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梦里不曾有的美景。
可一想到那对双生子,可能也见过这么迷人的小向导,他全身又漫出寒意。
“不乖的话……”他痴迷的盯着她的小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就让你亲自数数,章鱼有多少根触手。”
乐可可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整个人瞬间红透,开始猛烈挣扎。
“疯批!你敢!”小嘴里含糊骂道。
终于不是生疏的“厉医生”了。
厉西斯坏笑着勾唇,满意的抽出手指,指尖还带着湿润的光泽。
他抬起手,轻轻捻动指尖,紫眸幽暗的欣赏。
几条触手尖尖探过来,痴迷的轻蹭光泽,颤栗的抖动。
“你看,它们也喜欢得紧。”他声线冰冷,带着病态的渴望。
乐可可吞咽了下口水,死死抿住唇,不敢再张开。
视线冷冷抚过乐可可那片嫩白的肌肤,紫眸翻起狂风暴雨。
“你闻上去,”他俯身,鼻尖蹭过,“全是别人的味道。”
下一秒,缠在颈间的触手倏忽收紧,吸盘重重吸附碾压,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皮肤上烙下一圈红印。
“他们碰了你这里?”他的指尖隔着手套,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划过,“还是这里?”
随着凉意落在每一处,残留着别人标记气味的地方。
更多的触手探了过来,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十足的缠绕。
“咕叽咕叽……”
吸盘轻轻吮吸着她娇嫩的皮肤,留下一串串痕迹。
触手卷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露出后背那道漂亮的脊柱沟。
“还有这里……”
厉西斯横瞳缩成一线,紫色浓郁得像要滴出来。
他心中难以自抑的,生出摧毁的欲望。
乐可可咬着唇,不敢答。
章鱼哨兵现在的样子,比那天暴动时,更危险,更疯狂。
厉西斯手心攥紧,强行压制自己,没有追问。
他知道,小向导在害怕。
他知道,要是她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他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早就蓄势待发。
可是心脏如同硫酸滚过……他快要被这种嫉妒的痛苦折磨得发狂。
陌生,痛苦,即将失去至爱的绝望,他不喜欢。
乐可可此时看向他的眼神,他也不喜欢。
男人冷着脸,用大手覆上她的眼睛。
沉默着将触手覆上那些位置,用自己粗糙黏腻的触手,一寸一寸碾压过去。
要让她的身体,忘记别人的感觉,只记住他的!
乐可可被蒙住眼睛,感官无限放大。
她被弄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厉西斯……够了……”
“不够。”他声音闷哑偏执,垂眸,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凭什么……”
小向导的第一个吻的是他,他们凭什么后来居上!
就因为护卫哨兵,近水楼台先得月?
黑塔只有他一个军医,他没法同小向导外出。
不公平!
话落,那条最粗壮的触手,松开乐可可脖颈,攀上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吸盘不停吮吸。
乐可可整个人一颤,脚趾蜷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章鱼的触手……”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有独立意识。”
每一根,都有自己的想法。
不同的触手如同收到指令,开始各自动作。
无比迷恋的缠满她全身。
“咕叽咕叽……”吸盘此起彼伏吸附,像无数张滚烫的小嘴同时亲吻她。
乐可可眼里漫出水光,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脑袋愈发昏沉,整个人像浸泡在滚烫的热水里,连呼吸都如火烧。
她紧咬下唇,呜咽开始模糊。
“选。”厉西斯同样不好受,他难耐的俯身,眸中似有泪痕,额头抵着她的,紫瞳近在咫尺,“要我,还是抑制剂?”
第89章 我也爱你,小怪物
乐可可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被厉西斯手指抵住唇。
“想清楚再说,”他横瞳阴鸷,语气带着寒意,“说错了……更疼。”
乐可可脑仁干裂,心跳如擂鼓。
再不解,她就要被结合热烧死了。
她能感觉到,那几根触手,吸盘不安的翕动,仿佛只要她说个不字,便会弄死她。
而厉西斯眼底的暗潮,比任何一次都汹涌。
可是……
“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你知道的,我总有一天会消失!”
