须再办一次,以此昭告天下。对于这点徐家人没有反对的道理,徐效和徐泽更是因为他对姜觅的看重而备觉欣慰。
大婚这一日,满城喜气洋洋。
百姓们议论着,欢呼着。
比之上次成亲时的惨淡敷衍,此次简直能称之为朝野第一盛事。身为帝王的萧隽亲自来迎亲,随行的是满朝文武。其阵仗之大,足以令人津津乐道好些年。
姜觅一袭的凤冠霞帔,被徐泽背出安国公府。
徐泽将她交到萧隽手上,道:“以后好好照顾她。”
“朕会的。”萧隽说。
隔着华丽的盖头,姜觅看到他们脸上的郑重,轻哼一声,“你们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了,不是有人为了和别人玩,早早就把我许出去了吗?还有人对我不屑一顾,不仅嫌我丑还嫌还话多吗?”
徐泽:“?”
萧隽:“……”
“你说的?”
“不是你说的吗?”
“好了,都别争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管谁说的,事实正是如此。”姜觅抬着下巴,扶着子规的手上了凤辇。
“你听我说,我那时候根本没见过你。我就是看他长得难看还话多,以为你会和他一样。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呢?”
“陛下,话不是这么说的啊,你嫌了就是嫌了。”徐泽上前,讨好道:“觅儿,我可是你亲哥,我怎么会害你呢。你看我眼光好不好,早早就给你找了这么一个好夫君。”
姜觅睨了他们一眼,“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们了?”
“你会不会说话?”萧隽将徐泽挤开,“哪里是你眼光好替觅儿找到一个好夫君,分明是朕有福气,才能遇到觅儿。觅儿,你哥哥不会说话,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徐泽震惊又气结,“陛下,你……”
文武百官不明所以,又不敢上前一探究竟。
“陛下和皇后这是怎么了?安国公又怎么了?”
“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徐泽清了清嗓子,高声一喊,“吉时到,恭送陛下,恭送皇后娘娘!”
锣鼓瞬间喧天,欢呼声一片。
萧隽上了龙辇后紧紧握住姜觅的手。
姜觅挣了挣,没有挣脱。
雪不知何时起,大片大片的雪花飘飘落下,漫天飞舞着似是在庆祝他们的大婚之喜,也仿佛在预示着他们的白首之约。
“觅儿,我们一定会白首不相离。”
“嗯。”
——正文完。
第86章
五年后。
经过新帝五年的励精图治, 这五年来朝野上下皆已稳固。朝堂风气清正明洁,百姓们安居乐业,身为国都的郦京城越加的繁荣昌盛。
热闹的街市中行人如织,各色铺子鳞次栉比, 混杂的香气和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充斥着街市的各个角落。
一间脂粉铺子外围着好些人, 不时传来女子尖细的声音。
“诸位,你们瞧瞧, 我就是用了这家的胭脂, 所以脸上才长了这些疙瘩。”
说话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看衣服打扮就是小富之家。妇人的脸上确实长满了红中透脓的疙瘩, 看上去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她双手叉腰, 正义愤填膺地向围观的人控诉这家名为云容的脂粉铺子卖的东西有问题, 腆着那张脸任人指指点点。
“这家铺子的东家必是黑了心肝,才会卖这样的东西给客人。”她冲铺子里的人嚷嚷着,“让你们东家出来, 我要和与好好理论!”
众人议论纷纷,绝大多数都是站在妇人这边。
妇人眼有得意,越发的理直气壮。
“我与你们这些人说不清,你们还不快去请你们东家!若不然的话, 信不信我会报官?”
这时一道女声从铺子里传来, “你说你是用了我家的胭脂,可有证据?”
众人望去,只见一位蒙着面纱的年轻女子从里面走出。纵然看不清女的长相容貌, 但从姿态与气质来看, 应非一般人家的姑娘。
那妇人见这姑娘出来, 脸上的疙瘩因为兴奋而显得越发的红。
“你就是东家?”
“正是。”
“那你快给我一个说法, 我的脸用了你家的胭脂成了这样, 你要如何给我一个交待?”
“我刚才问了,你说你是用了我家的胭脂才会变成这样,可有证据?”
那妇人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从怀中取出一盒用过的胭脂,“你看,这就是证据!这是你们家的胭脂吧?我就是用了这盒胭脂,所以脸上才长了这些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