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多少钱都要做。
秦让思索了好一会,道:“成吧,这事你等我琢磨一下看看如何实施。”
“只是一味的帮助她们却不求回报也是不可能的。”
“善堂的运转需要钱财,这钱不可能一直让你或者秦家出,还是得等善堂真正运转起来后,靠善堂赚钱。”
楚易安没说话。
秦让的意思她懂。
先让一批人学出来,然后由她们教导后进来的人,一点一点的形成产业链。
完整的产业链一旦形成,到时候不仅能给自己提供更多可用的人才,还能赚到更多钱。
而且即便是百年后他们都不在了,善堂也能独立运转,继续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只是这样一来工作量就更庞大了。
这不只是个技校,还得包工作分配,还得不断扩大产业的规模。
从一个产业到另一个产业,谁也不知道在几十年后这个规模会扩大成什么样子。
只是想想楚易安就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基础盘要稳,就意味着要花费更多精力和时间。
扩大规模,更意味着要砸下去更多的钱
就算是把她手头的钱全部砸进去,这也不够啊。
像是知道楚易安在想什么,秦让道:“你啊,不事经营,不懂做生意。”
“你要单纯的把善堂当做做善事,那肯定是要砸很多钱进去的。”
“砸进去了连个响都听不到。”
“但你要把善堂当做一门生意来做,事情就简单多了。”
“先进来的人尽量让她们统一学习一门或是两门手艺,然后借着国公府或者你名下那些铺子,将她们安排进去。”
“善堂的运转继续,她们却已经可以挣钱,挣到的钱除了给她们发工钱外,部分可以收回来维持善堂的运转。”
“然后慢慢的开设其他课程,若是有些领域我们都没有涉猎的话,便借她钱财让她自己去想办法闯一闯。”
“成功了那你名下便又多了一桩生意,不成功大不了再让她去尝试呗,小范围的尝试花不了多少钱。”
“而且真到那时,善堂名下应该已经有了不少能人,大家都可以帮她。”
“从某些方面来说,完全可以提高成功的概率。”
“若是很多人一起做还是不成功,那只能说明有些东西现在不适合。”
“退一万步来说,若是不想担风险,也可以专门成立一个独立的小部队,让她们去探查外头的情况。”
“提前预测一下新的生意能不能做起来,做起来的概率有多大……”
楚易安:……
楚易安目瞪口呆的看着秦让,秦让没注意她脚步已经停下,还在说。
她人都听麻了。
所以,秦让到底是干什么的?
秦胜不是说他只会斗鸡走狗无所事事吗?
这叫无所事事?
这条路都快让他摸透了好吗?
秦让连这种话都告诉她,这是真的要教她啊。
察觉楚易安没跟上,秦让停了下来,扭头看了眼站在十几米外的楚易安,眉头微皱。
“干嘛呢?跟上。”
有种大老板训话小员工的感觉。
楚易安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想到了上辈子当牛做马的那几个月,忙快步跟了上去。
秦让看着她:“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楚易安:……更像了。
根本不敢说话,只能点头。
第238章 取个名,咱们便正式开始
看着她那怂样,秦让噎了一下。
想起来他不是在给下头的人训话,语气稍微放缓了些:“善堂的事你打算亲自做,还是交给别人来做?”
楚易安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她又不懂做生意,这些都是秦让提出来的,交给谁做最合适,这还用说?
秦让:……
秦让张了张嘴,有心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楚易安清澈的眼神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若是真运转起来还能将它传承下去,在未来的某一天也许真会成为一个很庞大的商业帝国。
作为奠基人,楚易安真不打算留下姓名?
秦让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楚易安眨了眨眼,一脸单纯:“我出钱,你出力,咱俩一起干,一起留下姓名不好吗?”