乐可可鼻头酸楚,眼中也浮出水色,终于说出心底的顾虑。
她第一次亲吻他时,她就知道,自己喜欢厉西斯。
那也是她的初吻。
她贪恋这只小怪物毫无保留的爱意。
她是坏人,是混蛋,是她克制不住贪念,将他诱上绝路。
可是她害怕了,她不想让厉西斯死。
“那又如何?”厉西斯绝望低吼,眼底烧着孤注一掷的执拗,“没有你的世界,我要来做什么!”
乐可可怔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乐可可!你凭什么帮我做决定?”厉西斯失声控诉,“我的人生本来一片阴暗,若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是一具灰败腐烂的尸体!”
“如今多活的每一天,照在躯壳上的每一缕光,都是你给我的!”他抓住乐可可的手,按在自己温热的胸膛,“这颗心,从那天起,就是为你跳动!”
“死又如何?人生来就是要死的!若你不要我,我二十八岁一样会死!你闯入我世界的那刻起,我就注定无法再爱上任何人,到死我都只会爱你!”
眼泪从小怪物的眼眶涌出,大颗砸落。
滚烫的泪,砸在乐可可心口,将她心尖砸得颤栗,将她心脏泡得酥软。
厉西斯垂首,紫发遮住双眸,他失去了那些在她面前刻意伪装的坚强,他无助的啜泣。
“连爱你的权利……你都要剥夺吗?”
乐可可怔怔望着他,心跳再也无法平静,泪水终于从眼眶滑落。
她撑起身,手臂主动攀上他有力的脖颈,温柔亲吻他额间。
“厉西斯,”她抵住他额头,一字一句,“我选你。”
她喜欢他,她想要他。
即便不是结合热,她也想要他。
哨兵怔了一瞬,泛红的横瞳绽出惊人的光彩。
“你……你再说一遍。”
他擦掉眼泪,横瞳眨呀眨,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再问,我就反悔了。”乐可可伸手,轻点他挺峻的鼻尖,逗他。
下一秒,触手骤然收紧,八根触手争先恐后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滚烫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带着微咸的泪液。
“不许反悔,不许!”他冰冷的唇重重碾压她的唇瓣,声音带着焦急,“乐可可,我爱你……很爱很爱……所以,不许反悔!”
乐可可紧紧依偎在他怀中,小手捧起他的脸,轻轻咬他的下唇,哑声回应。
“我也爱你,小怪物。”
厉西斯唇边终于漾起笑意,紫瞳流转着琉璃光彩,他喜欢这个称呼。
他单臂猛地将她抱起。
“你干嘛!”
乐可可惊呼。
下一刻,她被稳稳放在操作台上。
她身后,台面上的试管被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厉西斯终于知晓爱人的心意,心里密密麻麻的痛,被甜蜜挤出,彻底填满。
他向前挤一步,痴痴缠着她索吻,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沙哑,格外蛊惑人心。
小怪物耳根微红,忍不住同爱人分享,“试管撞击的声音,很好听。”
他已经梦过无数次。
当然,不止是这里,还有检查间,诊疗室,他专属的透明医疗舱……
所有他工作和生活的地方。
他要她每一寸,都沾满他的气息。
“厉西斯!你!”
乐可可脸爆红,躲进他怀里。
哨兵勾唇,伸出带着医用手套的修长指骨,再次让她选择。
“选……”紫眸直勾勾盯着,倒在他怀里,脖根都红透的爱人,“手套,带还是不带?”
“什么意思?”乐可可从他怀里钻出个脑袋,真诚发问。
一只触手不知从哪儿卷来一小盒药膏。
厉西斯接过,慢条斯理拧开,带着手套的中指轻轻挑出一块乳白膏体,在指尖缓缓揉开。
“擦药。”
“什么药?”乐可可小声问。
厉西斯羽睫抖动,声音暗哑,“组织保护剂。”
小向导去过他住处后,厉西斯就研读了大量古地球解剖文献。
古地球人类的软组织顺应性,进化不够完全,需要适当做些预防。
乐可可忽然明白他的意思,毛茸茸的钻进他怀里,不敢看他。
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