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这位与神父关系密切的竞选人成为了被罗拉蒂尼打败的手下败将。
番苏还在为神职成员做事?
不,能够成为卡瑟娜老师的番苏在组织内的身份只会更高,甚至是首领的左右手。
大胆点猜测,罗拉蒂尼……就是组织首领!
该死,我把组织的机密猜透了,她们不会暗杀我吧!
哈哈哈开玩笑的,我现在好歹也是半个组织内部成员,面见首领是迟早的事情,她们还不至于暗杀我。
于是我又心安理得开始吃造反了。
今天一天我难得空闲什么事都没有,卡诺卡还在通讯器上给我发不知道哪本爱情小说摘抄下来乍一看很有道理但狗屁不通的语气。
比如“听人说,一个人只有轰轰烈烈爱过,才能证明自己活着”这样的屁话。
他爸的,听谁说,他为什么说,怎么说?有空多读正经书或者去逛街,而不是在这里叽叽歪歪。
到了下午,卡诺卡终于停止对我的废物信息骚扰,在我的提议下去和约西尔逛街了。
而我也收到了隆多发来的消息和地址。
嘶——教堂?
好吧,教堂就教堂。
下午三点二十分,我出现在了最大的教堂内,还看见了坐在旁边的阁新。
又是好几天不见,阁新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看我的眼神惊讶极了,“你来干嘛?”
我能说我要和人约会乱搞吗?
但这话说出去没面子,于是我轻咳一声,“咳,我本来就信这玩意好吧。”
阁新嗤笑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又骗了谁过来和你乱搞。”
我嗯嗯啊啊应付他,“你说是就是啊,不是就不是。”
他破防了。
“花言巧语,当初我果然没看错你。”
我干脆任由他发牢骚,低头用鞋头蹭蹭地板缝隙。
大教堂就是厉害,地板装都锃光瓦亮镶金边,好像扣下来卖钱。
冷静点白无用,你现在已经是月工资几十万的大人物了,不要再对这些蝇头小利流口水了啊!
“哈哈哈这不是白议员吗?”一只手自来熟地拍打在我的肩膀上。
我抬头一看,就是嬉皮笑脸的番苏。
阁新忽然的警惕起来,“你是谁?”
番苏笑容灿烂,“小伙子,你是白议员的朋友吗?哈哈哈,我是她的同事,今天来教堂转转没想到就遇到了,正好说说明天她上任后的注意事项。不介意的话,我把她借走?”
阁新紧绷下巴,用视线询问我。
我对他摆摆手,“我和她聊一会,你不用担心。”
alpha男性这才坐回去。
跟着番苏来到教堂单独的房间内,我开口询问:“阁新不是内部成员吗?”
“他的等级比阿丽低一些,但好用。”番苏说道,“首领不喜欢暴躁性格的人,但alpha男性们总是这样。”
“哇哦,好厉害的性别偏见。”我吐槽说。
“从无人区出来的人可没资格说我们。”番苏笑道。
再掰扯就没完没了,番苏直奔主题,“首领想要见你。”
她这话一出,我就感觉大事不妙,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往我脑袋上砸。
于是我把头低下去,假装没听见地四处找眼镜,“你说什么?我没戴眼镜听不清。”
“你没近视,你那视力隔了三栋楼都能看见对面洗澡的漂亮小omega。”
我又把脑袋抬起来,“说什么呢,我是绅士。我看就大大方方看,才不会干偷看的缺德勾当。”
“哈哈哈哈哈!”番苏又被我逗笑了,吊儿郎当挂着我的肩膀,“不说这些,走吧。你那么短时间内爬到这个位置,首领很看好你。”
我跟着她离开单独的房间,往深处走,渐渐进入大教堂的居住区。
“首领是罗拉蒂尼吧。”我说道,“我承认,我的某些三观得到冲刷。”
番苏点点头表示理解,“首领会理解的,只要能真心实意地归属组织,她会原谅成员的某些行为。”
“听你这话说的,首领还真是个虔诚的信徒啊。”
谁想番苏满脸莫名其妙:“不是啊,首领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那些信徒会乖乖把钱交上来心甘情愿当ATM机。”
我:……啊?
第71章
虽然知道教皇这个职位本质上就是个吞金兽,但被番苏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我一愣又一愣。
紧接着我就开始愤愤不平,伸出手来朝番苏要钱,“把我这些年捐赠给教堂的钱都还给我!”
