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要不要报警。”周师傅最开始不敢报警,找他雕刻大部分人非富即贵,有些人并不愿意与警方扯上关系。
“不用,我知道是谁偷的,辛苦周师傅把剩下的东西尽快做好。”南一苒拒绝了周师傅报警的建议。
报警多麻烦啊,自己的东西自己拿回来就是了。
周师傅一听悬着的心放下了,事主不怪罪自己就好:“好好,一定一定,我今天就抓紧时间做好,你们晚点就可以来拿了。”
回到车上,傅律忙问:“嫂子,到底谁偷的。”
“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不过我已经在桃木上留下印记,跟着走就是了。”
千年雷击木难寻,南一苒拿到木头的时候早就滴血入木,留下自己的专属印记。
从那一刻起,这块木头雕刻的东西只属于她,除非她主动赠予,否则没人能无痕迹偷走。
南一苒拿出一张白纸,随手折了个纸鹤,掐诀念咒:“去!”
纸鹤无风起飞,飞出车窗顺着前方飞去。
“跟上它。”
傅律经过这些天的磨练已经练出一颗强大的心脏,现在嫂子不过是弄出一只自己会飞的纸鹤,比起啥黄泉路上的鬼兵,被车撞死的小鬼已经很温柔了。
“好。”
车子发动,跟上了纸鹤。
现在是早高峰,路上车子有些拥堵,傅律有点着急,生怕跟丢了。
没想到纸鹤很通人性,只要车子离它远了,它就会挑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蹲着,等傅律接近了再起飞。
傅律忍不住在心里叹一句:
真不愧是嫂子手里出来的纸鹤!
够牛!
车子跟着纸鹤东拐西拐,傅律就觉得路越走越熟悉。
慢慢就见纸鹤飞进了潘园,最后停在了文斋坊门口再也不动了。
傅律上前捡起纸鹤,宝贝般放进兜里,准备回去研究。
“嫂子,是这里?”
南一苒点点头,冷笑一声,真是贼心不死,买不到改偷了。
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潘园其他店铺早就开始营业了,文斋坊的门却紧闭着。
文斋坊的大门是那种复古式的双开门,现在大门是从里面拴上的。
傅律上前敲了敲门,无人应答,他转过头看着南一苒:“嫂子,没人。”
南一苒也不多说,伸手:“纸鹤拿来。”
傅律不知道嫂子要干嘛,乖乖从裤兜里拿出纸鹤递给了她。
只见南一苒嘴里念念有词,纸鹤又开始动了起来了,顺着文斋坊的门缝飞了进去。
不一会,就听见门后传来声响,然后门拴开了。
南一苒推开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傅律目瞪口呆,不愧是牛鹤!
他忙跟着进了门,捡起掉在地上的纸鹤,拍拍灰尘,重新装回了裤兜。
文斋坊在潘园,面积不算小,除了店面,后面还有几个房间,可以当做库房或者做成vip室,供vip客人进入慢慢挑选好货。
刚走进后面的房间,就听到里面传出人声:
“舅舅,我已经联系上玄云道长了,他说他大徒弟马上来看剑,确认没问题,会直接支付我们五百万。”
“嗯,做得好,你小子,总算我没白栽培你这些年,剑收好了吗?”
“放心吧,舅舅,收好了,这次一定不会出问题。”
两人的声音很熟悉,正是张德飞和董林义舅侄俩的声音。
来到门口,南一苒直接一脚踢开门,看着屋里两人,冷冷开口:“把剑还我!”
两人被吓了一跳,看到来人是南一苒,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神色。
董林义毕竟年长,很快就镇定下来,沉声怒喝:
“小姑娘,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还有,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你们这叫私闯民宅,是犯法,还不快出去!”
“傅律,去拿剑,在后面那个保险柜里。”南一苒懒得和他废话。
傅律朝放在角落有一人高的双门保险柜冲过去。
“站住!”张德飞拦在傅律面前。
哪料傅律直接出手,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张德飞当下就捂起了肚子,脸涨得通红,像一只煮熟的弓虾,疼得说不出话来。
张德飞大学毕业后就基本没啥运动,哪能和经常泡健身房,练拳击的傅律相比。
董林义看到也不急,店的保险柜可是十多万买的,放着让傅律开,傅律也开不了。
果然,傅律拉保险柜的门,纹丝不动。
随后,就见傅律不慌不忙从包里掏出纸鹤往保险柜门缝隙塞。
几秒后......
