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小人的向导素彻底平稳,感受到她已经睡熟,才缓缓驾驶着车消失在幽深的夜色中。
第二天。
乐可可刚进办公室,厉西斯就发来消息:望斩月的治疗有新进展,速来。
第25章 我要全程观看【求金票】
今天没有安抚工作,乐可可也想早点找到治疗望斩月的办法。
于是风风火火往医疗室去。
昨晚,乐可可把自己得到的信息拼凑了一晚上,得出大概结论。
望斩月之所以会失控,是吸入了她身上,不知怎么释放出的高浓度向导素,激发出了结合热和暴动被,导致他的身体完全被兽性占据,满脑子只想和自己酿酿酱酱。
所以,是自己错怪雪豹了。
想到望斩月被自己的精神力下死手攻击,现在还泡在玻璃缸里生死未卜,她脚下速度不自觉加快。
乐可可推开医疗室的门,厉西斯正背对她坐在操作台前,几只触手井井有条,各司其职忙碌着,触手颜色是正常的透明紫。
操作台上一排试管架里,放着十几只高矮不一的试管,管壁贴着各种颜色标签,和医疗室其他试管长得不太一样。
“你来了。”厉西斯没回头,声音又恢复没什么温度的系统音。
“望斩月怎么样了?”乐可可走近,目光落在那排试管上,“这是……”
“斩月的情况不乐观,”厉西斯终于转过身来,碰上乐可可的目光,触手尖悄悄缩了缩,“暴动值还在98%,结合热也不见消退,而且他体内抑制剂的代谢速度,比我想象的还快。”
“什么意思?”
“他可能……撑不过今天。”
乐可可胸口仿佛被勒住,有些喘不过气。
“我通宵做了个实验,”厉西斯侧过身,露出光脑投射的屏幕,上面有一堆复杂的数据和图表,“我把不同的向导素样本稀释后,分批注射给他。 ”
这些向导素是厉西斯压箱底的试验存货,有的是从黑市买的,有的是之前从研究院顺来的。
“其他向导的,没反应,但你的……”他喉结滚了滚,想起昨晚的失控,白大褂下的触手尖尖变成粉色,他手指指向屏幕上那条剧烈跳动的曲线,“注射30秒后,心率从40飙升到110,脑波短暂恢复,生命体征明显。”
乐可可盯着那条曲线,心也跟着快了起来。
“你的向导素对他有效,”厉西斯声音压得很低,“如果能进行深度安抚,或许暴动值能降下来。”
“但需要你亲自试,而且……”他移开视线,声音更小,触手已经完全变粉,“我要全程观看。”
除了提防望斩月随时狂化,还有个原因,他想观测乐可可深度安抚时,哨兵的机体反应和各项数据。
因为她这个样本,非常特殊。
乐可可平静点头:“可以。”
厉西斯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快。
哨兵清醒时,向导想进入对方精神图景,相对简单,但在哨兵失去意识情况下,想打开精神图景大门,需要很多前置行为,来让哨兵的潜意识充分放松卸下防备。
比如,亲密的身体接触。
乐可可急着救人,催促:“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厉西斯转身去准备仪器,耳根红了一片,“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
*
“望斩月,给老娘开门!”
乐可可的精神力小人一脚踹在望斩月精神图景大门上。
她推了半天,又是上手,又是上精神丝,那道笨重的石门都像是假的,纹丝不动。
这道门上根本没有锁孔,她精神丝的撬门大法失去用武之地。
厉西斯本来想提醒一下注意事项再开始的,没想到乐可可一进医疗舱就捧着起斩月的脸,贴上他额头。
这是向导给哨夫安抚时,才会做出的动作。
厉西斯横瞳震颤,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像被灼烧一样,刺辣一下。
见她在蓝色液体里急得直吐泡泡,才想起提醒她。
“雪豹年纪小,门锁可能还没发育完全,”厉西斯声音在角落响起,“可以尝试触碰或者抚摸他,用他喜欢的方式。”
乐可可接收到,伸手揉揉豹耳,撸撸尾巴,再次把额头贴上去。
……不管用啊?
