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事的。”南一苒头也没抬地看着手机。
肖大姐看了下南一苒,有些欲言又止:“小大师,那个你能帮我算算......”
南一苒抬起头看着肖大姐,举起手机二维码:“2000。”
肖大姐愣了下,脸上堆起谄笑:
“哎哟,你这小姑娘哟,我们都这么熟了,不就顺便帮我算一下,我请你吃冰棍,这卦金就算了嘛。”
南一苒没再说话,低下头刷着戏梦之前拍的视频。
肖大姐见南一苒不再理她,讪讪一笑回自己的摊位了。
她在天桥算命街做生意这么多年了,见过太多骗子大师,让她花2000找南一苒这样一个小姑娘算一卦,她哪会舍得。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天桥口,下来一个男的,手里拉着一个8、9岁的小男孩朝南一苒这边奔来。
“小宝,快给大师跪下磕头。”贾壮按着小男孩的头。
小男孩倒也听话,二话不说就冲着南一苒跪了下来,被南一苒一把拉起来。
“大师,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见不到小宝了。”贾壮眼眶有些微红。
贾壮要摆摊赚钱,儿子小宝放学都是自己回家。
今天贾壮赶到学校时,老师说小宝已经走了。
贾壮忙去追儿子,眼看前面儿子刚走到马路中间,贾壮叫了声小宝。
孩子回头看到爸爸,高兴地转回身跑向贾壮。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大g闯了红灯,加速冲过了人行行道,把正在过马路的一个行人当场给撞飞了,地上晕出一片鲜红。
贾壮看到这一幕傻了,他一直教导儿子过马路看好红绿灯,跟好大人一起过才安全。
儿子刚才就是紧跟着这个行人过马路的,如果不是自己叫住儿子,这一刻儿子也要躺在地上了。
南一苒忙扶起小宝,替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随后把手机二维码对向贾壮:“一卦2000。”
啊?
“哎哎,好好,我这就转。”贾壮掏出手机直接给南一苒转了过去。
2000元对贾壮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可这个钱换了自己儿子一条命,怎么都觉得值。
“小姑娘,不是我说你,人家老贾这样可怜了,你还收人家2000,真是没一点同情心。”肖大姐在一旁为贾壮打抱不平。
南一苒没理会肖大姐,对贾壮说:“你就在摊子这等着,你的新工作一会就有了。虽然你行骗有苦衷,但会损你的福报,这事以后不要做了。”
“好好,都听大师的,不做了,以后都不做了。”经过儿子这一事,贾壮对南一苒言听计从,为了儿子他也不会再去骗人了。
肖大姐一脸不屑看着南一苒。
这小姑娘惯会说谎,工作还能从天上掉下来不成?
第9章 遭小人暗算
“哥,你快点啦,一会大师走了,你就算不到啦。”
一个小姑娘用力拽着一位年轻小伙往前走。
小伙子有些不情不愿:“紫玉,我不想算,我不信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哎呀,这个大师算得可准了,她能算出戏梦出车祸,哥你就听我的没错。”
小姑娘正是之前偶遇戏梦的两个粉丝之一,她今天和同学一起来逛街,正好遇到戏梦,又看到南一苒给戏梦算卦,目睹了戏梦出车祸的过程。
直到戏梦被120拉走后,小姑娘第一时间就疯狂往家里跑。
她家离天桥这不远,回到家,小姑娘二话没说就把自己的哥哥给拉了出来。
两人拉扯着来到了南一苒摊子前。
小姑娘开口:“美女大师,你好,我叫王先玲,这是我哥王先伟,我刚看了戏梦的直播,你真太神了,想请你帮我哥算算。”
南一苒抬起手机二维码,小姑娘忙掏手机:“好,我知道,2000,这是规矩,我这就转。”
看到转账成功,南一苒开口了:“你哥遭小人暗算了。”
“什么?!”小姑娘一脸震惊。
小伙却是看骗子的神情看着南一苒,就等着南一苒说错一点,挑出她的错误,追回妹妹刚付的2000块。
“你毕业后就和大学同学一起创业,公司不大,赚得却不少,短短两年时间赚了两千多万。可是从两个月前开始你就不停走霉运,什么事都做不成。
扫辆共享单车都是没电或者有故障,走在路上,都会遇到从天而降的广告牌,差点砸到你。合同明明谈得很顺利,最后签字时对方反悔。
