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可是公认的美男,也不知要眼瞎成什么样才能对着本王这张脸说本王长得丑。”
楚易安:……
楚易安好窒息。
这算什么?
连个名分都没有的外室?鸭……啊不是,小三?小四?炫耀到她这个正妻面前来了?
他是想雌竞?雄竞?楚易安一时之间竟然傻傻分不清楚。
只是窒息之余心中却升起了几分八卦之心,秦胜荒唐的名声传了好几年了,说明他年龄很小的时候就跟这四皇子混在了一起。
只是到底多大,楚易安却不清楚。
现在遇上了,她没忍住问祁泽:“你与秦胜,多大的时候在一起的?”
她果然在意。
祁泽得意的笑了一声:“五年前,那时候你都还不知道在哪呢,我与阿胜的情义不是你能插进来的,明白吗?”
楚易安:……
楚易安自动忽略他后半句话朝祁泽竖中指:“你可真不是东西。”
五年前,秦胜现在也才18岁而已,那么小就……
但凡他脑子没毛病都不可能那么小就……
祁泽微微一愣,皱起眉来:“本王到底是皇子,看在阿胜的面子上不对你做什么,但你最好注意自己的身份,你要再骂本王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弄死你?”
楚易安翻了个白眼:“嗯嗯,我信我信,你都说好多遍了。”
祁泽:……
祁泽咬牙:“别以为本王不敢,与阿胜在一起时本王也还小,又爱慕阿胜多年,情难自禁之下才犯了错。”
“本王已经和阿胜认过错了,他都不与本王计较你凭什么怪本王?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怪本王?”
“阿胜的妻子?名义上的而已,论亲近程度,你和他远不如我和他来的亲近。”
楚易安:……
就非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提他和秦胜发生过关系?
就这么值得炫耀吗?
你看秦胜现在搭理你吗?
楚易安对着自己老公的相好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来。
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她看着祁泽,眼珠子转了转。
祁泽眼睛眯了眯:“有话直说。”
楚易安抿了抿唇,略一思索,小声的道:“秦胜马上要离京了。”
祁泽皱眉:“本王知道。”
就因为知道才匆忙来找秦胜啊,谁知道会正好看到他抱楚易安?简直把他醋坛子都打翻了。
趁着楚易安现在对秦胜还没有男女之情,他这才着急忙慌又给她送了些美男过来。
花辰那几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连个没见过世面的闺阁女子都搞不定。
简直白瞎了他的安排,还大费周章把人搜集过来,结果就给楚易安过眼瘾和手瘾了。
这女人的心是铁石做的吗?那么多美男都没让她动心还天天缠着阿胜?
不要脸,别人的男人一点都不知道避嫌。
得亏楚易安不知道祁泽在想什么,否则真要忍不住骂人了。
楚易安接着道:“秦胜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祁泽吸了口气:“你都知道的事本王能不知道吗?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他是真不耐烦了,楚易安也没再拐弯抹角,直接道:“秦胜去了边境其实挺没有保障的,皇上虽然下令攻打匈奴,但是说不定打不了多长时间就得收兵回来了。”
“但是秦胜是武将,他肯定希望能彻底解决边境之患不是?”
“就算不能彻底解决,起码也要安稳很长一段时间不是?”
她朝着祁泽挤眉弄眼,希望祁泽能像秦胜那么聪明明白她的意思。
祁泽能混到现在的地位手握重权,脑子怎么可能不聪明?
他眼中多了几分凌厉,语气也冷了下来:“你觉得父皇会朝令夕改?畏首畏尾?”
“楚易安,这是国事,不是你一个内宅妇人该质疑的。”
楚易安真想翻个白眼。
啊对对对,不是我一个内宅妇人该质疑的,那你爹大张旗鼓的张贴皇榜问我问题干什么?
但是楚易安忍住了,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祁泽对秦胜有情,秦胜不太想接触他,但祁泽的身份还是可以小小利用一下不是?
不过得注意尺度,不然引火烧身。
于是楚易安立马态度坚决的反驳道:“我当然知道不是我该质疑的,我只是担心秦胜而已,他是我的好朋友,我要不担心他不显得我狼心狗肺吗?”