秦让:……
秦让挠头,头大得很。
他其实挺忙的,抽空回来不过是因为秦胜和秦国公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回来送一下。
等他们走了他也有事要离开。
真没那么多时间待在京城。
只是秦胜一走,他也离京的话,京城的事基本都落到了大哥头上。
朝堂上的事就已经够他忙了,楚易安的事确实不太好继续烦他。
思索了一下,秦让无奈的道:“成吧,我来安排。”
楚易安眼睛瞬间亮了:“那回去我就让人把钱给你送过去。”
秦让:……
秦让轻笑一声:“倒也不必这么急,连地址都没选好,善堂的名字也没想好呢,哪有那么快开起来。”
“这事急不来,得慢慢来。”
也是。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国公府门口。
秦让:“你不是有事要忙吗?回来干嘛?”
楚易安:……
这不是走着走着就到了吗?没注意啊。
楚易安翻了个白眼,也不想再出去了:“回来休息一下。”
只是她还想与秦让聊一下善堂的一些细节,以及她的想法和后世的一点经验,于是也不走了。
找了个地方拉着秦让坐下,扭头看向小芙:“去,取纸笔来。”
小芙转身告退了。
秦让有些迷茫,但也没说什么。
等小芙取来了纸笔,楚易安将它推到了秦让面前。
与他说了些后世的经验。
其实他们不必什么都自己去开创,完全从无到有的展开。
到时候借着善堂的名头,完全可以与一些店铺达成合作。
虽然目前这情况不太能实施,但说了后秦让才能更好的提早安排不是?
秦让听得入迷,在纸上将她说的东西大概记了下来。
除此之外,楚易安还说了不少。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连陶氏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陶氏站在不远处听着他俩的聊天,上前也不是,继续站在那也不是。
尴尬了会,想打断他们,又觉得不太好,平白站了好一会,秦让才放下笔看向她。
“我还说你要多久才打断我们,没想到娘你是真能等啊。”
楚易安:……
楚易安扭头看到陶氏,她身后的丫鬟手里还端着茶水点心,显然是特意送来的。
陶氏暗暗瞪了秦让一眼,这小子早就知道了,却让她一直等着。
秦让笑了笑,忙起身推着陶氏到桌旁坐下,给她捏肩:“娘你也真是的,都是自家人,你直接过来就是了,同我们还这般客气。”
陶氏懒得搭理他,任由他捏肩,看向楚易安:“有什么娘能帮到你的吗?”
楚易安笑了笑:“娘,暂时没有。”
陶氏皱了皱眉:“我刚刚听到你们想成立一个善堂,应该要不少银子。”
这意思,明显是要掏钱啊。
楚易安连连摆手:“娘,我们,我们就是闹着玩,这银子砸下去,可能真的连个响都听不到。”
“你不必陪着我们胡来。”
陶氏摇了摇头,不甚在意:“就当是娘的一份心意吧。”
楚易安看向秦让,秦让也有些无奈:“您的私房存了多少年才存下来的,没必要。”
陶氏拍了拍他的手,让秦让坐下。
三个儿子里跟陶氏最亲近的就是秦让了,每每看到他陶氏都很开心。
“娘不缺钱花,我的私房放那也没用,以后还不是要留给你们。”
“就当提前拿出来,做些有用的事吧。”
秦让无奈得很,凑过去小声劝道:“真没骗你,砸下去血本无归啊。”
“少说三年内一文钱都赚不回来。”
陶氏拍了他一下:“无归就无归吧,反正有几个儿子替我养老,我还怕把自己饿死不成?”
劝说无用,秦让只能退一步:“你得留至少一半,不然爹和大哥要是知道你跟着我们胡来,肯定会罚我的。”
这点陶氏倒没执着,很痛快应了下来。
毕竟刚开始,善堂确实不必花那么多钱。
真正花钱的地方不在开头,而在后边,那才真是细水长流还源源不断的花啊。
“对了。”秦让看向楚易安,道:“作为善堂的开始,弟妹为善堂取一个名字吧,我回头让人刻匾。”
楚易安愣了愣,指着自己:“我取吗?”
秦让挑眉:“你想干的事,自然得你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