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我要被这神经病的逻辑吓死了。
这个神经病知不知道他那天龙人丈夫一旦发现两人的奸情,第一个弄死的就是我啊?
不,这个神经病肯定知道。他就是单纯地想要玩弄我的身体罢了。
真该死,我再次诚挚祝福他家祖坟爆炸。
“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转身就打算走人。
“你昨晚在宣讲现场的监控视频在我手里。”他说道。
信个鬼,贫民窟哪他爹来的监控?
这神经病炸我呢。
“无用,你的弟弟才19岁吧?据说很聪明,还是个alpha。如果他被学校开除了,未来会有公司愿意雇佣他吗?”
我冷笑一声,就准备拧动门把手。
“只要答应做我的情人,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升职成为公司的经理。不仅每天只需要工作八个小时,工资也是从前的四倍。”
区区升职加薪,真当我会在乎吗?
我还真就在乎了。
我转过身对奥维拉怒目而视,“你明知道我是无辜的,我弟弟也是无辜的,却还要以此来威胁我!”
“有用不就行了?”奥维拉坐在办公桌上,一条腿支起来,另一条腿则是垂下去晃荡。
头发在晃,腿也在晃,看得我恨不得上去照着他的脸来一拳。
“还不过来吗?”奥维拉双手支撑着上半身,并微微往后靠,“这里私密性很好,我觉得是不错的场所。”
我真的无语死了。
神经病不愧是神经病啊,到哪都能发情。
我觉得还不是时候,依旧站在门口的位置没有挪动。
他笑容越发灿烂了,身子也越来越靠后,并发出最后的提醒,“无用,你要是死了,你弟弟也就得跟着你一起死了。”
透的,忍无可忍。
这神经病根本说不到重点!
我大跨步走过去就掐住他的脖子往桌面上摁,“奥维拉,你每次都要以羞辱我人格的方式逼迫我吗?”
神经病,你到底能不能一句话让我升职加薪?
他不断地被我往上推,又粘糊糊地用双腿缠住我的腰坐回去。被我掐住脖子说不出话,就涨红着一张脸在那恶心吧啦地笑。
笑笑笑,我这种底层小牛马的钱就是被你们这群天龙人笑没的!
我被恶心得汗毛直立,把他领带扯下来绑住他的眼睛,“别用那恶心的眼神看我。”
奥维拉偏过脑袋,意识模糊地胡言乱语,“不在……脖子上……咳咳!咬一口吗?哈哈,他不会知道……咳咳!”
我才不这么干。万一哪天他丈夫突击检查看见了我怎么解释?
21日那时候我是被迫的,我当然可以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但今天我又没有被下药,我是处于“清醒的被迫状态”,当然得表现出一副除了必要交流外啥都不接触的样子啊。
总不能解释说对方把手伸到我嘴下不咬一口就枪毙我吧?
不管了,先把人透了再说。
这神经病怎么越喘越大声了?
虽然知道这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但我还是抓起了旁边的文件揉成团塞进对方嘴里。
别叫了,再叫外面的狗要给你吸引过来了。
等神经病意识最模糊的时候,我才稍微停下来看一眼文件上的标题。
《贫民窟拆迁和贫民驱逐计划书》
我沉默。
不仅透人的力气没了,连手指也痿了。
该死的神经病天龙人,果然是打算让我无家可归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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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结束的时候,我还盯着手中皱巴巴的纸团愁眉苦脸。
那个神经病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见我盯着手中的纸团,于是沙哑着嗓子开口问:“那是什么东西?”
不是,哥们,放你办公桌上的玩意你问我?
是因为扣扣空间太有限了所以不得不把脑子丢掉?
“奥维拉,这是一份贫民窟拆迁计划书。”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对他说:“你们就没有想过吗?这里有很多穷人,如果把这里拆了,大家无处可去。”
奥维拉这才恍然大悟,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充满了上层人才有的愚蠢和天真,“这样啊,那他们不能去克亚区吗?那儿的环境虽然也不怎么样,但肯定比这里好。”
我哽住,拳头又硬了。
我不想住大房子是我不想吗?我不能照着你的脸上打一拳是因为我心疼吗?
