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舰上局域网不知道为什么时好时坏,尤其是晚上连消息都发不出去,他只能把思念攒住,见面时找小人通通兑现。
哨兵的唇轻轻蹭过她唇瓣,低低埋怨,“向导小姐都不想我。”
怎么会不想?
人夫温柔纵人的宠溺,温暖炙热的怀抱,还有每次看到都情不自禁溺进去蓝眸。
乐可可咬了咬下唇,不好意思的小声承认,“想的。”
“真的?”蓝眸瞬间绽出光彩,声音低哑,亲昵的蹭蹭鼻尖,“再说一遍,好不好。”
纵然已经亲耳听见,可他还贪心的想再次确认。
“我说,我也想你,”乐可可手臂环上他脖颈,凑到他耳边小声唤,“赫连决。”
绵密的吻顷刻落下,如同春夜细雨,无处不浸润着她。
唇瓣被轻柔含住,像雨夜被打湿的娇花,辗转碾磨,几度绽开,含芯吐蕊。
滚烫的气息将她面颊灼红,她轻轻推他。
雨丝便移向耳后撩拨,舌尖有意无意擦过那片薄薄的皮肤。
她缩了缩脖子,却被他用力箍住腰肢,逃不开分毫。
他蓝眸深邃,手臂收紧,胸膛压弯身下腰肢,炙热的体温透过衣料熨烫着她。
她感觉到他的心跳,又快又沉,像擂鼓,一下一下撞在她心口。
柔软被迫贴紧他的坚硬,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危险的张力。
她下意识想后仰,他却不让,反而更往前抵了抵,喉间溢出低哑闷哼。
空气变得潮湿黏腻,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呼吸更烫。
她的手指攥住他后背的衣料,揪紧了又松开,最终无力地搭在他肩头。
他仍不放过她,笑意盈盈偏过头,吻移落到侧颈,含混地啃咬,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忽然,哨兵身形一顿。
迷蒙的蓝眸抬起,透出明显的哀怨。
“谁的?”哨兵蹙眉凝着她,像被遗弃的野狗。
乐可可心脏一缩。
糟糕,她身上还有休的痕迹。
第56章 只有一张床
乐可可忽然心虚,有种不忠妻子被温柔人夫抓包的诡异感。
一个没留神,赫连决已经把她此地无银的领口解开。
那刺眼的红痕甚至隐没到了更深处。
乐可可下意识用手按住领口,哨兵似是嗅到什么,眉头微蹙,立即倾身,鼻尖凑近她的小手。
糟了,忘记狼也是狗了。
乐可可快速收手,却被男人更快的捉住。
他只嗅了一下,蓝眸就阴翳得快要结出冰。
握住她的手指不可控制的根根收紧。
“赫连决,疼!”乐可可惊呼。
男人被声音唤醒,这才缓缓松开手,垂下头,双手握紧成拳撑在小人腿侧。
空气诡异的凝滞。
片刻后,他抬头,蓝眸巨浪滔天,声音低沉阴鸷。
“向导小姐,不乖。”
他的小人,在自己离开这十天,偷偷绑定了哨兵。
是那只卑劣狡猾的乌鸦!
男人脑中不停浮现小人宠幸休的画面,心中的妒火从眼底透出,似要将眼前的人吞噬。
他再次倾覆而下,粗鲁扯开乐可可的衣领,张口咬在她锁骨上。
乐可可疼的一缩,下意识攥住自己衣领就往后退,想要逃跑。
却被一只大手拽着腿弯轻轻一扯,又抵回某处,另一只宽厚滚烫的掌心握住她整个后腰。
“别跑,追到会更疼。”
银发垂下,蓝眸从发梢缝隙里牢牢锁住她,脆弱和侵略在他眼底交织翻腾。
下一刻,庄严肃穆的军装外套被丢到一边,白衬衫也掉落在地。
他强硬的拽起小人的手,不由分说往下探去。
乐可可视线跟随着两人手的方向,落在军装裤被顶起的大包上。
她倒抽一口气。
可手却已经被带着重重摁在上面。
男人蓝眸疯狂,粗喘着质问,“我不如他?”
想起那晚浴巾滑落,她触碰到时,慌忙埋头躲避的样子,心里酸涩难抑。
她不是不愿,是对他不愿。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刀,刀刀剜在心口,疼得他几乎发狂。
还不等小人开口,他便俯身将人单手抱起,两步迈到床前,狠狠扔在床上。
反手开始解皮带。
乐可可:?!
