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小，握不住他整张脸，却攥得很紧。
江渊咳嗽两声，见言栖没有放开他的意思，终于开口：“你知道的，莎国可不知有西党，现在的三大世家建立的平衡其实是站在西党执政的基础上。”
“这几年来，国内反对西党的声音可不小。什么世家贵族垄断，藐视平民，要公平要自由，这些口号有不少是东党的推波助澜。”
“你信不信...今年的大选可有的是好戏看。”他主动把脸往言栖怀里松了松，说话时嘴唇擦过言栖颈前细腻的肌肤。
“反正司家和你之间也没什么关联，你趁早抽身，跟我一起...”
言栖打断他：“所以这就是你抹黑我的理由？”
“不是，我是想攻击司家，司家必然会放弃你。只要你和司家断绝了关系，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安心清算他们。姐姐，我们一起推翻这个无聊的制度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创建一个崭新的世界...嗯哼，姐姐，啊...”
江渊说着说着，突然有什么摸到他衣服里。
言栖的手，冰凉的手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激起他的一阵战栗。从后背的肩胛骨，到腹部紧实的肌肉，再往下...
他忍不住闷哼，喘息着唤她。
嗯？
不对。
江渊硬/了，又软了。
他的大脑一下子放空，呆呆望着言栖。
“你，你...”
言栖嫌恶地从桌角找出一瓶酒精消毒，恶心地冷嗤一声。
“知道我的异能是什么了吗？”
江渊还瘫坐在桌边，似乎是刚回过神。他感受了一下身下的异样，瞪大眼睛：“你，你，司言栖你敢...”
“啊——！”
言栖走上前一脚踹在他脸上。
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江渊的惨叫连在外面的江映成都听见了。
江映成不忍心地皱眉，算了，让司小姐出出气也好。
江映成当然不知道屋内自己儿子已经成了太监。
“我的异能，质态转换，可以改变物体的硬度和韧性。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全身都软软的噢~”言栖笑眯眯蹲下来，凑近他。
江渊脸上惨白：“我可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你不能这样...我对你是真心的啊，姐姐你听我说，姐姐...”
“啪！啪！”两声。
言栖上去就是两巴掌，“你做决定之前，问过我的意见没？”
“没，没有。”
“啪！”又是一巴掌，“你诋毁我，害我被人骂了这么久，还自以为很聪明是吧？”
“不，不是。”
江渊见言栖又要扇他，连忙摇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他急急忙忙推开言栖，跪在她脚下，二话不说开始磕头。
“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不是说要我道歉吗，我跪下求你，别让我这样了好吗姐姐...”
言栖一脚踩在他脸上。
“你不能等到被我揍了，才想起来要尊重我啊...”她声音轻轻的，脚下用力碾了几下。
“贱人！我让你舔了没？”
言栖踹开他，江渊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爬过来。”
“看在你妈在门外的份上，我不会给你留下什么伤口的，不想当太监就学两声狗叫，我今天暂且放过你，听见没有？！”
江渊看起来似乎对学狗叫很有心得。
“行了，东党的事我知道了，如果我想找你自然会找你。”江渊又汪汪叫了一下，趴在言栖脚边蹭她的小腿。
有点痒。
言栖突然想起来江渊是攻略对象。
把攻略对象阉了怎么办？
她把系统喊出来。
【江渊好感度：50%】
？怒涨20？
不是他有点受虐倾向啊？？？
“姐姐，现在可以帮我...”小狗还在叫。
行了，言栖不耐烦地把他按在桌子上，手伸进他裤腰。
“言栖，你先...”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言栖扭过头，和门外的两个人对视上。
夜黎脸色铁青，司羽不辨喜怒。
不对吧...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
第21章 升级测试（一）
在临危之际言栖还是不忘给江渊恢复了硬度。
很敬业的一位养狗人。
虽然扑过来的夜黎表情看起来天塌了。
言栖平静地从江渊裤子里抽出手。
“不好意思哈，我们在治病。”
江渊故意嘤咛一声，满面潮红，眼光水润地施施然转头。
这一眼可是千娇百媚，夜黎此刻已是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着手拽过言栖手腕。
“言栖？你...”
