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次。”
眼前高大个闹得跟小孩一样。
“我说什么?你别闹,快给我拍照。”
徐莘苒把手机递给他,陈景之认栽,没再缠着她,认认真真地给她拍照。
徐莘苒拍完又觉得可惜了,没有人给他们拍合照。
陈景之倒觉得没什么,没有人打扰的二人世界才是最浪漫的。
他宽慰她说没关系,自拍也挺好。
徐莘苒狐疑地看着,一副你确定的表情。
陈景之挑了挑眉,走到她身旁揽过她的肩,举起手机,“咔嚓”一下,瞬间就把她笑得满脸灿烂的模样定格了下来。
过了零点便是她的生日了。
陈景之对于时间把控这一块,拿捏得很到位。
零点一到,他拥着徐莘苒在她耳边低语:“老婆,生日快乐。”
她28岁了,距离30岁还有两年。
徐莘苒仰头望向天空,璀璨的星海在她眼前闪烁,月亮随着乌云飘动,她再一次感慨时间过得好快。
她搂紧男人的腰:“谢谢你呀!陈景之,我很快乐!”
上次还想着这人都没有给她送过花,这会儿就有了这种醒悟,很值得赞扬啊这男人,太浪漫了。
浪漫到徐莘苒心里软软的。
俩人在海棠树下拆了蛋糕,陈景之给她戴上生日帽,拿着打火机点上蜡烛,提醒她许愿。
徐莘苒坐在千秋椅上轻轻晃动,她扬唇望了眼陈景之,最后双手合十交握举在胸前,嘴里默念道:“希望自己能永远幸福。”
睁开眼睛缓缓吹灭蜡烛,才想起来方才都没有唱生日快乐。
“许了什么愿?”陈景之问她。
“你没给我唱生日歌呢。”徐莘苒开口。
俩人同时出声,对视间不禁笑出声。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吧?”她问,却也没等他回答,又继续道:“我希望我能幸福,陈景之…”
徐莘苒抬脚踢踢他小腿。
陈景之闻言对上她认真的眼神,他俯身,大手托住她脸颊摩挲了几下,眼眸温柔而又带着些许的严肃,眼神紧紧地锁着她的眼,很认真地回她:“当然会灵,一定会灵的。”
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他在心里道。
徐莘苒噗呲一笑:“借你吉言。”
陈景之轻勾了下嘴角,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摩挲,低头落下一吻,他说:“我们一起努力。”
呼出一口气,额头抵着她,大手扣在她后颈捏了捏,又继续吮吻她,深深地吸吮,热情且霸道。
徐莘苒微微仰头承受属于他的热情,她双手紧紧抓着他衣服,她被吻得浑身燥热,他的手好烫,灼热的温度贴在她的肌肤上,引得身体一阵阵酥麻涌来,她被吻到快要窒息。
“唔唔”了两声,轻轻拍打了下他。
陈景之这才缓缓松开她,盯着她迷离的眼,胸腔激荡得厉害,他拇指摩挲她的脸,柔声对她说:“老婆,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好!”
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他呼吸不稳,舔了下唇瓣,低头瞧了眼自己的反应,嗤笑了声,扯了扯裤子。
“好了,我们吃蛋糕了。”
第46章 幼稚鬼
徐莘苒坐千秋里平复燥动的气息,眼神里的迷离还没消散,那双眼神此时格外妩媚,嘴唇红肿柔软,此时的模样完全使人乱了方寸。
她好似未察觉到般,眼神似钩子般死死盯在陈景之的身上,步伐都混乱了。
他回车上拿吃的,买了酒和烧烤。
拿了两张凳子出来,陈景之拉她坐到一起。
此时她也恢复了理智,边撸着串边喝冰啤酒,吃了两口的蛋糕就放到一旁了,还是觉得撸串更快乐。
凌晨的夜晚还是很热,蚊子很多,陈景之贴心地点了蚊香,甚至还要要回去扯插排出来开风扇,徐莘苒拦着没让,太麻烦了,夜晚偶尔吹来的风也挺凉爽的其实。
俩人聊着天,聊起季浔。
说他和好友在市里开了家军事夏令营,和沈清如似乎又没了动静。
陈景之前段时间因为徐莘苒的八卦,还问过季浔,问他和沈清如什么情况?读书的时候是不是就在一起了?
