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紧她的腰,贴在她唇瓣上轻轻的啄,低沉道:“我不想出门了怎么办?”
徐莘苒嗔他一眼,低头去瞧,发现他裤子鼓起了一大包,忍不住又拍打他一下。
“你可别呀,待会儿江暖骂死你。”
陈景之闻言,委屈地瞅她一眼。
徐莘苒不为所动:“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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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暖的生日宴来了不少圈子里的人,这里面自然是少不了梁宇。的
几人碰面。
梁宇也只是远远朝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没有上前一步。
唏嘘的人自然有,但那又关徐莘苒什么事呢?
她挽着陈景之的手臂,踩着细高跟扭着细腰微笑地朝过去相熟的人介绍她的老公。
后面就被灌了不少酒。
江暖高兴,霸占起徐莘苒,让陈景之自己玩去。
梁宇的那帮兄弟似乎故意似的,见状便也拉着陈景之一块喝酒去了。
江暖包了个场,DJ上台播放着高昂充满律动的音乐,工作人员推来了蛋糕,音响里播放起生日快乐的祝福歌。
江暖在许愿,徐莘苒在一旁给她拍照。
吃完蛋糕后,就又开始继续喝酒。
江暖嘴里嚷嚷着姐几个不醉不归。
徐莘苒怕她出事,帮她喝了不少,到最后直接就醉倒了。
那帮人想要把陈景之灌醉,奈何他酒量太好。
喝了不少,但却没醉。
陈景之望着怀里酩酊大醉的女人,好在他没醉,要醉了,他媳妇可该怎么办?
无奈一笑,拦腰把人抱起,和江暖告别,就先回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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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时徐莘苒踉踉跄跄地想要自己走,陈景之劝不动她,只好在一旁扶着。
进入电梯后,徐莘苒趴在陈景之怀里,不安分地抚摸他,修身整齐的黑色衬衣瞬间被扯乱,她的小手甚至还想钻进他裤子里。
陈景之连忙拦住,摸摸她的头哄道:“先回房间。”
“我不嘛…”徐莘苒扭着身子撒娇。
脸埋在陈景之胸口,娇滴滴地一遍又一遍喊他老公,喊得他心猿意马。
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电梯门一开,陈景之连忙把人抱起,快速地朝房间走去。
徐莘苒被他甩到柔软的床铺上,白色的被子上女人像朵绚丽的玫瑰花,她微眯着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张开双臂,嘴里娇滴滴地喊:“老公,要抱抱!”
陈景之舌尖顶了下腮帮,嗤笑一声,边扯领带边压下身子。
低哑着声唤她:“老婆。”
温热的大掌在她纤细腰身游走,一点一点地抚摸,每到之处都带了炙热的温度,撩得徐莘苒浑身火热,不禁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双臂圈上陈景之的脖子,主动舔吻他。
陈景之的手摸到她胸部,隔着衣物揉捏她的柔软,耳边传来她低喘的声音,狠捏一把,不由得低笑:“老婆,这里大了很多。”
徐莘苒躺在他身下扭动着身子,磕磕绊绊地道:“想让你舔。”
“舔哪里?”
徐莘苒没回,而是压着他的头往下摁。
陈景之笑了两声,手摸到她身后拉下拉链,粗粝的指腹滑走过她肩胛骨慢慢移到锁骨,指尖挑开肩带露出白皙细腻的香肩,他的吻落了下来。
很温柔,一点一点地浅啄,引得徐莘苒身体不断颤栗,他的唇瓣往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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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沪市玩了几天,夫妻俩前往崖州拍婚纱照。
在网上约好了的。
刚到达目的地就开始马不停蹄地试纱,连续拍了三天才结束。
累得徐莘苒直嚷嚷着说不想办婚礼了。
陈景之可不依,十分严肃地让她不许乱说。
徐莘苒忍不住笑,捏了捏他的脸,软着声道:“好啦,知道啦。”
拍照结束后,夫妻俩就开启了他们惬意的旅行生活。
租了辆电动车,换上人字拖,晒了几天,俩人跟本地人没啥区别。
下午三点,俩人先是去吃了顿丰盛的海鲜,之后便沿着海岸线散步,海风轻轻拂过,吹得俩人的衣摆呼呼鼓动。
徐莘苒在落日余晖下,光着脚丫子踩在沙滩上欢快地跑动,陈景之负责在身后拍照记录。
跑到一个无人处。
玩累了,俩人坐下,望向远处的夕阳。
徐莘苒靠在陈景之的肩头,吐槽起崖州太阳的火辣,她都黑完了。
陈景之揽着她的肩,不由得笑出声:“没关系,回家就白回来了。”
“你也好黑。”徐莘苒戳戳他古铜色手臂上的肌肉,“让你涂防晒霜你不涂。”
“男人黑点没事。”
“你呀你呀。”她边说,边掰着他的手玩。
“阿苒。”
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听到陈景之喊她的名字。
“嗯?”徐莘苒疑惑地偏头看他。
“年后我们就办喜酒。”他说。
徐莘苒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好呀。”
对上她灵动的眼眸,陈景之不由得心悸,他忽而浅浅一笑,倾身凑了过去,低下头亲吻她。
深吻了许久后,他缓慢张开眼睛,手掌托着她的脸颊,指腹摩挲她濡湿的唇瓣,又重新吻了上来,贴在唇瓣呢喃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呀?”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成为我的妻子!”
