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现金购买太麻烦,最大面额是十元钱,一百元的面额88年才发行。
如果要拿现金买这么多金条,得拎一麻袋钱过来。
部门经理马上确认道:“数额大的,我们接受现金支票。”
“金条也有,10克一条。”
“只是我们不能送货上门,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办公室电话,你们确定好购买日期和数量,给我打电话,我们可以提前备货,在贵宾室接见你们。”
苏染接过经理的名片说:“行,你们准两百根金条吧,我让他的助理过两天来买。”
“好,好,谢谢光临。”
经理恨不能亲自送她去门口,被苏染拒绝了。
折回来后,表扬了营业员:“小汪,你负责的柜台今天营业额不错,回头给你加奖金,加油,继续努力。”
“谢谢经理。”汪敏高兴不已,就这么一单交易,她的月奖金会有三十元。
要是金条能卖出两百条,她的奖金肯定会有一千块钱。
等部门经理离开后,银饰柜台的营业员走过来,对汪敏道:“你这是不开单则已,一开单顶得上我一年的销售额啊。”
语气有些酸不溜的。
汪敏故意骄傲道:“现在归国华侨多了,我只是沾了点好运。”
“当初你可笑我傻不拉几选金首饰柜台,现在后悔了吧?”
两句话把她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法反驳。
第468章
回到家,几个保姆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吃完饭,两老人迫不及待把买来的金首饰擦洗后,又抹了茶油才给三个孩子戴上。
金项圈、金镯子、金脚圈一戴,浑身都金光耀眼。
“哎呦 ,这会儿你们更像年画面里的福宝了。”
“额头再点个红点点就是小哪咤了。”
“咱们家的宝宝真是好看呐!”
大人心满意足夸赞着。
孩子们一开始也喜滋滋的,摸摸这个 摸摸那个,觉得好玩。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紫苏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将这些玩具取下来,这些圈圈好像锁住了身体, 心里一慌,哇哇大哭起来,接着半夏和南星也心有灵犀地跟着哭。
“不要——不要——”
他们都拿小手扯着项圈和手镯,很嫌弃,还有点害怕的样子。
“我的乖乖,小祖宗们, 这些是金首饰啊,可值钱了,你们不喜欢啊?”
罗慧珍纳闷问苏染。
“他们不是小财迷吗?之前港城的亲戚给大把钞票见面礼,喜欢得不得了。”
孩子们听奶奶说这些是值钱货,还是哭着说不要。
苏染猜测道:“可能是有点沉吧,孩子们喜欢无拘无束,套上这些就像被限制了自由。”
脖颈上套40克的金项圈,手脚上又戴了四个10克的金手圈、脚圈,可不是全身都被束缚了。
张婉清果断决定:“那摘下来吧,他们开心最重要。”
她可舍不得让娃娃们哭,心疼哄着,“不哭了,不哭了啊, 姥姥帮你们取下来。”
摘下后,三胞胎真的不哭了。
“诶,终究是一片好心变成坏事。”罗慧珍有些遗憾,大笔钱花出去还不讨好。
苏染安慰道:“他们还小,不懂这些,不过,金子首饰存在家里以后是纪念品,等孩子们长大后看到,也能回忆起小时候奶奶和姥姥对他们的关爱。”
“而且,这些金子以后说不定会涨价,现在卖30元一克 ,以后说不定就是300元、600元一克了,存着也是一种财富投资。”
她这样一说,两个老人才宽慰了些。
“那这些交给你们保管吧。”
苏染点点头,教孩子们谢谢姥姥、奶奶。
孩子们乖声说谢谢,老人脸上也有了笑容。
“快点长大,大了再戴啊。”
孩子们似懂非懂嗯嗯应着。
苏染陆衡带孩子们午睡,让老人去休息。
等孩子们睡着了,陆衡搂着苏染低声感慨:“诶,本来早上开心去买礼物的,没想到变成专门买金首饰回来了,其他东西都没买成。”
因为买太多金首饰,为防止小偷和劫匪,径直回家了。
“其他东西明天再买吧,你不是放假七天吗,还有很多时间带他们去逛街。”
苏染把挂在自己脖颈的金项链给他看,“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不算是白跑一趟。”
单是这块羊脂玉,以后能值几十万价格,算是捡漏了。
“媳妇儿,喜欢就来点实际的。”陆衡在她耳畔低声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苏染有些身子软。
主动倾身在他薄唇上点了点,“谢谢老公。”
陆衡顺着本能,有点小想法,忽然南星一骨碌翻身坐起来,奶声奶气朝父母道:“爸爸——妈妈——宝宝——尿尿啦——”
接着半夏也醒了,“爸爸——宝宝——渴啦——”
老大紫苏:“妈妈——饿饿——”
得了,之前不会是装睡吧?
