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背景完全帮不上他啊。
报复!
秦胜这绝对是报复!报复她看到了他的现场。
除此之外楚易安实在不知道她还有哪里值得秦胜娶的。
秦胜一声没吭,听着秦国公的怒骂全当没听到。
那副无所谓躺平任骂的样子看的秦兴怀怒火更旺,颤抖着手指着他还想说些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若真要说出什么难听话伤了父子情分怕是很难补回来,还容易落人话柄。
秦淮书伸手按住了秦国公,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侧头看向自己那不成器还荒唐任性的弟弟,眉眼依旧温和。
盯着秦胜看了几秒,秦淮书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又好像在下最后通牒。
秦胜虽然荒唐,但对这个兄长还是非常敬重的,且骨子里带着那么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惧意。
秦胜脸上肉眼可见少了几分吊儿郎当多了分严肃。
虽然很想顺着秦淮书的话往下说,可那嘴很有自己的想法。
“这事可不随我。”要说这话也得对着楚易安说去。
说实话,若不是陪楚易安,他根本就不会来青楼这种地方。
以前十多年都没来,怎么可能一朝娶妻突然想通?
秦胜话音刚落,秦淮书面色未变,眼神也依旧平静,只是那幽暗的眼底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他抬脚越过秦兴怀径直朝着秦胜走去,直至走到他面前。
对上秦淮书那双少了几许温和的眼睛,秦胜心底无奈,他不是那意思。
大哥肯定是误会他已经爱上青楼并且以后会成为这里的常客了。
那可真是天大的冤情。
盛宏宇站在一边根本不敢说话,现在是秦国公府的家事,他一个外人还站在这真的很不合适,很想赶紧带着盛念瑶离开这里。
但现在动实在是太打眼了。
他怕本来还没看到他的秦家人再次把矛头对准他。
而且这秦家大公子……
这位大公子不是习文的吗?秦家传家这么多年,也就出了这么位文臣,看着文质彬彬满身都是书卷气,好似能压得住秦胜。
秦胜这混不吝的瘪犊子居然也会有怕的人?
要知道他可是连秦国公都不怕的。
秦淮书看着自己这从小就叛逆的弟弟,深知这人全身上下都是反骨,除了他基本谁的话都不听。
张嘴刚想说些什么时耳朵像是听到什么声音似的动了动,秦淮书顿了顿,眼神一冷,眉头几不可闻的皱了起来。
一看他这反应秦胜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不会……
秦胜是真怕楚易安暴露,索性抬脚先一步朝外走去,注意力却全落在了秦淮书身上。
秦胜道:“这次真是受人之约,下次不来了就是,大哥可要看好爹,下次动静闹小点,若是让易安知道了怕是会误会。”
秦兴怀牛眼一瞪:“兔崽子还有下次?”
秦淮书眉头越皱越紧,秦胜这反应显然是知道那窗户外有人。
这人……是他藏过去的?
秦淮书到底压下了心里的疑虑跟着秦胜往外走,气鼓鼓的秦国公瞪了盛宏宇一眼后也走了。
等秦家父子三人都走了,盛宏宇才长长松了口气,看了盛念瑶一眼。
这姑娘显然也松了口气。
刚刚一直藏在柱子后生怕被人看到脸,现在人都走了她才敢抬起头来。
盛宏宇朝着窗外轻喊:“楚…秦三少夫人,他们走了,可以出来了。”
楚易安小心翼翼的从窗外冒出个脑袋在屋子里四处打量了下,拍了拍胸脯翻进屋里:“吓死我了。”
盛宏宇:……
虽然吓死了,但你下次还敢。
盛宏宇扯了扯嘴角:“那个,秦胜他们都走了,你一个人……老夫派人送你回国公府吧。”
楚易安眼睛亮了亮,赶忙点头:“那劳烦大人了,麻烦争取在他们到家之前先把我送回去。”
盛宏宇噎了一下,只能点头。
秦胜之所以敢走的这么利索,不就是仗着他还在这会照顾楚易安吗?