傅律: (@_@;)
“嫂子,这纸鹤塞不进去。”
南一苒:......
这保险柜别说纸鹤了,连纸片也塞不进去啊。
董林义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劝你们别费心思了,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啪!”
一张符纸贴在了董林义头上。
第52章 印礼道长
董林义瞬间不动了,表情呆滞。
“保险柜密码多少?”南一苒开口。
“我...不...知...密...码是:xxxxxx”
傅律一脸错愕。
这也行?
当下,他也顾不了什么,马上按密码开锁。
保险柜打开,里面堆满了黄金、现金、账本、还有一些名贵木料。
一个棕色剑匣放在正中间。
傅律拿出剑匣递给了南一苒。
打开剑匣,一把雕刻精美的桃木剑安静躺在里面。
南一苒拿出桃木剑,剑上的天雷之力灌入全身,灵力瞬间提升了一倍。
真不愧是千年雷击木。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两人也不再停留,往店外走去。
刚走到前厅,店门口进来两个身着道袍之人, 一赤、一绿。
身着赤色道袍的人年纪稍长一些,约莫30多岁,身着绿色道袍的人仅有二十左右的样子。
南一苒看到两人,脚步一顿。
这两人身上怎么会有和爷爷当初灵魂离体里身上黑气相关联的气息。
赤袍道长一眼就看到南一苒怀里的桃木剑,当下伸出手里的拂尘拦下了两人:
“两位小友,不知这剑从何而来?”
这时,董林义和张德飞也从后堂追了出来,看到赤袍道长,眼睛一亮。
张德飞高声叫道:
“道长,他们两人把桃木剑抢走了,你快拦住他们。”
印礼看着两人,面无表情:
“两位小友,未经他人允许擅拿别人之物为偷,被人发现硬拿为抢,请留下东西,贫道放你们一马。”
傅律一听火就大了:
“明明是你们一大早去雕刻厂抢走了桃木剑,我们现在拿回来,这叫物归原主。”
印礼闻言疑惑地看向董林义两人。
张德飞梗着脖子:
“道长,你别听信他们瞎说,是他们强行打开保险柜,抢走了桃木剑,不信你去看,保险柜还开着呢。”
不过张德飞心理素质还不够,有些闪烁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印礼眼眸微转,转而看向南一苒和傅律:
“两位小友,既然说这剑是你们的,不知可有证据?”
傅律拿出手机甩出照片:
“你看清楚,这是我们之前收的木料,送去给周洋师傅雕的,看到没,这个木头这里有个木疤,周洋师傅还专门利用这个形状做了个八卦图形,这有对比图。”
“不知道长是哪个道馆之人?”南一苒开口询问。
“贫道乃清云观观主玄云道长的大徒弟印礼。”印礼收回拂尘,眼神中带着一丝高傲。
清云观?
怎么这么耳熟。
南一苒想了一会,想起来了。
当初王先伟那个朋友送他的珠串不就是在清云观求的嘛,还有李萌萌也说是去清云观给戏梦祈福。
“清云馆是帝都香火最旺的道观,据说很灵验,只要你到观里诚心许愿,都能实现。
观主玄云道长是得道高人,轻易不见人,想要请他算卦或者看风水,费用都是六位数起步。”
傅律在一旁小声解释道。
玄云经常闭关,大多事务都由大徒弟印礼代为处理。
一些普通的算卦、看风水的事也全由印礼出面解决,他自然受到各大豪门世家的尊重。
“道长,手机上的图片已经能说明问题了,我们就先走了,如果你还有意见,我不介意和你一起去警局说清楚。”南一苒问道。
两个道士身上有自己想查的东西,尤其是这个印礼确实有些法力在身,她暂时不想打草惊蛇。
“小友,贫道刚才错怪你们了,给你们道歉。但不知小友能否割爱,把手里这把剑卖给贫道,贫道愿出五百万。”
印礼只是奉师父之命来买剑,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不管是谁的剑,只要自己能买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