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神是会安慰人的。】
【谢谢,有被安慰到。】
【呜呜呜,我从小到大抢什么东西都没成功过,怎么办?】
【是时候表演技术了。】
南一苒把符刚挂上小车,一秒钟就全没了。
直播间一片哀嚎。
【苒神,求多上一点,这根本抢不到啊。】
【啊啊啊啊啊!我抢到了!我抢到了!我抢到了!】
【楼上的别得意,没看苒神说的吗?你抢到了说明你生活中要遇大问题了。】
【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万人血书,求苒神上十万道符。】
【血书+1】
【血书+】
【血书+身份证号码】
......
“一心向善才是最好的符,日行积善,功德傍身,诸邪退散,你们就是自己最好的保护神。”南一苒说道。
【听苒神的话,我一定行善,可还是想要苒神画的符,我买回来裱起来挂在房里,天天磕头,求苒神保护。】
【我要把符放在苒神照片后面,天天欣赏。】
【,没抢到,我就想知道下一波啥时候上啊。】
南一苒继续连线下一位算卦者。
一位名叫“我在殡仪馆扛尸体”的男子出现在大家眼前。
30多岁,很瘦,一脸蜡黄,头发很乱,一件洗旧了的高领暗红色t恤,慌慌张张掏出手机转钱,眼神中都是惊恐。
“苒神,救救我,我要被鬼杀了!”
【这名字很个性啊。】
【扛久了被追杀也不奇怪。】
【这工作我也想去试试,那五位数的工资我不在意,就想追求一下刺激。】
......
直播间的网友们调侃着。
网友们在苒神的直播间看多了各种诡异事件,心理承受能力也得到了大幅提升,现在听到被鬼追杀,都表示出了淡定。
南一苒看着男子:“不义之财不可伸手,伸手必遭报应。”
“我在殡仪馆扛尸体”一听愣住了。
南一苒接着说道:“你出生农村,15岁辍学外出打工,做过泥瓦匠、保安、清洁工,上个月你老乡介绍你来殡仪馆工作。
本来殡仪馆一个月的工资并不低,你好好干也没啥问题,可是人啊,太贪了,尤其是贪了不该贪的东西。”
“我在殡仪馆扛尸体”一听急了:“苒神,我母亲生病,可我没钱医治,所以才会......你救救我,我发誓下次再也不敢了。”
“又贪财还满嘴谎话,真是无可救药,你母亲早在你20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南一苒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
看到自己的谎话被戳破,“我在殡仪馆扛尸体”面露尴尬,还是在为自己的面子找补:
“他家那么有钱,一对金耳环放在骨灰盒里随葬,死人又用不了,这不是浪费吗?我拿出来是物尽其用,也算劫富济贫了。”
“只有一对金耳环?”南一苒冷冷一笑,这样无耻之徒,要不是为了傅律的kpi,她都懒得管。
做了地府人间行走,不多带几只鬼魂回去,也说不过去。
“还有,一根金链子、一副金镯子......”“我在殡仪馆扛尸体”声音越来越弱。
“事主在结婚前一夜不幸车祸去世,未婚夫悲痛之余,把为结婚准备的三金随葬,这你都敢拿,人家不找你找谁。
之前你拿过的那些东西没出事,是因为事主不太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放过你而已。久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苒神,求你救救我,现在我只要睡着都会梦到那个女穿着一身白色婚纱,满脸血污找我要她的东西。
之前还只是在梦里,可昨天晚上我值班,我到太平间巡逻,看到她就站在角落向我扑来,我当时就吓晕了,醒来就看到脖子上有掐痕。”
“我在殡仪馆扛尸体”翻开衣领,青紫色的痕迹非常明显。
【卧槽,他真在殡仪馆工作呀,我还以为是随便取个名字玩玩的。】
【敢偷死人的东西,活该被找上门。】
【这种人,不缠他缠谁。】
【大哥,你牛啊,死人的东西你都敢拿,兄弟佩服,佩服。】
【兄弟,你改名叫我在殡仪馆偷东西算了。】
【怎么没把他掐死。】
“你现在就把东西还给事主,我随后派人来处理。”南一苒懒得再和他多说。
“我在殡仪馆扛尸体”却有些支支吾吾:“那些东西我,我已经都卖了。”
“你再去买回来就是了。”
“可,可我是低价出售的。”“我在殡仪馆扛尸体”有点急了。
因为是偷盗之物,他怕被发现,不敢久留,别人随便给价就卖了。
