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阎王虽然精神力等级略低于自己队长,但脑子里装满了坏心眼,他们这些脑子小的蛇蛇是玩不过他的。
被阴了很多次还不自知的队长,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哨兵实在不敢敲门去催。
见门终于打开,哨兵手臂上缠着刻意变小的小花蛇,兴奋和休打招呼:“羽队好!”
却被笑面阎王狠狠一瞪,阴森警告:“进去管好你的脏手,敢乱摸一下,断了你两根。”
十二点一到,安抚室门准时打开,手臂缠着小花蛇的哨兵,百米冲刺般逃出来。
向导小姐是魔鬼吗?
把他铐在黑塔暗狱的铁椅上,绑成死刑犯样式,还握着他的手,逼问了他整整一个小时。
从出生一直问到昨天晚上吃了什么!
太恐怖了!
再问下去,他不光要露大馅,简直都要PTSD了。
这一个二个,我没惹你们任何人!
看着哨兵矫健的身姿,乐可可脸上洋溢出自豪。
进门时一人一蛇还僵硬的像呆呆兽,尤其那条小花蛇,像条塑料蛇,经过她独创的话疗大法一安抚,活力满满,健步如飞,蛇身乱舞。
我真是天才呐!
*
一到饭点,安抚室的门准时被叩响。
乐可可兴冲冲去开门,小狗哨兵来送饭了,昨晚她点了两个想吃的菜,伯西厨艺精湛,今天有口福喽~
可门一拉开,居然是一双妖冶的蓝紫异瞳。
“望斩月?怎么是你!”
小奶豹霜霜从年轻哨兵的身后屁颠颠跑出来,叼着大尾巴,拱着向导小姐的腿就进了屋。
“姐姐,我来给你送饭。”
望斩月异瞳盈亮,额间灰色碎发软软垂下来,他提着食盒进门,反手合上门。
“今天伯西不在吗?”乐可可爱怜的揉揉霜霜的大脑袋。
望斩月脸上飞起粉色,骨节分明的手飞快把饭菜布满桌面,生怕向导小姐会赶人一样。
“我也可以,给姐姐做饭。”
代替伯西,代替其他哨兵。
不止做饭。
昨天向导小姐把他丢在门外,却在安抚室对他的精神体凶猛撩拨,弄得他差点在走廊……
最后还是硬撑着飞跑回宿舍,将自己锁在浴室,感受着精神体传来的共感……才得以狼狈解决。
可向导小姐从开始就不喜欢他……
他只能着了魔似的,去会议室偷偷窥视向导小姐。
没想到居然见伯西借口送饭,和向导小姐一起共进午餐,还,舔到了向导小姐的手!
他妒忌的心脏发酸。
既然伯西能用这种方式接近向导小姐,那他也可以。
所以望斩月今天做了饭送过来,争取早日改变向导小姐对他的看法。
他虽然是年下,但他不幼稚,向导小姐想要的,他都能给,还能……给得更多。
乐可可看着桌子上的三菜一汤,品相看着很不错,可是心里怎么忽然有种莫名的心虚。
下一秒,正牌厨师伯西,推门而入。
第16章 向导小姐,软的没边
“向导小姐,你不是说……以后的饭都由我来做吗?”
看到安抚室里的不速之客,伯西瞳孔一缩,目光旋即染上哀怨。
乐可可视线躲避。
是说怎么感觉心虚得一批,忘了随口答应过伯西这茬了。
猫狗对峙,气氛诡异,剑拔弩张。
“害,午饭嘛,人多吃得才香,”乐可可抬头,忙和稀泥,缓解气氛,“你俩都是队长,平时应该很熟吧。”
望斩月:“不熟。”
伯西:“没见过。”
……乐可可埋头,抱紧自己饭碗,在戳穿和端水之间选择了炫饭。
抓紧吃吧,待会儿别打起来,没得吃了。
伯西紧挨向导小姐另一侧坐下,眼睛小刀似的,凌迟望斩月。
两爪子推开对方的菜,把自己的全部堆到向导小姐眼前。
好不容易争取到接近向导小姐的机会,刚体会到好处,死猫就来抄袭偷家,早知道那天就不把摄像头拉开炫耀了。
乐可可炫得专注,没注意两人暗暗较劲的小眼神。
“斩月,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厨艺很不错嘛,”她用筷子指了指远处那盘菜,眼睛亮亮的,“糖醋排骨很正宗。”
望斩月被向导小姐夸奖,脸又红了起来:“姐姐喜欢,我天天给你做。”
说着,他把糖醋排骨放到乐可可面前,挤开了伯西的菜,又给她夹了几箸自己的菜。
向导小姐居然叫死猫“斩月”,还夸奖他做菜好吃!