陆衡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消散,脸上挂起好爸爸的温柔笑容,“别急 ,爸爸来了。”
马上下床照顾自己的三个小崽子。
苏染乐得当个甩手掌柜,就悠哉躺着看他忙着换尿布、喂水、喂奶粉。
陆衡忙得一身汗后 ,很有成就感道:“我真是一个好爸爸啊!”
话音落下,三个宝宝张开手臂朝他撒娇:“爸爸——抱抱——宝宝——”
一人身上挂三个孩子,还动来动去,陆衡苦笑:“带孩子比训练还累人啊。”
苏染笑道:“下午孩子们要去卫生院打疫苗,就看你这个好爸爸怎么哄住他们不哭哦。”
陆衡闻言脸色变了变,“打哪里?”
第469章
“打左胳膊上,你不在家的日子,他们都打过好几次了,每次都哭得很厉害。”
苏染说着起床给孩子们找换洗衣服:“一会儿先给他们洗澡,洗完澡再去打针。”
打针过后不能洗澡,所以要提前洗。
“好。”陆衡虽然应下,还是心疼地撩开孩子的袖子,检查他们的小胳膊上有没有打针的痕迹。
三个孩子听懂父母的对话,自己主动把打针的地方指给爸爸看,嘟着小嘴道:
“爸爸——这里——打针针哦——”
陆衡看到他们肩膀上打针的印记,心疼死了。
这么白嫩嫩的孩子,打针多疼啊,当时一定哭得很厉害吧?
最重要的是,孩子们打疫苗的时候,他这个父亲没有陪伴在身边,哭的时候没有爸爸厚实的胸膛安慰。
愧疚啊,上次回家时他们还不会说话,这次回来已经能说会道了,还愿意和爸爸亲近,一点隔阂都没有。
他柔声问孩子们:“打针的时候痛吗?”
“痛痛。”半夏看见父亲眼里的怜惜,撒娇道:“宝宝——不要——打打——痛痛。”
紫苏:“痛痛——妈妈——给糖糖——吃。”
南星:“宝宝——勇敢——棒棒哒——”
果然男孩比女孩坚强。
陆衡微笑,温柔亲了亲三个孩子,“不怕,今天爸爸陪你们去打针。 ”
苏染找好衣服,开门出去吩咐保姆烧洗澡水。
宝宝洗澡的水是特意加去一些草药煮的,洗澡后能防止蚊虫叮咬,所以她的三个孩子皮肤一直保护得很好,夏天都没有被蚊虫叮咬过,出生到现在也从没感冒发烧过。
等洗澡水烧好放温热后,苏染把霍景逸送的婴儿洗澡玩具放进水里,再让陆衡把孩子抱过来。
罗慧珍和张婉清已经午睡醒来了,得知他们在给孩子们洗澡,赶紧过来帮忙。
陆衡头一回见孩子们洗澡这么大的阵仗。
要先洗头发,再洗澡。
孩子们大了可不是几个月前那么配合了,光洗头发,都要哭闹好一会儿,只能一个保姆抱着,一个负责洗,三个孩子同时进行,就占六个人手,旁边还得有个安抚的。
“不哭不哭啊,一会儿就洗好了。”
“别怕,洗完就香香的了。”
“……”
孩子们洗完了头发坐在澡盆里才不哭,这会儿他们心情好转了,就玩水,动来动去,不配合洗胳膊腿。
陆衡搭把手帮孩子们洗澡,被他们顽皮地泼水溅了一身,还笑呵呵的,自己的孩子,只能宠着。
孩子们洗澡的时间控制在十分钟左右,洗完都用大浴巾裹上,快速擦头发,擦身体,肚挤眼抹茶油,之后才穿干净的衣服。
穿衣服时,孩子们也不老实,一会要爬起来,一会儿要挣脱掉,他们觉得好玩, 大人却忙得一身汗。
“乖乖穿衣服,不听话爸爸会打你们屁屁哦。”苏染肃脸威胁道。
全家人,只有她一个愿意扮黑脸的。
慈母多败儿,虽然她也疼爱孩子,但该管教的时候必须狠心管教。
闻言,三个孩子立即乖乖配合穿衣服,不过却用无辜的小眼神看向一旁高大的爸爸:爸爸会打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