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就死在我的面前,而我无能为力!”我又回到了克斯蒂面前,眼含热泪,“克斯蒂,比起我的私欲,我更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悲伤吧?痛苦吧?
那就快想想办法怎么把我也带走!
我他爸的一点都不想留在贫民窟!谁都好赶快带我走!
克斯蒂直直望着我的眼睛,某种情绪激烈翻涌。
下一秒,他猛地靠过来吻我。
依旧是笨拙青涩的动作,可这一次带有明显的热情和潮气。
这种潮气洒在某个角落时尤为明显,几乎是动一下就能引起潮汐。
克斯蒂抬起头问我:“无用,你告诉我,你爱我是吗?”
就是你不懂事了啊,好好吃饭呢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
而且你还没答应把我带走呢,说这些话是另外的价格。
“白无用!”他的指甲扣进我的肉里,急切地在我眼底搜寻想要的东西。
我遮住他的眼睛,在他耳边轻声回答,“克斯蒂,我现在不能说。你答应我,等你离开贫民窟后再听好吗?”
听懂了吗?我暗示得很明显了!
想要听那几个字就把我带出去!没命谁跟你说几把情话?
克斯蒂安静了,睫毛扫过我的手掌心。
他又一次贴上去。
当潮气撒过肌肤上细碎的伤口时,他的眼角有些红。
“不用愧疚,无用。”他一边说着,一边舔舐伤口出长出来的肉芽。
“我愿意这样做,而你只要喜欢就好。”
我不言,实际上感慨天龙人就连用的外伤药膏都比小牛马的好千百倍。
我手掌心的伤要是从前起码得数十天结痂。现在一晚上就结痂了,被舔后更是又痒又热。
等我把克斯蒂从地毯上拉起来后,我才看见莱文的信息。
原来只是抓到了昨天袭击的叛乱党,并且这些人指明要见我而已,小事哈哈哈……
我差点发出尖锐爆鸣!
这一条信息十几分钟前就发过来了,我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我要四进审讯室哩!
“叩叩叩!”
克斯蒂刚刚将办公室内信息素的味道处理干净,“谁要过来?”
我僵硬地往窗户边挪,悄悄往下看一眼,又绝望地收回视线。
额啊啊啊跳下去就粉身碎骨,不跳下去就会被枪毙!无论是哪个都不想选!
莱文带着新的助理进入办公室,用某种微妙的眼神迅速找到我的位置。
空气中似有似无弥漫着某种气味,似乎是信息素,又似乎只是香水。
“简,我得带白无用走一趟。”莱文说道。
“她怎么了?”克斯蒂问。
这已经是第三次有人直接当着他的面要把我带走了,而每一次克斯蒂的心情都不同。
“我找到了昨天发动袭击的叛乱党,因为白无用也是当事人之一,所以需要她出面。”莱文简单解释了一句。
而我则是在旁边诡异地放松了。
呼——说辞不一样,看来还有周旋的余地。
我真要被昂撒搞怕了。
对方明显是个阴险老登,算计人的诡计一条又一条,我就怕一个不小心又被人拽进坑里。
“是吗?”克斯蒂瞥了我一眼,然后扬起笑容,“好吧,无用,你和斯科特去一次吧。至于我们刚才聊的问题,我会解决的。”
得到了承诺,我如莱文所愿跟他上了车。
轿车刚刚启动,我就发现中间的隔板被莱文升上去了。
嗯……莱文想干嘛?
“莱文?”我假装无辜瞪着眼睛看他,“你通讯器里的信息是真的吗?”
莱文侧眸看我,眼镜片下的黑色眼镜在近距离看像是某种黏糊的生物。
他靠近我,嗅到味道后发问:“你身上的是什么味道?”
我无辜又老实,睁大眼睛说:“你是说香水味吗?”