下一秒,皮带利落从腰间抽离,紧握在赫连决手中。
“你想干什么?!”乐可可尾音都在抖。
“我想干什么,不明显吗?”赫连决故意挺身,恶劣嗤笑。
乐可可从未见过这样的赫连决,平时享受惯了他的骄纵宠溺,她自然而然以为他天生就是那副温柔模样,却忘了他骨子里本就是疯批强大、占有欲极强的黑暗哨兵。
“等一下!”乐可可伸手阻止,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危急时刻,她可以用闪电保命,可非必要她不想用在赫连决身上,她不愿让他陷入生死危机。
她伸手,轻轻拉住他握紧皮带的手,学着赫连决原来温柔小意的样子,轻轻抚摸他的腰腹,缓缓靠近他。
然后撑起身,双臂环住他脖颈,埋首在他的肩窝里,温柔低语。
“赫连决,不要生气,好不好?”
馨香的向导素倾泻而出,慢慢将他包裹。
男人紧绷的身体,逐渐有了松动,因嫉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也似乎平复。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楚漫上来。
明知她在拿捏蹂躏自己的真心,他却还是神魂颠倒。
迷了心智,丢掉魂魄。
他伸出手臂,紧紧将她揉在怀里,声音委屈至极。
“你为什么绑定他,却不接受我?”
乐可可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因为什么发狂。
“我没有绑定谁。”
赫连决垂眸,不信。
“你身上分明有休的发情标记物,还不止一点点,”他眼神醋得不能再醋,扫了眼她领口下,又埋头去咬她锁骨,“还有那些吻痕。”
乐可可无语,大大方方道:“那你闻闻其他地方有吗?”
赫连决像是想到什么,蓝眸忽然有了一点光彩,单膝跪下就要挤进去闻。
乐可可意识到他想干嘛,一脚踢在他肩上,制止他:“真是兽人吗!”
非要闻这里!
赫连决笑意这才从嘴角漫上来,狼耳也冒了出来,他起身压下腰肢,抱住乐可可强势的吻个没完。
待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他才舍得放开小人,抵在她额上,低声霸道控诉。
“我不是不许你给别人机会……可你给了他们,就得给我双倍。”
得寸进尺。
乐可可好笑,揉揉他毛茸茸的狼耳。
视线扫了眼他的大包,心里暗道,那算了,我还是做无能的妻子吧。
被小人揉了耳朵,他又变本加厉,故意抵她一下。
心里的酸泡泡还在作怪,他拉着乐可可的手,哑着嗓磨牙。
“你对他做的事,全部,重新,在我身上做一遍。”
乐可可羞愤的捶他胸肌,“我已经很难堪了,再说,我电你了!”
赫连决的酸泡泡终于被她小手捶碎,靠在她肩窝闷笑,笑完勾了勾她衣领,“那我也要给向导小姐标记。”
说完就在她颈侧落下一串新的痕迹。
遮住!全部覆盖!
“至于手……”赫连决还记着呢,他捧着小人的脸,狠狠亲一口,“先攒着,忙完后双倍兑现。”
乐可可:……
终于体会软软说的不能专宠了。
世间所有宠爱,不患寡而患不均。
临走前,乐可可再次进入赫连决的精神图景查看情况。
他的精神力小人已经醒过来,图景里的积雪量也恢复正常。
小狼奶糖毛发蓬松健壮,在山脚的草甸里撒着欢,毛茸茸的一团扑蝴蝶,滚来滚去。
一切都在向好发展。
唯独那团变异污染物。
它们似乎既害怕又迷恋她的精神丝。
自从被封在山洞,它们一步不敢越出洞口,却始终围绕发着白光的精神丝门洞,平静的游荡徘徊,时不时还贪恋的蹭一蹭。
乐可可尝试变幻出各种工具,却始终无法将它们清除,最后只能加厚那堵精神丝墙,把它们封得更加密不透风。
三天后抵达的联邦官员里,据说有白塔代表,到时候或许可以咨询下专业人士。
又和赫连决腻歪了一阵,下班时间就到了。
送走依依不舍的赫连决,乐可可收拾东西往电梯口走。
电梯位置本来就偏僻,下午凌彻又下令,把这处做了隐蔽处理。
要不是有望金寒和秦漠指引,乐可可都找不到入口。
三个人的电梯,格外拥挤。
乐可可被两个高大的哨兵夹在中间,这才想到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