第51章 喜酒:新婚快乐
第二年。
陈父的孝期一过,刘秀莲便开始马不停蹄地寻找好日子。
九月一号是个好日子。
两家人坐在一块吃了顿饭,商量着就把办喜酒的日子定了下来。
婚期定下来后。
徐莘苒就开始忙起来了,备婚备了小半年。
十哥的老婆生了,生了个可爱的小公子,每天都带小家伙过来找她玩。
龚玲也怀孕了,安歌从她店里离职了,听说跟男朋友分手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年前陈景之从老东家那离职了,自己出来单干,生意不错,很忙,手底下还管理了四五个员工。
虽忙,但关于备婚的事项他也会抽出时间来陪她处理,婚宴的事是他来安排的。
婚礼的前一天,徐莘苒回娘家住。
俩人在农村办喜酒,但却也请了不少人。
沪市的好友早早就来到了她家住下,江暖作为她的伴娘,甚至提前一周就过来了。
凌晨一点还没睡着,和江暖聊了许久,见她消瘦的面庞,心疼地握紧她的手,欲言又止。
江暖阻止了她,没让她提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她说:“明天就是你大喜之日,我们不提那些不开心的。”
徐莘苒叹了一口气,抱紧她,拍拍她的背:“没关系的,你还以有我呢。”
“知道啦,准新娘,快赶紧睡吧,不然明天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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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徐莘苒被闹钟唤醒,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
房门被敲响,小姐妹们一拥而入。
徐莘苒被架到梳妆台旁,化妆师就位,摄影师就位,她就像机器人一般任由他们摆弄着。
小姐妹们准备了不少拦门的活动,从一楼到二楼的楼梯上摆满了啤酒。
徐莘苒化好妆,穿好婚纱,就坐在床上等她的新郎来接新。她白色的婚纱裙摆上布满了玫瑰花瓣,她被勒令不许下床,也就没能看见她们布置得到底有多夸张。
虽然没看见,但猜也能猜得出来。
忍不住笑着问她们:“你们是不打算让我嫁出去了吗?”
江暖怒:“你都跟他领证了,这点折磨算什么?”
“给我在门口摆上成罐的啤酒,要是让陈景之轻易接走媳妇,我就不姓江,让你说。”
好吧,她闭嘴。
老公,你自求多福吧。
陈景之到时,窗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爆声、烟花炸响。
堵门的人很多,楼下闹哄哄的。
猜拳的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徐莘苒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脑海里浮想联翩,在想陈景之正儿八经的打扮起来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年前,徐莘苒在朋友圈里发了俩人的婚纱照,沈清如评论说能不能也请她?
这么一问,自然是要请。
由于陈景之的伴郎是季浔,她便问了沈清如能不能当她的伴娘团。
没几个人,伴娘伴郎加起来也就四个人而已。江暖站在门口守着,沈清如坐在她旁边,余光一瞥,能看出来她很紧张,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出声问她:“害怕吗?”
沈清如摇头:“没事。”
她想见他,发了疯的想。
“老婆,开门!”是陈景之的声音,很大声。
徐莘苒一下就坐直了身子,瞧见江暖财迷似的蹲在门口,不停地收取陈景之递进来的红包,其余的姐妹跟着她也收了不少。
徐莘苒不禁推了推身旁的沈清如:“沈老师,你也去呀,沾沾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