楚易安咬重了‘好朋友’三个字,果然见祁泽脸色稍微好了些。
她这才接着道:“唉,秦胜日日与我待在一处,偶尔还会跟我说一下他心里的苦……”
祁泽眼睛一瞪,楚易安识相的赶忙带过这话题。
“作为朋友,我真的心疼他啊,他一会担心边境的战事,一会担心百姓的生死,一会又担心自己不能出征,现在能出征了,又开始担心不能彻底解决边境之患。”
“你没见他都长白头发了吗?你、你真是、一点都不关心他,亏你还是他第一个男人。”
“你,你简直,简直太不负责任了!”
祁泽:……
第143章 不必你操那没用的心
楚易安一番话听得祁泽脑子都要宕机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楚易安,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否则怎么会从楚易安嘴里听到这种话?
她、她居然亲口说出他是秦胜的第一个男人这种话,还说他对秦胜不负责……
她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秦胜与他好过?真的只是把秦胜当成了好友没有别的心思?
祁泽突然感觉心里酸酸的,很是委屈。
那是他不想负责吗?
是他渣吗?
分明是阿胜……
不,是他做的不够好,不然阿胜也不至于对他这么冷漠。
本来对他就很冷漠,自打成亲以来更冷漠了,想与他亲近一番都次次被拒绝。
祁泽已经想不起来秦胜有多久没让他碰了……
心里酸的要死,但是祁泽没有表现出来,他盯着楚易安的眼睛,试图看出她到底有没有说谎。
阿胜那么好的人,楚易安整日里与阿胜待在一处,不可能真就一点都不动心。
她是不是看不起阿胜?
祁泽眼睛眯了眯,眼中多了丝危险。
也就是楚易安不知道祁泽在想什么,不然真要骂娘了。
心动了不行,不心动也不行,这傻逼玩意儿真难伺候,活该秦胜不喜欢他。
楚易安也看着祁泽,眼中带着明晃晃的谴责。
祁泽蹙眉,语气带着不满:“你少胡说,阿胜正年少,哪来的白头发?”
楚易安:……
会不会抓重点?
她的重点是白头发吗?
深吸口气,楚易安语重心长的说:“四殿下,你只是没看到罢了,他现在是还年轻,但是日日忧思这些事情迟早少白头啊。”
“难道你真忍心眼睁睁看着他整日里愁眉苦脸吗?”
祁泽总算收回了眼神,心里多了丝烦躁。
与秦胜认识这么多年,他如何不知道秦胜活的有多压抑?
只是连秦淮书都开解不了他,他就算做再多又能如何?
只有成亲后秦胜脸上的笑才多了些。
一想到这祁泽心里又开始冒酸水,为什么楚易安就能让他快乐?
他却想尽办法也不能让秦胜真正开心?
他希望秦胜是这天底下最开心快乐的人,可偏偏他就是没办法让秦胜开心。
楚易安……若是安分守己的待在阿胜身边让他开心的话倒也行。
但是他还是怕,怕秦胜对楚易安生出什么心思。
秦胜本来就不喜欢他们,要再喜欢上楚易安的话,那以后肯定要彻底跟他们划清界限了。
祁泽今日过来本来是想警告楚易安一番,现在却被她这一整搞得烦躁的不行。
越看楚易安越觉得哪哪都看不顺眼。
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晦气的很。
他瞪了楚易安一眼,唰一下站了起来。
这就要走了?楚易安急了,忙抓紧时间说最后的话:“只有你能帮上秦胜了,秦胜离京的话,能在皇上面前为他说话的人就只有你了啊。”
她加重了‘只有’两个字。
祁泽不是秦胜唯一的男人,但是现在能帮上秦胜的只有他。
仅有他。
她要是祁泽,就冲这句话也冲了啊!
为自己心爱的人冲冠一怒,这不得把自己感动坏了?
祁泽噎了一下,脚步一顿,看了楚易安一眼,眼神深了几分:“楚易安,你真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别搞得好像只有你一个人为阿胜着想一样,喜欢阿胜的人很多,愿意为他着想,甚至是为他付出生命的人也很多,你没必要这么急着表现自己。”
楚易安没管他话里的警告,眼睛都亮了:“那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