伯西气得本性都要暴露:“向导小姐夸你‘小’呢~小斩月~”
他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啧嘴,“糖太多醋太少,向导小姐不喜欢齁甜的东西,你年纪小不稳重,以后还是我来吧。”
说完,两筷子新菜,又盖在向导小姐碗里。
军备竞赛吗这是……
乐可可看着自己小山一样的碗,打了个饱嗝。
再好吃的菜,堆成这副鬼样子,也没有食欲了。
伯西话落,桌下忽然一阵晃动,Duang~飞出一团狗。
两小只居然在桌下悄悄打了起来!
坦克的大腚被霜霜挠出条巴掌长的血印子,还被一个大逼斗踹了出来。
眼看桌上的两人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乐可可重重拍桌子。
“不吃就都滚!”她气急,话也很凶,“以后两个人分开送饭,伯西管一三,望斩月管二四。”
物理隔绝,谁也不见谁,总能清净了吧?
四小只这才安安分分,总算没把一桌菜全掀了。
可轮到午睡时,两个人又争起来。
最后望斩月提出关键论据:“今天周二!”
“就这样吧,今天周二,小奶豹留下。”
实则乐可可是没招了,快点结束吧,脑仁都吵疼了。
伯西气哼哼提着饭盒走了,走前也没安生,当着雪豹的面拉起向导小姐的左手,挑衅的亲了亲。
乐可可懵逼,啥意思,今天左手是涂了人薄荷吗?怎么都上赶着吸?
伯西一走,望斩月就委屈屈凑过脸来,异瞳里水汪汪:“姐姐,你是不是真的嫌弃我年纪小?”
乐可可嘴角一抽,真是个单纯的娃。
昨天误会望斩月是模子,把人家拒之门外,人家还大方给转了十万星币,乐可可心里一直有点歉疚来着。
想到这儿,她安慰的回了句:“不小了,成年了。”
望斩月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就红了:
“那,我今天可以,抱着你午睡吗?”
乐可可拒绝:“不行,你睡沙发。”
“姐姐不是说我成年了吗……”望斩月眼中划过失望,垂首小声抗议:“他们可怜,我就不可怜吗?谁不是16岁就上战场,姐姐就心疼他们,不心疼我,昨天还把我关在门外……”
乐可可心虚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总不能说昨天以为人家是模子要来骗自己钱吧?
小奶豹也叼着尾巴可怜兮兮拱过来,它蓬松的大尾巴刚在桌下被坦克薅秃了好几块毛。
乐可可心疼的抱过小奶豹,揉揉大尾巴,拙劣的找借口:“霜霜陪我睡,你还是睡沙发吧,床太小,躺不下。”
望斩月看向安抚室巨大的床,蓝紫色圆瞳里都是伤心。
向导小姐就这么不愿意碰自己吗?
下一秒,向导小姐的手当着望斩月的面,肆无忌惮在霜霜尾巴根揉搓起来。
感受到脊椎处的酥麻,哨兵再一次红了脸。
想起昨天那阵凶猛挑逗,年轻的哨兵终于开窍,原来向导小姐不知道精神体和哨兵的共感关系!
清纯的圆瞳里,委屈顿时消弭,一丝狡黠闪过:
“那就让霜霜陪姐姐。”
乐可可松了一口气,她吃软不吃硬,这种又乖又惨的撒娇,她根本坚持不了几轮。
当即牵起霜霜的尾巴尖钻进被子,不给对方再次发挥的余地。
将奶呼呼的小雪豹圈在怀里当做抱枕,乐可可听着它的咕噜声合上了眼。
望斩月转身用布盖住摄像头,乖巧躺进沙发,一双异瞳则悄无声息关注着向导小姐的动态。
被子里,小手没轻没重揉摸小奶豹,一下落在后颈,一下沿着脊椎轻轻往下,一下又握住尾巴根晃晃。
哨兵身躯不受控制的蜷缩,他仔细体会着几乎落遍周身的抚弄,红着脸艰难忍耐,情潮一浪高过一浪。
床上的小人呼吸逐渐绵长,沙发上的哨兵呼吸却愈发急促。
终于,作乱的小手停下了,停在靠近下腹的位置。
望斩月再忍耐不住,身形一闪,静谧无声代替了床上的小雪豹。
霜霜毫无预兆被收进精神图景,懵逼的叼起尾巴:主人,为什么把咪关起来?
望斩月抱住向导小姐的一瞬,大脑自动清空所有想法,只剩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