我面颊微红地蹭了蹭手腕,难掩羞耻说:“其实我昨晚没有休息好,看见你的消息后就向克斯蒂借了点香水,又去整理了一下自己,希望这样能让我看起来精神些。”
莱文的瞳孔缩了缩,那种黏糊生物的既视感褪去,又变回了人样。
他被烫了似的移开视线,“确实精神很多。”
“谢谢。”我微笑道谢。
“被我夸赞,你很开心?”他又问。
“这……是理所应当的吧?”我也跟着移开视线,盯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
真有钱啊,昨天才报废了一辆车今天又买一辆新的,换新得比底层小牛马垫屁股的纸皮还勤快。
话说克斯蒂要怎么带我离开?总不能是情人的身份吧?而且得让奥维拉审批。
以防万一还是让三个人都答应带我走吧。三个人总得有一个人能保底吧?总不能三人都放我鸽子?
一只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一个机灵,下意识瞪过去,就看见取下了眼镜的莱文。
omega男和我拉近距离,距离我唇角的一寸距离前停下。
“莱文!”我惊呼,制止了他想要往下的手,“你要做什么!”
“白无用,这是等价交换。”他说,“你没有向我索取任何东西,那就该由我决定怎么等价交换。”
不是,啊???
这不对吧!不做你情人,你就要来透我?
倒反天罡!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莱文!”我一把子把他推开,感觉此时此刻身为矿工的尊严被狠狠冒犯!
“你的等价交换就是侮辱我!”
莱文昂倒在车座上,却是长腿勾住我的腰又坐起来。
好特么丝滑的动作!这人到底什么职业!
我把人又按住了,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冷静点,莱文!你找我难道不是为了叛乱党的事吗?”
拍到了衬衫夹上,有点硌手。
莱文的一条腿被我摁着,另一条腿却弯曲着贴住身子。
他的呼吸悠长缓慢,视线从上至下将我观察了便,然后缓缓开口:“白无用,七年前你在哪?”
我的大脑皮层瞬间炸开!
你上来就是致命问题,我还不如被透……不行!我特么宁愿去死也不要被透!
矿工就是矿工,我就是在矿洞里累死了也不要被挖矿!
这是原则问题!是灵魂问题!是三观问题!
“怎么?想不到狡辩的理由吗?”莱文冷笑。
可闭嘴吧你!
我上去就把他的嘴堵住。
再问多一秒我就要爆炸,别特么问了!
莱文竟然真的没有再问,而是顺着力气吸吮。
后车座的空间有限,他的大腿没地方放,就只能曲着,却还在不断地被挤压存放空间。
“手上的伤……”他扣住我的手,气喘吁吁问我。
喘息的声音有点大,我就解开他的衬衫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咬住。
为了咬住衬衫,他说的话就开始含糊不清了,断断续续连不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我没听懂这人到底在嘀咕什么东西,但不妨碍做事
就当做是为以后一天内做好三人的时间管理奠定良好基础了!
白无用,你只是名字叫白无用,实际上你很有用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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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莱文在做短跑预备动作[点赞]
第26章
我觉得我有点死,尤其是失血过多。
可恶啊,难道这就是做矿工干的代价?
莱文坐在我旁边,一条腿还缠着我的腰。发现我的视线没有追随他,于是伸出手把我的脸掰过去。
简直是一条极力攀附物体的毒蛇,吐着蛇信子要把能吃的都吃进去。
“白无用。”
我无声地对他对视。
可能是这两天精神过分紧张,我总觉得在莱文的眼睛里看见了回忆中的某种东西。
那种东西太熟悉了,而且也不是没有那种可能。但如果是那种可能也太可怕了点,完全没有活路。
“那几个叛乱党,点名要见你。”莱文一边细细密密地吻我,一边轻声说话,“白无用,我只给你一次说真话的机会。”
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不是不说真话,我是有选择性地说,缓慢地说,有原则地说,有计划地说,确保每一次说都有退路,有思想且有门道。
“莱文,我能问你,为什么想知道吗?”我用深情且复杂的目光看他,将他的手握在掌心里。
被问住的莱文把嘴巴闭上了。
于是我俩就这样沉默着到了警察局。
在眼熟记录员警员的带领下,我们去警督办公室见了奥维拉。
奥维拉依旧是懒洋洋地模样,办公桌上是随意摆放的文件,还有一份是重新打印的贫民窟拆迁文件。
“身为警督,不在审讯室里审讯叛乱党,反而在办公室内享乐。”莱文见到奥维拉就开始了熟练地讥讽,“当初果然就不应该如你所愿安排这个位置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