季浔嘴严得很,根本没搭理他。
陈景之第一次做这种事,季浔不说他也就没再追问。
徐莘苒听完,瞧着陈景之瞪她的样子,乐得眼睛眯起,没想到他真的去问了。
聊起十哥,说他十一月份要办喜酒了。
夫妻俩说着话,突然对视。
陈景之对上她的视线,那一刻,他忽然有些局促,开口问她:“会怪我没能给你办一场婚礼吗?”
徐莘苒仰头灌了一口酒,看着他摇了摇头:“后面补办就好啦。”
“这没什么的,我没觉得有啥,你也不要觉得有什么。”
当时俩人刚领证那会儿,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完全是属于一种无所谓的状态。
不过嘛,现在心境不一样了,是该想了。
陈景之问她想要什么样婚礼?
徐莘苒在想,在农村能哪有什么样的婚礼呢?
不都是那些传统的模式吗?
她没说,而是问他:“你觉得我是穿婚纱呢还是穿秀禾服呀?”
“你穿什么都好看。”
呀,这人嘴怎么跟抹了蜜似的这么甜呢?
她倾身扣住他下巴,捏了捏他脸颊,扬着下巴嗔道:“你现在怎么这么会说了呢?”
“本来就是事实。”陈景之拉过她的手握在手里,“都穿吧,我希望你都穿上。”
“县里现在不是有那种专门布置婚礼的吗?”他看着她说,“所以在农村办应该也会很好,咱们家院子大,足够布置一场漂亮的婚礼了。”
“这你都了解清楚啦?”徐莘苒眼眸微动,嘴角抿着笑。
这人开始畅想属于他们的婚礼了,就还…还挺让人感动的。
陈景之抿了抿唇,解释道:“我前段时间听十哥说过一嘴,就问他了。”
当时一帮人在聊天,提起十哥的婚礼时有人问他,什么时候办喜酒?
他的回答是等出了孝期。
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怎么可能不办喜酒呢。
当时匆忙领证连婚纱戒指都没有,就已经很委屈了人家了。
“把手伸出来。”
徐莘苒疑惑的拧眉,还是很听话的伸了出去。
小手被他握住,陈景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方盒。
徐莘苒心头猛地一颤,屏住了呼吸,已经猜出来那是什么了。
“抱歉,这么久才补给你。”陈景之将戒指套入她无名指,望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生日快乐,老婆。”
也不知道她当时提出领证让他冲昏了头脑还是什么,后面又因为忙工作,他竟忘了这一茬。
他又和她说了生日快乐。
她现在就很快乐,很幸福的。
因他而快乐,因他而幸福。
嘴角扬起的笑容就没在落下,一直上翘着。
“谢谢你哦。”她张开双臂,“抱一下吧,陈景之。”
陈景之微笑着牢牢地拥住她,大手贴在她后脑勺上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抚摸。
“你还有钱吗?”徐莘苒下巴抵在他肩上问道。
这玩意儿要四五万呢。
“不贵,放心,还有的。”他轻笑。
“可别到时候买包烟都要问我要钱哦。”
陈景之忍不住笑:“被老婆包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想得美。”徐莘苒拍他。
后面又聊到他的工作。
徐莘苒问他要一直给别人打工吗?有没有想过要自己出来单干?
陈景之之前有考虑过,但后面因为事情太多了,就没再继续想。
他回:“有想过。”
又问她:“你后面有什么打算吗?”
徐莘苒闻言不禁挑眉:“怎么,你不打算养我了吗?”
手掐在他腰侧,只要他说不想,她就会用力掐他。
陈景之失笑:“没有,就问问你。”
“可是我想当老板娘耶,怎么办?”她掐他。
用了力,陈景之疼得闷哼。
握住她手,捏捏她脸颊:“那我努力让你当上老板娘,给我点时间好吗?”
他有过这个打算,但目前需要先把老板给的工期做完了才好离开。
“好。”
“其实我就只想永永远远的当个咸鱼,我懒死了都。”徐莘苒直起身捧着陈景之的脸,揉了揉,笑道,“会不会觉得我懒啊?”
“不会。”
“那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就想天天在家呆着,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他捏她的脸,“这是你的自由。”
徐莘苒笑着躲:“花言巧语。”
“说了你又不信。”
“信男人的话才有鬼。”
“不,你可以永远相信我!”陈景之堵住了她的唇瓣,拥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