忽的,一个画面闪过脑海,那天望斩月失控时,自己气极,扇了他两巴掌。
当时他的眼神,好像非常……喜欢。
乐可可管不了那么多,抬手,一巴掌落在对方右脸。
精神图景的大门轰一下打开。
厉西斯触手一抖,粉色更深。
*
望斩月的精神图景,是一片高原山地。
黑云沉甸甸坠在山脊,像被烟熏过。
岩脊嶙峋交错,石缝里塞满焦黑的碎屑,风一过就簌簌地滚,带着呛人的糊味,整片流石滩像是被火舔过一遍,一株草梗都不生。
明明是高原寒冷地区的景象,温度却如同火焰山。
只在裸岩下站了几秒,乐可可就觉得口干舌燥,鞋底甚至开始融化。
不对劲。
远处的山谷处,生着一片杂草,是图景里唯一的绿色。
她试着朝山谷方向走动。
杂草的尽头,立着一间小木屋。
乐可可释放出精神丝探过去,木屋门窗紧闭,看不见里面情况,但精神丝感受到,望斩月的哨兵素不断从木屋里释放出来。
他肯定在里面。
乐可可忍着热浪,跑到木屋前,伸手推门,手刚贴到门板,门自动打开。
“这不是……安抚室吗?”
乐可可看见屋内布置,呆呆张大嘴,后退一步再次确认木屋外墙。
外面很陌生,可里面真的是她在动物园的安抚室。
她踏进屋内,身后的门悄悄合了起来。
仔细看,里面的布局和细节,还是和自己安抚室不太一样的。
房间里有散落在四处的圆球玩具,仿佛不会融化的雪堆,还有……木屋尽头巨大的白床。
床还是安抚室那张床,可位置发生了变动,不再是突兀支棱在正中央,而是紧缩在墙角。
床头,垂首坐着个轮廓熟悉的灰发男人,上半身赤裸着。
“望斩月?”乐可可惊喜。
男人听见声音,抬起头来。
一道热浪猛的袭来,乐可可被掀翻,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她是被烫醒的。
热浪从身下袭来,隔着衣服,烫得人都要熟了,她下意识伸手去推。
一道男人的闷哼落在耳边。
喑哑又隐忍。
入目的,是那张熟悉的脸。
望斩月低垂脑袋,柔顺的灰发里立着一只毛茸茸的兽耳,碎发下鼻梁高挺,剑眉微蹙,双眸紧紧闭着,粉色唇瓣像雨后桃花带着湿意脆弱的翕张。
而他修长的双手,被镣铐锁在床头,白皙精壮的躯体软软后靠,上面布满鞭痕。
乐可可此刻正骑在他身上,手还在人家胸肌上游走。
“你还想干什么?”望斩月的声音响起。
第26章 玩儿那么花
“哈?”乐可可脑子顿时恢复清明。
她一个弹跳,连滚带爬下了床,正准备细问,脚却把床下的东西撞得叮当作响。
项圈、鞭子、止咬器、针筒,还有一把剪刀……
乐可可蒙了,这家伙在精神图景里,玩这么花的吗?
等等!
“这是什么?”
一堆带血的刑具中,一朵饭团大小的毛绒“玩具”格外显眼。
她将东西捏起来,凑近看。
软毛灰白相间,浓密纤细,皮质触感柔韧,还带着温度……
乐可可指尖一凉,迟疑着把东西翻转过来——细密的软毛下,一道血淋淋的切口正往外沁血。
她手一抖,是兽耳!
目光跳回望斩月发间。
像是感受到注视,右侧孤零零的兽耳动了动,而空空如也的左侧……粗长的血痕正顺着他耳后蜿蜒而下。
“!!!”
“你兽耳怎么被剪下来了?!”
望斩月抬眸,一对蓝紫异瞳直直撞进乐可可视野。
异瞳妖冶,但盛在圆圆的眼睑里,平添几分清纯。
望斩月白皙的面庞染满欲望的粉,看向她的眼神却带着三分警惕,和七分看不懂的复杂。
“……”
乐可可懵逼,难道他还在记恨自己昨天攻击他的事?
可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超纲,她没想到进来后会是这么个场景,她毫无思绪,紧张的咽口水。
可该死的眼睛,它们有自己的想法——视线顺着望斩月的八块腹肌人鱼线超绝不经意下滑。
“唰!”硕大蓬松的雪豹尾巴惊觉女人的视线,一下甩到主人腰腹,遮住那处隆起。
乐可可飞快埋下脑袋,自己真不是人啊!
小雪豹都伤成这样了,她咋还能色心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