他望着她依旧澄澈的双眸，平静，单纯，坦然，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又想起在那个雨夜缩在他怀里的少女，瘦骨伶仃，浑身湿透着攀附着他，天真单纯如坠落人间的天使。他知道她吃了很多苦才蹒跚着长大，所以他守着她。
他为她找最好的医生和疗养师，她会赤脚踩上他的双腿窝在他怀里小睡，会不设防备地把柔软的脸颊靠在他胸膛。他总是抚摸她的长发，操心她有没有着凉，管着她多吃她不爱吃的胡萝卜，给她买最漂亮的裙子。
他以为他只把她当成一个漂亮的宠物。
他以为，他永远不会产生除此以外的情感。
可是后来她想要吻他。
“都是我的错。”
“是因为那天我躲开了你，你才会选择他的吗？”
他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在车里她险些触碰到他的双唇，心脏如同被紧紧攥住一般。如果没有避开，如果他不那么高傲，不那么自以为是，是不是她就不会这样了？他低头用酒精反复擦拭着她的手，喉咙干涩着开口：“对不起。”
对不起言栖，对不起我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你的内心。
言栖垂眸，男人颤抖的手暴露出他慌乱的内心。
原来一直以来自负冷静的外交官先生也会这样啊，言栖把手从他手中抽出，皱眉。
“你误会了。”
“夜黎，我看你也是贱得很，你不是说只想保护我吗？这会来装什么装？要不是你和我的照片被拍了，我还能少被骂几句，说好的保护呢？”言栖轻蔑地笑了，夜黎一愣。
她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在他面前，她总是纯真的，可爱的，带着点懵懂的。她变了，是因为他让她失望了吗？所以她去喜欢别人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纯真了？
夜黎心中五味杂陈，又酸涩，又觉得自己对言栖而言是不同的。好死不死江渊理好衣服凑过来：
“嘻嘻，夜部长误会了，姐姐刚刚只是在惩罚我。”
什么惩罚？！言栖和他明明认识最久，她本来喜欢他的！江渊这种只能算暂时的玩物！
夜黎拳头硬了。
当下江渊这个爱犯贱的刚好凑过来，他上来就是一圈把他干翻在地。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可怜江渊被言栖扇的巴掌印还没消又被一圈打在脸上。他这养尊处优的小公子和夜黎当然是打不过的，言栖看他被打了好几下才佯装慌张地尖叫起来。
“不好了，快，快找医生，里面打起来了！”
守在门外的江映成进来一看自家儿子被按着打，这还了得，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运气好当了个外交官，竟敢这么对她儿子？人家司小姐扇几下就算了，他哪来的脸？
茶室里乱成了一锅粥，言栖火上浇油煽风点火对江映成抹眼泪。
“阿姨，其实刚刚江渊和我解释了之后我已经原谅他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夜先生会...”
“您千万不要怪他啊！我知道他也是为我不平一时激动才会这样的。”
“哎，也不知道江渊会不会有事...”
江映成最近本就憋了一肚子火，一看里面打得乱七八糟的更是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儿子不省心，眼前的小姑娘乖乖巧巧地朝她露出担忧的神情，江映成一下子心里软了。她安慰地拍了拍言栖：“没事，司小姐也是受害者，肯原谅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就好。”
言栖上前依偎在她身旁：“阿姨您别太生气，都说否极泰来，最近事情不顺肯定是接下来事事顺心！”
哎，还是人家的孩子好。小姑娘身上香香的，软乎乎靠着她，江映成心里气神奇地消了，顺势搂过言栖，给她手腕上套进一个玉镯子。
“阿姨刚刚就想给你，被那臭小子赶了出来，这下你可一定要收下。”
“阿姨知道你不缺好东西，但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言栖假意推脱一番，高高兴兴地收下镯子离开。
上了车，司羽坐在身边，她才反应过来这人好像一直在。
为什么他永远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人啊...什么刺客天赋。
司羽也不说话，就是看着她。
“不知道这两个人来找我有什么要紧事。”言栖在心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