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还是得先过够二人世界,不然生了小孩面对的全是柴米油盐,一地的鸡毛,想过都没法过,更别提什么浪漫了。”
“不像我们这些都是先上车后补票的,哪里还有什么浪漫可言。”
徐莘苒听罢,便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突然就觉得她们也还好吧。
只是闲聊,说话并不会像七叔婆那般带着恶意的言语。
听她们聊天甚至觉得有趣,偶尔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适度的荤段子脱口而出也不会觉得冒犯。
一些与徐莘苒同龄的妇人想加她的微信,她也都一一同意,几人还相约有空时出来一块打麻将。
年龄大一点的阿姐不禁出声调侃:“人家阿苒也不高冷呀,瞧那些人把她传的,我还以为她有多难相处呢。”
“人家只是不喜欢出来玩而已,哪里像她们传得那般过分,搞得我都不敢上前打招呼。”
“哪里哪里。”徐莘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的天!
这外头的人到底都是怎么造谣她的啊?
太可怕了吧。
年轻人说话有趣,却不表示奶奶辈们也一样。
她们说话可没那么好听,更别提有趣了。
突然上来就问她怎么还没要孩子?那么大年纪了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家远方亲戚有一个非常灵的秘方,还能生男孩,问她要不要去试试?
徐莘苒直接懵逼了。
多冒犯。
这样和她说话。
徐莘苒无语得要死,忍了忍没打算搭理她。
偏那人竟还上纲上线了,还在一直说个不停。
徐莘苒气不过,张嘴就骂:“你有病吧,你才生不了呢,你全家都生不了。”
“神经病,生不生小孩关你屁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可把你闲的,一天到晚到处乱说,搞不好村里传的那些都是你造谣的吧。”
“一大把年纪了,心怎么那么歹毒。”徐莘苒语速飞快,如同机关枪。
“嘿,你这妇人说话怎么那么难听,骂老人你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她骂着,就要冲上来撕扯徐莘苒。
身旁的人眼疾手快地拦下她。
“欸欸,婶子婶子,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场面一顿混乱到仿佛走进了联合国会议室。
这时刘秀莲和大伯母姗姗来迟,瞥见这一幕立马就飞奔了过来。
刘秀莲一个拉拽,像老母鸡护小鸡仔般把徐莘苒护到身后。
“你干嘛呢?欺负人啊?老妖婆。”
陈景之只是出去接个电话,回来就有人告诉他,他媳妇被人欺负了。
“?”
什么情况?
他闻言急了,飞快跑回来。
跑到徐莘苒身旁,拉过她的手,上下扫视她,询问道:“有没有事?”
徐莘苒摇头。
可她整个人却早已气得胸膛起伏,拳头攥得死紧。
第24章 为妻出头:打架
刘秀莲与那人掰扯:“你一个老太怎么还欺负小辈呢,我们家孩子生不生小孩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问你婶子,我们家孩子、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吧?”
“你怎么来诅咒我们家孩子生不了了呢?别太过分好吗?”
“哎呦,欺负人啊,一家子欺负我一个老太婆啊…”老人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哭大叫,“小的欺负老辈就算了,老的也欺负我…”
“欺负我一个老太婆啊…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哎呦…苦啊…欺负人呐…一家子都在欺负我呀…”
她的嚎啕声将所有人吸引了过来,迅速围成圈,没有人再继续关注屏幕上的电影内容。
围过来的众人都很好奇事情的经过,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得知事实真伪的旁人向她们娓娓道来。
得知真相,瞬间惹众怒。
对老人的这一系列行为感到愤然。
“我说得有什么错,你家儿媳妇就是在外面乱搞多了才生不了小孩的,要不然怎么会嫁过来这么久都还怀不上?一个蛋也蹦不出来的老母鸡,也就只有你这个傻婆婆拿来当宝了。要是我早就赶走了,不三不四的人也娶回家,造孽哟…”