如果楚易安出了什么事没能顺利回到国公府,秦胜那瘪犊子肯定会找他麻烦。
盛宏宇不敢大意,带着盛念瑶先送楚易安上了马车才重新回到清风楼,处理盛念瑶的事。
盛宏宇比谁都在乎盛念瑶的名声,楚易安也不怕他不上心。
让他去帮忙完成系统任务,很完美
盛宏宇安排的马车跑的很快,但是秦兴怀和秦淮书都是骑马去的清风楼。
出了清风楼老国公也不管秦胜的脸面,把人提溜着趴在马屁股上后一夹马儿疾驰而去。
秦胜趴在马屁股上翻白眼,有生以来第一次以这个姿势骑马,怪难受的。
三人很快回了国公府。
楚易安紧赶慢赶,还是没有在他们之前回去。
好在时间太晚,秦国公也没想这个时候来找她,也不是很想让楚易安知道刚成亲秦胜就逛青楼的事,倒是没发现她根本就不在。
至于秦胜,楚易安回秦国公府,又找到翻墙出来的那个位置费力的翻进去回到浮华院后,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秦胜回来,只能上床睡觉。
直到第二天大早,秦胜终于回来了。
就是看着有点凄惨,一瘸一拐着回来的,也不知道这腿是不是秦国公或者秦大哥打的。
楚易安有点子心虚,问他:“你怎么了?”
秦胜眼神幽怨的看了过来:“你昨晚睡得好吗?”
楚易安点头:“还行,回来等了你一会,没等到就先睡了。”
秦胜语气惆怅,看向外边:“嗯,你休息的好就行,我昨晚跪了一夜的祠堂。”
楚易安:……
更心虚了,摸摸鼻子缓解一下。
秦胜脸上露出丝苦涩的笑:“没关系,你日后若还想去,我一定会陪你的,不就是跪一夜祠堂再被打一顿吗?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
楚易安:……
但凡你不用这么生无可恋的表情说出这个话,她就真的信了。
秦胜:“只要你开心就行,大哥和父亲打我……我其实从小到大都习惯了。”
楚易安:……
够了,别说了。
再说下去楚易安感觉自己现在再不一头碰死在秦胜面前赎罪都对不起他这一晚上的牺牲。
她看了看秦胜的腿,潦草的表达了一下关心:“那个,腿没事吧?”
秦胜摇头:“没事,我后半夜都是在梁上睡的,腿倒是还好。”
楚易安嘴角抽了抽,你跪祠堂跪到房梁上去了?
还有,你不是在房梁上睡的觉吗?
那你还一瘸一拐的回来?装这么好?
看出楚易安眼里的无语秦胜没忍住笑出声,站起来利索的走了几步,很正常,完全没有瘸。
楚易安:……
秦胜拍了拍腿:“开个玩笑,大早上的,怕你无聊。”
“你下次若想去南风馆了尽管跟我说,就算顶着被父亲和大哥打一顿的风险我也必定带你去。”
楚易安:……
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更想去。
楚易安眼神一言难尽:“那南风馆……有你钟意的人?”
秦胜愣了愣,摇头:“没有啊。”
楚易安:“你这么极力推荐,我还以为你要带我认识你哪个情郎呢?”
这次轮到秦胜无语了:“能与我玩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鸟?我再丧心病狂也不可能介绍给你。”
“而且你又不喜欢女子,去清风楼并不能让你快乐,你顶多是去感受一下那个氛围。”
楚易安:……你真是个狼灭,骂起自己来都不带含糊的。
不过楚易安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另一句话上,有些不敢置信:“你、你这是要把我送上别人的床?”
小芙刚从外头进来就听到楚易安这么逆天的一句话,顿时惊得呆在原地无法动弹,震惊的看向屋子里相对而立的两道身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满脑子都是秦胜要把自家小姐送上别人的床?!
送上谁的床?
送上去换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小芙脑子里自动想起了那些话本子里的情节。
一群没本事的男人把自己的妻子送到别的男人床上,就为了自己的事业能更上一步。
等到这男人后头功成名就,飞黄腾达之后又开始嫌弃妻子不干净,被别的男人玷污,满心介怀。
对妻子要么休弃要么冷落。
秦胜……
难不成也是这种人?
小芙心有戚戚,只感觉自家小姐前途一片黑暗。
亏她这么夸秦胜,觉得秦胜除了兴趣爱好特殊外其实称得上是个好人。
到头来他竟然要把自己妻子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他还是男人吗?
秦胜可不知道小芙都脑补了些什么,无语的抽了抽嘴角:“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