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诺卡枪杀了约西尔霍里,在场的旁观者是番苏。”
我刚说完,卡瑟娜的眉头就皱起来了,“不可能,诺卡不是这样冲动的性格。”
他当然是冲动的性格,但我也知道卡瑟娜指的不是这一方面,而是“贤惠”的方面。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卡诺卡只会更加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
哪怕约西尔是我的情人,卡诺卡也只认为这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能让卡诺卡冲动枪杀约西尔,怎么想都是番苏搞的鬼。
当然,不排除约西尔真的不要命了去挑衅。
“卡瑟娜,是不是不重要。”我对卡瑟娜说道,“重要的是卡特勒退让了。你现如今在克亚区,正是收揽政权的重要时刻,一点点的疏忽都不允许存在。何况他也不可能让诺卡去坐牢。”
为了卡瑟娜,卡特勒只会让步,然后让法案通过。
这反而能让卡瑟娜以防止叛乱党混入的上行城为理由,光明正大派遣军力入驻上行城。
反正卡瑟娜是卡特勒的女儿,大家默认这是一伙的。
卡瑟娜明白这个道理吗?
当然明白,但不影响她生气。
“约西尔是你的情人。”卡瑟娜说道,“诺卡是你的未婚夫。”
她压着怒火垂眸看我。
气氛有些压抑。
我一边腰杆挺直,一边内心吐槽alpha怎么各个都长得擎天柱一样,看得人脖子疼。
“小林,你先回去。”
小林如释重负,抱着文件飞快离开。
“你知道老师会对约西尔霍里动手。”卡瑟娜直接开口,眉眼凝着些许烦躁,“诺卡也知道,对么?”
“对。”我大方承认,“卡瑟娜,你在生气?生气我利用诺卡,哄骗诺卡在这个时期杀了约西尔?”
卡瑟娜眉毛皱得更紧了,就是在告诉我,她不乐意的就是这件事。
我轻笑,“卡瑟娜,约西尔知道我们的身份,可他却是霍里家族的人,留着他就是个定时炸弹。而他和诺卡又正好互相看不顺眼,那这不是正好的机会吗?”
“我说过了,组织不会让我干任何干扰组织的事情,如果默认,那就说明有好处。那好处不就来了么?法案通过后我们的人就可以顺利进入上行城,而你的军力也能顺利进入上行城。卡特勒还会替你掩护。”
“你担心诺卡?没必要吧,首领会记他功劳一件。”
“……”卡瑟娜的胸膛微微起伏。
她长得高,在性别多为beta的克亚区内,过分的身高似乎让走廊的天花板都变矮了*。
狭小的空间和高大的身形有很强烈对比,以至于我抬头看她时会感觉压迫感十足。
于是我又开始游神天外,咬牙切齿凭什么alpha就长那么高啊,beta也想要那么高!
等我游神天外回来,卡瑟娜也没想好怎么反驳我的话。
沉默寡言的人是这样的,也就是工作上能多说点话,谈起私事来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我就这么看着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想揍我又没动手,于是一甩手大步离开了。
“拜拜~”我在后面挥手告别。
监狱内也提供休息区。
我和小林商量了一下明天的工作内容,跟随狱警前往休息区域。
狱警小哥频频回头观看,直到把我送入房间,他还是没忍住看我。
我回往他,他就红着脸,“白,白副院长,就是这了。”
居住条件还算不错,有水有电还有电视机和空调。
我道谢一声,在他即将离开前问他,“有宵夜吗?我有些饿。”
小哥脸更红了,清秀白净的脸上满是紧张无措。
我这么问当然不是问宵夜。
他口袋印出来的圈太明显了,我不想看见都难。
“有,有的,但我得去准备。”
我挑眉,“好啊。”
门关上后,我去了一趟洗漱间。
等再出来,小哥已经换了身衣服回来了。
他全程表现得很拘谨,努力调情,还会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比如alpha和omega有什么不一样。beta和其他性别有什么不一样。
我是不是真的很爱未婚夫,这次之后会不会忘记他然后再也不管他。
我没回答,他就顶着委屈的表情看我,楚楚可怜。
等快把衣服脱到裤子,他红着眼眶看我,“你,你为什么都没反应?”