番苏一下子就嫌弃起来,“就你?每个月两块二毛五?”
“两块二毛五不是钱啊!”我反驳,“你知不知道在贫民窟能掏出两块二毛五有多厉害?”
“不给。”番苏两手一摊,“进了首领的口袋,你还想从她身上掏回来,你还不如直接做梦当参议院院长呢。”
我立刻许愿,“那我要当参议院院长。”
“那不行。”
“那就还我钱。”
番苏再次两手一摊,“没有,你自己找阿丽要。”
听到阿丽,我又飞快把手缩回去了。
我还欠她一万零一百块呢,要从她口袋拿钱,她肯定先找我还钱。
我又气急败坏,“你们什么破组织,没工资就算了怎么还反而要成员给入会费啊!”
“不然我们组织购买军火走私运营药物研发从哪来的钱?”番苏理所当然。
这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成员们把一百块交给别人做冤大头,还不如直接上交组织当研发资金。
“那是不是说明辛罗娅也欠了我钱?”我在脑子里一通胡乱算,最后得出全世界所有人都欠我一百块的结论。
别管我怎么算的,反正我就是算出来了。
番苏两眼一闭就开始胡乱摸索,“没戴眼镜我听不清。”
“□□爸的,那是我的话术!”
在番苏的带领下,我终于见到了罗拉蒂尼。
由于这次会面比较私密,所以见面的房间很普通,周围也没有什么路过的修女之类的,只有一个朴素的正在给花盆松土的女人。
她听见开门的声音,抬起头看向我和番苏,随后扬起了一抹温和且符合社会刻板印象的微笑。
笑得很神棍,让我这种人看了会下意识捂紧钱包生怕被她骗钱。
但好在她今天不打算骗我的钱。
“番苏,无用,你们看看我这一盆花怎么样?”罗拉蒂尼问道。
番苏迈开腿走过去,一点都不怜惜地抬起花盆左右打量,然后丢出两个字的评价,“好丑。”
“呵呵。”罗拉蒂尼假笑,转而看向我,“无用觉得呢?”
“我没品而且素质差,我就不评价了。”我回以真诚憨厚的笑容。
“你比番苏讨喜多了,难怪那么短时间内能爬上参议院第十三席的位置。”罗拉蒂尼发出了轻微的感慨,然后低头继续处理花盆。
我就站在旁边看着,看她不断用剪刀修剪杂草和多余的枝叶。以我肤浅的品味看来,这朵花已经足够漂亮了,可她却怎么修剪都不满意似的,到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地抓住了花朵的枝干然后连根拔起。
“根系都腐烂了,难怪怎么修剪都一股怪味。”罗拉蒂尼说道。
这句话诡异地戳中了我的笑点,让我忍不住发笑,“那就丢掉好了。”
“那可难办啊,这花我养了很久。”
“又不用您掏钱,您随便忽悠一个信徒,我相信他会很乐意给你买新的花。”我语气幽幽。
话音落下,罗拉蒂尼又一次将目光透向我。
我大概和她对视了五秒的时间,或许更长?
她忽然弯了眉眼,“无用……不对,是无垠。你的真名更好听,却偏偏要用一个拗口又难听的名字。”
原本还处于放松状态的我面色微微僵硬,不自觉挺直了身子,“您一直都在观察我?”
“算是吧。”罗拉蒂尼说道,“我还在无人区时就注意到你了。哈哈哈,不难理解吧,毕竟无人区里都是alpha和omega,一个好斗的beta自然备受关注。”
我彻底没了笑容,目光在番苏和罗拉蒂尼的脸上来回扫动,“当时您是什么身份呢?监工?还是什么?”
“那可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当时我也不过是刚刚长大的青年而已。”罗拉蒂尼看起来没有隐瞒我的打算,“那位beta女性,哈哈哈,她给了我重创,让我缓了好几年才缓过神来。本想带着你走,没想到暴乱开始了。”
omega女性的脸上露出些许回忆往昔的感慨,“真可惜啊,如果不是当时我的身份不允许,我会比斯科特家的孩子更早将你收为学生。”
“一个野心勃勃,不甘落后又精于算计不择手段的学生,多好。”她说道。
我扯了个没感情的笑容,“*如果我的老师是您,那么您已经被我摧毁腺体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