“这个你自己想办法,要钱还是要命,你自己决定吧。如果我的人到你的殡仪馆,你还没有把东西还给事主,那我们也帮不了你,你就自求多福吧。”
“好好好,我去想办法,我去想办法。”
没命,有再多的钱也花不了,“我在殡仪馆扛尸体”还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南一苒没再说什么直接挂了连线,“我在殡仪馆扛尸体”的面相已经告诉她,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但这也是傅律的锻炼机会。
“各位网友,今天有事暂且播两卦,下次直播再见。”
南一苒关闭了直播,转过头对傅律说:
“你去一下殡仪馆,盯着他把东西还了,顺便把游魂送回地府。”
“嫂子我一个人去啊?”傅律心跳如雷。
第64章 被骗
傅律自从当上地府人间行走,从没单独抓过鬼,现在嫂子让他一个人过去,他怕啊。
“怎么,怕了?这都怕,那你还是找嫣宛把这工作辞了吧。”
南一苒拎起背包,似笑非笑看着傅律。
傅律咽了口口水,梗直了脖子:“去就去,谁说我怕了。”
“你要是怕,可以带上宫闲一起。”南一苒给他提了个醒。
对哦,有了宫闲,两个人总比一个强。
可傅律嘴上却说:“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不需要他。”
“随你。”南一苒出了门,打了辆车往医院赶去。
她考虑自己改天去学个驾照,不然老让傅律开车也不是回事。
在这个大多数年轻人都会开车的人间界,为什么原主没有驾照,南一苒也没想明白。
南一苒上了车才反应过来,平台卖东西,得买家确认收货才能收到货款。
她还是差两万给何勇生。
唉,算了,不行就一会找傅律先借两万吧。
这时手机不停传来提示音,南一苒打开一看,原来是在直播间购买一百道符的部分买家提前确认收货了。
她把符交给傅律帮自己发货,傅律交给快递公司,快递公司那边刚录入快递信息,网友们就确认收货了。
账户里瞬间多了十多万。
看到账上的钱,南一苒松了口气,有钱了。
来到医院门口,南一苒发消息问了何勇生具体病房号。
刚到病房就看到何勇生向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医生哀求着:“杨医生,求求你,让医院再缓几天,我马上就有钱交住院费了。”
“老何啊,我尽力了,已经和医院说宽限了你一个星期,现在你儿子的医药费已经超出好几千了,我也没有办法了,你还是快点给你儿子办出院手续吧。”
杨医生说完转头就走了。
何勇生双手抱头低着头,颓败地坐在凳子上。
“大叔。”南一苒叫了他一声。
何勇生抬头看到南一苒,激动、愧疚、无奈的眼神交织在一起。
他忙站起来,双手在裤腿两旁擦了擦,有些局促地开口:
“你来啦,实在是不好意思,找你要这钱......我给你打个借条,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
“不,大叔,这本就是你的钱,你这雷击木价格远超十万,是我占了你的便宜,这样吧,我再给你转十万。”
之前南一苒是没钱,才能开出十万的价格,现在卖符的钱多了十多万,她又给何勇生多转了十万过去。
看着手机提示到账十二万,何勇生有点不敢相信,呆呆地看着手机。
过了几秒,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小姑娘,我谢谢你,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谢谢你,谢谢你。”
南一苒忙伸出手拉起何勇生:“叔,快起来,快起来。”
何勇生本想给南一苒磕头表示感谢,可整个人就像有什么力量阻止他,只得被南一苒拉了起来。
何勇生抬起衣袖擦了擦眼泪。
“叔,怎么住这几天院就花了这么多钱?”
按理说何勇生儿子没有做什么大手术,住的也是普通病房,怎么都花不了这么多钱。
何勇生一提到这眼里充满了愤怒和悔恨:“这都要怪我,鬼迷心窍,被人骗走了六万多。”
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何勇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说出了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