然而神经病是不会停止说垃圾话的。
他只会喋喋不休地放屁。
“他们都是一群不交税的懒鬼,政府愿意给他们那么一大块地产安居乐业那么久已经很好了。而且你不觉得贫民窟很影响市容吗?如果把这一块地方改成风景优美的高尔夫球场,那得多美啊。”神经病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给自己套上衣服。
我再次被奢侈品的光芒刺痛双眼,咬牙切齿收回目光,“奥维拉,我也住在那,我也是贫民窟的一员。”
“哈哈哈哈!”神经病放声大笑,“不不不,无用,你不一样。你是个好人,不仅愿意交税,还愿意去教堂祈祷。就因为你和那些懒鬼不一样,我才看得上你。”
“如果可以,我宁愿没遇见你。”我依旧保持我坚韧不屈的人设,并且脑子开始快速旋转思考该怎么从他的手中骗到新的住所。
一群该死的天龙人,福利政策推行时三年又三年。但要说加税和拆迁绝对是龙卷风摧毁停车场一个比一个快。
我这种底层小牛马肯定是阻止不了了,必须要找个新的安身之所。
“你真可爱。”奥维拉捧着我的脸,又要凑过来亲吻我,“我都要爱上你了,无用。”
说几把爱不爱的多恶心,就不能来点实际的吗?
升职加薪到底可以不可以啊?
我一巴掌把他推开了,继续义正言辞,“奥维拉,我在认真地和你讨论问题。他们有他们的苦衷。但凡政府愿意给予他们合法合规的公民身份,他们一定会像我一样交税。我只是很幸运地有了公民的身份而已,我不是什么特别的人。”
这么说神经病可能听不懂。
毕竟是个靠着上行城丈夫的关系坐上警督位置的花瓶beta,我得说话通俗易懂点。
于是我左思右想,在把他往外推的同时继续说:“奥维拉,我不忍心看他们颠沛流离。就算我知道微薄的薪水支撑不了多久,我也会出手帮助他们,哪怕到最后我会成为流浪者的一员。你如果无法理解我,那请你闭上嘴。”
这下你能听懂了吧?
神经病快点让我升职加薪!
奥维拉又开始笑了。
鬼知道这人为什么那么爱笑。难道他丈夫就是因为他笑起来像个神经病所以才娶他的?
“你真是个恋旧的人,无用。放心好了,我不会那么快签署文件的。”奥维拉将鬓边的红色发丝撩到而后,眼眸里满是笑意。
“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那些不要脸的蛀虫叛乱党。在把他们全部送上处刑台之前,贫民窟会保持原样。”
我脸部绷紧,实际上内心发出尖锐爆鸣。
所以我的升职加薪呢?白白给你扣舒服了,不给我工资是吧?
你们天龙人不是最喜欢纯手工了吗?我这个底层小牛马不配拿工资?
早知道神经病那么抠门我就换个目标了。
心中失望极了,但还是得摆出充满同情心怜悯心的表情,“……希望如此。”
“我要离开了,奥维拉。以后请不要再联系我,这是最后一次。”我整理一下根本没有乱过的衣服,“我是个保守的人,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关系。”
“不要玩弄我,奥维拉。也许对你来说只是一次心血来潮的床上关系,但对我来说很重要。就算你用我的弟弟威胁我,我也要对你说出心里话。我是个有思想,有尊严的人。哪怕我们的身份地位差距很大,但死亡来临时我们的灵魂是一样的。”
我用痛苦又夹杂愤怒的目光凝望奥维拉,通过捕捉他面部肌肉的微弱动向来思考下一句要背哪一本书里的台词,“我企图和你有一场灵魂上的交流,无关身份地位,也无关肉/体,仅仅是分享灵魂。可你没有把我当回事。奥维拉,不要把我的痛苦不当回事。很多时候我宁愿死了,也不想遇见你。”
“起码……起码……”来了,最考验演技的时候了!
我抬起手靠近他,然后在他惊讶的目光下捂住了他的眼睛。
“起码不用体会到原则和感情之间反复拉扯的痛苦。”我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对对对,就是哽咽又痛苦,憎恨又爱恋的那种悲痛语气。
这句话说完,我就赶紧转过身快步离开办公室。
他爹的,再不走快点我就要憋不住打他了。
我脚步很快,偶尔遇见了几个比较脸熟的警员还朝他们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