之前一直合作愉快的客户最近无缘无故拖欠尾款,导致公司资金周转不灵。再没钱入账,公司就有可能要破产了,甚至已经在谈婚论嫁相恋了六年的女友也在和你闹分手。”
“对对对,美女大师你说都对,哥,你看我没说错吧,大师很厉害的。”王先玲有点小骄傲地看着自家哥哥。
王先伟表情也从最初的不屑一顾,慢慢变得正色起来。
王先伟是个典型的妹控,今天他休息在家,刚被一个客户拒绝了合作项目,正在郁闷。
就看到妹妹冲回家里,直接把他拉出来,说最近他太倒霉了,她知道一个很灵的大师,帮他算算是怎么回事。
王先伟自己是个理科生,哪会相信世间有玄学之说,但碍于妹妹的要求,他不得不配合一下。
可现在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怎么看怎么不像玄学大师的女孩说出来的每件事都在他身上发生过。
不由得让他开始正视这事,他敢保证自己从没见过眼前这个姑娘,别的不说,长这样漂亮,哪怕只见过一眼,他一眼会有印象。
妹妹带他来算卦 也是突发奇想,所以对方不可能事先调查过他。
“请问姑......大师,能算出是谁在暗算我,有破解方法吗?”王先伟开口询问,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恭敬。
“很简单,你把手上戴的手串砸开看看。”
王先伟看了看手上的檀香手串,想了想,没再犹豫,拿起贾壮压着红纸的砖头,朝着珠子狠狠砸了下去。
檀香木珠裂开,滚出一颗黑色圆形米粒大小的珠子,散发一股犹如死鱼烂虾的腥臭味。
之前小珠子包裹在檀香木珠里,加上檀香的香味压抑,压根闻不到这味。
现在檀香木珠被一颗颗砸开,每一颗珠子里都包着一颗这样的黑色珠子。
总共13颗,这些小珠子集在一起臭味更加重。
王先玲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哥,你戴的是什么啊,怎么这么臭,亏你还像宝贝一样戴在身上,从不离身。”
即使不知道这些珠子是啥,可闻到这味,王先伟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等王先伟开口询问,南一苒开口解释:
“这叫阴石,是由坟头土、骨灰、尸油搭配在一起,配上写有你生辰八字的符咒烧炼而成。佩戴它的人从戴上它的那一刻起就会霉运不断,开始只是自己倒霉,后来会蔓延到家人,最后家破人亡。”
“哥,你这是哪来的?”
王先伟脸色黑沉。
哪来的?
这是他的创业合作伙伴兼大学死党张群安给他的。
张群安说是自己到清云观专门求来保平安的,他求了两串,自己和王先伟一人一串。
张群安还叮嘱王先伟,这是玄云道长专门开过光的,戴上后都除了洗澡都不要拿下来。
清云观可是帝都有名的道观,平时香火旺盛,去过的人都说那里很灵验,几乎是有求必应。
这是朋友一片好意,再加上自己也很喜欢檀香的味道,王先伟也就一直佩戴着。
现在回忆起来,自己确实是戴上这个手串之后开始走霉运的。
“大师,我的合作伙伴张群安也有一条这样的手串,他会不会也和我一样......”
看着南一苒似笑非笑的表情,王先伟说不下去了。
“他那串是实心檀香手串。”
南一苒的话戳破了王先伟最后一丝幻想。
如果他出事,公司就全归张群安了。
被自己信任的兄弟背后捅一刀,而且还是一把要自己全家人性命的刀,王先伟捏紧了拳头,手指甲抠进了掌心里。
“大帅,这要怎么破解?”
“你把这些珠子烧了这法术就破了,法术一破,祸害你的人就会受到反噬,现在轮到他倒霉了。”
王先伟心里松了口气,当下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这些珠子。
空气中很快弥漫一股难闻的臭味,不少路过的人忙避开了这里。
刚烧完,手机响了,王先伟接听,脸上渐渐露出笑意:“好好,我明天一定来,谢谢李总。”
才烧了珠子,自己谈了一个多月没成的合作,现在对方让他明天去签合同。
这两个月以来哪怕自己舍弃利润也谈不下来一个订单,刚把手串烧了,就敲定了一个两百万订单的合同。
要说完全是巧合,王先伟也不相信。
刚挂了李总的电话,王先伟电话又响了,挂了电话,他一脸惊愕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