“这他妈的到底谁欺负谁?瞧瞧她说的话,你有证据吗?就这么污蔑人。”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我还在找到底谁一直在造谣呢,原来是你啊,你心思怎么那么歹毒,该遭到天打雷劈的人是你,你这个恶毒的老妇。”
“难怪你儿媳妇跟人家跑了。”刘秀莲气得咬牙切齿地指着她回骂,“欺负人啊,太欺负人了,欺负我这个孤儿寡母,老陈啊,你走得早,有人欺负咱们家啊…”
“你在下面可一定要好好地惩罚她们啊…”
刘秀莲也嗷了起来。
对付这种人就得要比她们还不要脸才行。
“谁,谁欺负你们家了?明明是你们欺负我。”
“哎哟,造孽啊…”老人瘫坐在地上,双臂挥动着试图通过这行为述说她无尽的委屈,“贱婊子,烂婊子,下面都烂透了,起不了作用咯。”
难听的话一箩筐地蹦出,陈景之急忙就把徐莘苒护在了怀里,捂住她的耳朵,不让她去听这些肮脏的言语。
无奈的是对方谩骂的声音实在太大声了,根本捂不住,怀里的人在发抖,清晰地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他一点一点去掰开她紧握的拳头,把她发抖的小手紧握在手心里,握着,不让她伤害自己。
下一秒,他扭头。
眼神冷冰冰地扫向坐在地上拍大腿、嚎哭、大喊大叫的老妇人。
冷冽地出声道:“我是个老人,我不拿你怎么样,但我也希望你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随时都可以报警,我们家没有得罪过你,要说招天打雷劈的人也会是你这个无缘无故随意谩骂他人的你,还有要死也是你比我们先死。”
“我今天就在这里说了,我们生或者不生都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我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有病的是你们这些闲得慌到处乱说的人。”
“你们实在闲的很,就去我家掏粪。”
“从今天起你们最好闭上你们的嘴,别再让我听到你们再议论我媳妇的话,她好得很,不需要你们来操心。”
“你们说她乱搞,你们最好能拿出一个有力的证据来跟我掰扯,不然谁再乱说 ,我们法庭上见。”
陈景之霸气地语气落下,全场瞬间安静如鸡。
“妈,媳妇,我们回家。”他道。
“是谁,谁,是谁在欺负我妈?”一道粗犷的嗓门风风火火地从远处传来,如同爆竹。
“是你是吧?”他的手摁在陈景之的肩膀上,“前些天才欺负我大姨,今晚就又欺负了我妈,你这小辈怎么这么没礼貌。”
他话一落,突然就扬起拳头朝陈景之的身上砸了过来,他人矮,又胖,拳头只堪堪擦过陈景之的胳膊。
陈景之反应迅速,抓住他的手臂反手就是一个过肩摔。
那人爬了起来要打陈景之,嘴里骂骂咧咧的。
徐莘苒吓得尖叫。
场面再一次陷入一度混乱之中。
那人嘴里骂着:“我跟你说,你媳妇就是一个骚货,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指不定跟哪个男的搞上了呢,就你拿来当宝,呸。”
陈景之闻言气到失去了理智,一拳头一拳头的,重重地砸在他身上,咬牙切齿地警告道:“你他妈的把嘴给我放干净点,我忍你们家很久了,到处出来恶心人,操他妈的,有病你们就去治。”
有人来拉架,有人来劝解。
陈景之躲避不及时挨到他一拳,他又把人往死里摁,恨不得将那人往死里打。
十哥和堂哥象征意义上地去拉他。
陈景之这时终于打爽了,直起身子,舌尖顶了顶受伤的嘴角,疼得他呲牙咧嘴,抬起红肿的手背擦了擦,随后吐出一口血水。
他喘着气道:“你们一家最好安分的,别他妈的出来恶心人,不然见一次打一次,他妈的。”
徐莘苒在旁边冷漠地看着,恨不得那恶心人的一家都被打死。
真烦,真他妈的烦透了。
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们了?
她想不通,生不生孩子跟这些人有什么关系呢?
有病吧她们?
回去的路上徐莘苒才得知那位谩骂她的老妇人与七叔婆是亲姐妹,而他们家曾经因为田地的问题跟老妇人吵过架。
那老妇人想要强行占用他们家的田地,最后因为事情败露就一直怀恨在心,十年了,还在一直诋毁他们家。
更过分的是陈父生病那年他们还说了不少诅咒人的话,落井下石,阴阳怪气的。
刘秀莲提起这些陈年旧事便只觉得晦气不已。
徐莘苒听罢,这才恍然大悟。
知道她们为何会如此诋毁她了。
知道后便只觉心累无比。
偏头看身旁的男人,轻声问他:“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