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料到对方的要求这么奇怪又简单,少女的语气里夹杂着难以置信和狐疑。
祂上下晃动点了点头:“嗯,很甜。”
这一喟叹成功将宋知棠的思绪拉到了前一晚被这个怪东西压着舔眼角的时候,一抹红霞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脸颊。
所以原来这个怪东西是个喜欢吃人眼泪的变态吗?
左右比起要自己一条小命更加划算也轻松,宋知棠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被认定为变态的坏东西在看到小点心同意后似乎心情很不错,带着周围的寒气都褪去了几分。
“你想看哪一间房?”祂舒展开身体,一层浓厚的黑雾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像是无数的触手一般,攀岩在那面镜子的四周。
宋知棠看着在镜子里原本房间微光照耀下颜色变浅的黑雾触手,瞳孔闪烁,心脏都要停跳一瞬,顿时感觉又惊又怕。
就像是从一团暗色里伸出无数条细细长长的黑绳,它们附着在镜面四周,密密麻麻的,十分骇人。
她眨了眨眼睛移开目光,小声说道:“我想看二楼客人们在的房间,可以吗?”
话音落,只见镜面四周的黑雾弥漫开来,适才的触手都并拢到了一起,几息之间那层浓厚的黑雾就已经将整个镜面都包裹住了。
整个空间内最后一抹光被吞噬掉,又恢复了沉沉的黑。
又被暗色包裹的宋知棠身子抖了一瞬,明显地感受到那个怪东西在黑暗裹挟的一瞬间便紧紧地将自己拥住。
“交易。”祂低叹着。
过去游离在宋知棠腰间过的那双手轻轻将少女下意识埋进双臂间的小脸托起。
落在下巴处的手掌极大,纤长的指节触感冰冷,却几乎要顺着下巴包裹住她整个半张脸的轮廓。
“唔…”宋知棠不适地动了动下巴,却被钳制得更加无法动弹。
带着几分强制的力道传来,有些痛,她控制不住地眼眶一红。
湿气缭绕,很快一滴眼泪就颤颤巍巍地顺着已经盈满水雾的眼眶边沿向下划去。
带着粗糙和潮湿的触感从眼泪滑落的痕迹处传来,从下往上。
那种被舔舐过的触感和当初在脖子上作乱的触感极为相似,像蛇信子,又像是另一种更为冰冷可怕的东西。
“不…”
宋知棠呼吸急促,整个人被控制住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脸上传来的堪称细致的“侵犯”感让她心底不住发毛。
不满于少女似乎想要反悔的举动,祂将另一只手轻轻托在少女的后颈处,几乎堵死了少女想要往后仰的逃避的路。
从眼角舔到鼻尖,少女的每一滴眼泪,祂都没有放过。
“呜呜…”宋知棠承受着又痒又有点麻的舔舐,一开始还在尽力忍受着,直到身上这个怪东西越舔越起劲,她不禁开口,“不…不要了…”
祂掠过少女鼻尖的动作一顿,少女娇嫩的唇微微张开,湿润的气息顺着话语夹杂着那股比起眼泪更浓郁的香气骤然传来。
似乎回想到了那晚舔过唇瓣的触感,祂眸光沉沉地朝着那处望去,少女的唇极软,上唇的唇珠饱满而精致。
而时不时伸出舌尖舔一下的习惯动作让那张小巧的唇瓣亮晶晶的,诱人深探。
想做就做,从不会“委屈”自己的怪东西伸出舌尖朝着少女娇嫩的唇袭去。
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少许沾染在唇瓣间的湿润,一瞬间,那股香甜几乎要从口腔一路传到大脑皮层。
祂彻底被这种舒适到发麻的感觉俘获了,捏着下巴的手微微收紧,承受不住刺痛的宋知棠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呼。
趁着少女张开嘴的瞬间,祂无师自通般操控着舌尖探进了少女湿润的禁忌之地,接着就像一个粗暴的狂徒,开始掠夺那处所有的津液。
“唔…..”