“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这才恍然大悟般,然后开始股掌,“我就说我在组织里的形象迟早出事吧!现在好了,是个人都以为我来者不拒。”
“我很有原则的,不干净的东西我不吃。”
小哥一愣,原本红着的面颊血色褪尽,“你,你什么意思?”
我弯着眉眼看他,视线往下拉,“没听出来吗?不应该啊,以你的熟练程度,之前没少干类似的事情吧。”
被戳穿的他脸色骤变,动作飞快地从衣服里拿出枪对准我。
“砰!”
子弹穿门而过,击中他的手腕。
“啊啊啊!”他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卡瑟娜打开房门,原本就不高兴的臭脸这会更不高兴了,“哼!”
我将叛徒踢倒在地,又用手铐将他压制住。听着卡瑟娜不满的哼声,我满脸无辜,“我又没干什么,他自己要脱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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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要加快进程了呢
第101章
我以为这个叛徒很难抓。
能抓住他全看赌。现如今克亚区施行宵禁,士兵们在渐渐缩小包围圈排查叛乱党余孽。而番苏提交的法案今天通过,明天就会施行,到时候被确认没问题的克亚区公民就能自行申请移民。
叛徒也不能确定在明天之后会发生什么变故,正巧今晚我和卡瑟娜又“闹气矛盾”,而我不怎么好听的形象在组织内众所周知。
于是,他按耐不住了。
卡瑟娜的动作快速又果断,抓到人之后防止节外生枝,就借着枕头做消音工具开枪杀了他。
“你就不怕还有另外的人接应?”我笑着打趣。
卡瑟娜丢掉枕头,面无表情说:“你觉得?”
我耸肩:“等会让监狱长过来收拾,罪名就是刺杀我,但被赶来的你阻止。你只知道他剩余的同党要去贫民窟废墟,还没来得及审问出更多信息,他就抢过手枪自杀了。”
“好。”卡瑟娜点头。
没多久,监狱长赶过来。
不知道他有没有相信我和卡瑟娜的说辞,但我给他的态度就是“上行城的政治斗争,你乖乖办事”。
监狱长确实没敢说话,让狱警们把尸体清理出去后,就点头哈腰这离开了。
我和卡瑟娜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明天要发生的事情。
9月3日,克亚区又一次迎来了清晨的阳光。
早上八点,移民法案正式施行,配合克亚区捕捉叛乱党余孽的行动,任何通过了排查的公民都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收拾好行礼,乘坐专门的公交车前去前去上行城。
而军事区则会负责负责接应。
军事区内,白灯湾清算叛乱党的进程推到了最高潮,每分每秒都能传来新的消息。
但白灯湾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但对卡特勒的信任又让白灯湾选择旁观,分出更多的精力。尤其是有一部份的叛乱党同样察觉到了群岛的位置,正在群岛附近进行反扑。
就像是行军蚁一样,不知疲倦地要把白灯湾啃下来一块。
“你确定信号塔就在这个位置?”我拿着无人区的地图询问卡瑟娜。
此时我和她正坐在前往贫民窟废墟的武装车内,车窗外行驶的是一辆又一辆装在了热武器的重型卡车。
卡瑟娜点头,手指指着信号塔周围的几个点位,“所有士兵吞下解药,在这三个点放置定时炸弹。”
现在是下午五点,车辆行驶只需要短短的四个小时。但从贫民窟下车,步行到无人区却需要足足七个小时。
“无人区里的人怎么办?首领有安排吗?”
卡瑟娜说:“安排好,今晚八点无人区会再次暴乱,我们到达后以镇压暴乱为理由介入无人区。”
“……呵,罗拉蒂尼为了这一天等二十多年了吧。”我轻笑,“真是辛苦她。”
卡瑟娜对我直呼首领名字的行为没有多少表示,只是用平静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随着时间推移,我从车窗外看见很多背着包袱的克亚区公民坐上专门的运送车辆。
窗外的太阳彻底落下去,我终于看见远处一片白茫茫的废墟。
我点开通讯器,看见军事区再一次刷新的新闻。
依旧是更新的死伤人数名单,还有收复成功的领土。
令我意外的,是群岛的消息再也无法压制住彻底曝出来。
尽管各大媒体已经竭尽全力地删除相关信息,下架各类视频,但眼疾手快的群众们还是以最快的速度保存并通过秘密渠道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