宋知棠睁大眼,完全没有意料到怪东西突然的动作,她眼泪像是断了线一般扑簌簌直掉,手也剧烈地挣扎起来。
第37章 二层
浑身都被裹挟在怪东西发散出的那种柔软而密集的泡沫质感里,就算是挣扎也无济于事。
后颈和下巴都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钳制着。
来自于黑暗深处的不知名怪物,几近无礼地对待着脆弱的小饼干。
来自小饼干身上诱人的香气发散到每一寸可以嗅到的地方,逼得祂红了眼。
几乎寸都不被放过。
先是细心地、试探性地,施力方在尝到了一点甜头后,力道加重。
(审核了五六次了,累了!没写脖子以下!球球)
带着几分不管不顾。
被克制得严严实实,连基本的说话都做不到,空荡的空间里,几个破碎的、零散的音节间歇性地消散在空气中。
太超过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宋知棠认为自己已经被这个出尔反尔的怪东西拆吞入腹了,祂才慢悠悠地停下了动作,撤离了已经麻到没有知觉的地方。
分开时,一股细细的丝被牵扯出来。
又被祂细心地“处理”干净。
毫无疑问的,火辣的感觉从唇瓣间传来,宋知棠肯定自己的嘴巴现在一定肿得不像样。
她感受到怪东西有些餍足般收回了下巴上的那只大掌,不由得哽咽出声。
眼睛通红,被打湿的睫毛一股沾着一股,看上去可怜极了。
她吸了吸鼻子:“你说的…只要眼泪…呜呜呜..为什么还要..呜呜…做其他事。”
还在回味的怪东西愣愣地看着少女被自己又亲又舔弄得红了一圈的嘴巴,少女说话时唇瓣一张一合,祂有些痴了。
探索到新的美妙食物让他有些恍惚,少女品尝起来比任何的美酒佳肴都要甘甜,津液相触的那一刹那,祂又感受到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瞬间破裂开来。
然后又有什么东西在破裂的碎片中探出头,往上生长。
祂整个身体都有些不受控般,寒冷退却,暖洋洋的。
那种感受,恍若有一股轻柔的力道将祂托起,然后拉着祂漂浮在半空中在黑夜里漫无目的地疾驰。
那是一种愉悦的感受,无比愉悦。
感受到那股凝聚的目光又落在自己还有些刺痛的嘴巴,宋知棠侧开脸,打了个哭嗝。
这才回过神来的怪东西深深看了眼少女被自己蹂躏得绯红一片的那处,有些惭愧地说道:“交易,你可以看两次。”
原本就难过得不行的宋知棠在听到对方的话后无异于被一道晴天霹雳直砸头顶。
两次?
意思就是自己被这个怪东西欺负了一半天,原本就只有一次用镜子观测古堡情况的机会?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骗了。
“呜呜呜…”宋知棠哭出声,“大骗子,大坏蛋….呜呜呜…”
怪东西却一点也没有反思自己的意向,反而又凑近少女哭得湿漉漉的脸颊,轻轻舔了一口说道:“别哭,眼泪很香,下次交易可以再交换。”
得了便宜还卖乖。
宋知棠要被气死了,她伸手使出吃奶儿的劲儿想要推开环裹着自己的柔软触感。
感受到少女不满的举动,祂也没有再强制,只默默地撤开了力道,又操控着身体漂浮到了空中。
场面凝滞下来,宋知棠一点也不想理祂。
恢复自由后,她气鼓鼓地将身子扭到一边,眼睛红得像兔子。
手臂也痛,腰也痛,嘴巴更痛。
这个怪东西就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变态!
呜呜呜…自己再也不要理祂了。
少女赌气一般的行为在怪东西眼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可爱,祂晃了下身子开口道:“不要生气。”
哼!
宋知棠眼底的委屈和不满都要顺着掉不完的眼泪流淌出来了。
偏偏这个罪魁祸首还一副语气轻快的样子。
怪东西有些技穷,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哄的祂沉默了片刻,只能操控着镜子调出了二楼的场景。
是原来将利玛西亚和易瑾绑住的那个房间,房间里有一只燃烧了一部分的蜡烛照明,镜子正对着的床尾处,所见之处只有罗方一个人。
他急促地呼吸着,失去了一开始的稳重和冷静,正用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布条慌乱地缠绕在手臂上。
沙发上、地上隐约的血迹不难判断出他似乎受了伤。
一截截断掉的绳索还挂在床尾的柱子上,床间的被套凌乱,像是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打斗。
房间门紧闭着,他时不时慌乱地朝着门口望去。
宋知棠在听到声响的时候注意力就被镜子吸引了过去,她看着镜子里孤身一人神色慌张的罗方,一时之间短暂地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她动了动嘴巴,感受到又一阵刺痛感传来,不由得缓了缓。
正想问其他人呢,下一秒罗方所在的房间传来了敲门声。
“砰!砰!砰!”
来人动作里夹杂着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