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不知道他在脑补些什么,只知道不趁机得寸进尺做些什么好像对不起自己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下他胸口,嗓音娇糯带着蛮横,“不过你要是亲亲我,说不定我的手会好得快一点。”
因为在之前,她很肯定宋今也就是想要让她吹下手,要不然也不会就差直戳她眼珠子给她看了。
男人挑眉,高大的身躯将她围困在桌边,漆黑的瞳仁中蕴含着野兽狩猎的危险气息,“真的要我亲你?”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到耳垂旁,令姜芜本能感到不安地吞了好几回口水,不明白她刚才为何要说那些话。
在屋内温度寸寸灼烧到令人难以呼吸,又像是要将炉子里的水全都给煮沸了去,是热的滚烫的,动荡的。
就在男人的唇快要落下时,怕得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的姜芜嫌弃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抵住他胸口,“我只是让你帮我亲下我的手,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啊。”
“真的只是亲下手?”他这一句话说得那叫一转十八弯,声声勾人又缠人。
指尖快要戳出一个坑的姜芜挺起胸口,“当然。”
又欲盖弥彰的加了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季霄视线落在她正抵在胸口衣襟的那只手上,她的手修长干净,指尖嫩如笋,垂带兰花香。
因为被针戳过,原本是蔷薇粉的指尖正似一朵开到糜烂的山茶花想要令人折下把握,也衬得小拇指旁的那颗红痣越发娇媚勾人。
喉结不自然的滚动,眸色渐暗生欲。
没有人知道,季霄是个手控。
在他直勾勾盯着自己手看,从而后脊窜起一阵寒意的姜芜正想要将手收回,她的手先一步被男人宽大干燥得布满茧子的掌心握住。
还没等她的尖叫从喉咙里破出,男人已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舌间一根根
舔/弄,仿佛要用舌头抚平她指尖上的伤口。
被恶心到的姜芜又羞又恼得就想要把手收回,“放开,我的手很脏的。”
不是,他有什么毛病啊!
梦里没说他还吃人啊!
男人抬起头,眼神犹如饥饿的豺狼盯着猎物,湿热的舌头从指尖蜿蜒而下舔舐着她的掌心,“我不嫌脏,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干净的。”
………
攒了一肚子火气的姜芜回到马车后,原本一直高高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回归了原地,就好像是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移开了两分,让她得以喘息的机会。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哪怕用香胰子洗过好几次了,依旧觉得臭臭的,像沾了他的口水。
他又不是狗,为什么要舔她的手指,舔就算了,还咬。
咦,恶心。
姜芜并没有回府,而是让马车带她去了最近的钱庄,把上次季霄送给她的小金兔子当掉换来的钱全都存进去。
虽说钱放在自己身边最安全,但是她不确定被赶走后她能不能带走藏在府上的钱,大概率是不能的。
而她要做的,就是未雨绸缪的为自己寻找一条最好的后路。
傍晚回家吃饭的时候,姜芜望着满桌子的菜色却是没有多少胃口。
“怎么不吃,是饭菜不合胃口吗?”见她迟迟未动筷的男人难得第一次打破了食不言的规矩。
正低头用筷子戳着米饭的姜芜如何敢说,她在回来前就已经吃了好几顿饭,现在是实在吃不下了,最后仅是摇了摇头。
“是有了心事?还是今天遇到了什么。”
“没有,只是今天玩累了,想早点休息。”
谢霁对此并没有任何异样,“作业写完了在休息。”
“………”筷子头狠狠一戳米饭的姜芜愕然抬头,以为他会看在自己累了的份上让她好好休息的,果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而今晚上的姜芜在入睡后,做起了上次那个梦的续梦。
她所选择的红色标签。
娇纵大小姐X低贱奴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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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鬼祟祟把九章的剧情修改了[可怜][可怜][可怜]
以后我应该都是00更新,突然看见我加更,说明我勤快了[哈哈大笑]
第18章
“小姐,这些是人牙子刚送来的奴隶,您瞧下要留下哪个,还是重新换一批新的。”
睁开眼的姜芜发现她正倚躺一张贵妃椅上翘着脚儿,边上跪着一排人高马大的男人,吓得她第一时间以为自己被绑架了。
伺候的丫鬟以为她没有喜欢的,朝着人牙子说道:“把他们带下去,换一批新的来。”
随后又朝着姜芜柔声道:“要婢子说,这些贱奴哪里值得小姐亲自来挑选,小姐只需要让他们调教后送过来就行。”
现在姜芜的脑子还是乱糟糟的,完全连她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见到人牙子把跪在地上的人全部带走时,突然见到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虽然不明白她现在是在哪里,在做什么,仍是咬着牙伸出纤纤玉指指向其中一个肤色比起其他奴隶要较为白净的奴隶,憋得满脸通红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把他留下。”
直觉告诉自己,要是不把他留下,她肯定会很惨。
人牙子见她选了,笑得脸上皱纹都寸寸展开,“小姐真是好眼光,这杂种的身体素质定能让小姐满意,即使小姐想怎么玩都玩不坏。”
“不说这身体健康,这牙口亦是整洁长舌,就连那处儿的分量都大。”
季霄睁开眼后,听见的就是那么一句虎狼之词,顿时气得俊脸涨红,胸腔剧烈起伏。
什么叫做他怎么玩都不会玩坏,把他堂堂安阳世子当成什么玩物不成!
额间青筋突起的季霄正咬着腮帮子要起来,却发现他的手和脚都被绳子给绑起来了,倒一句五花大绑都不为过。
而后眯着眼,逆光看向站在上方身着桃红色半臂襦裙,臂戴金钏,满脸写着骄纵蛮横的女人,眉头顿时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这不是姜芜又是谁,她怎么会在这里?自己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姜芜在季霄眸冷沉沉地看向她时,身体因条件性反射就要跪下来把他扶起来,然后再挤出两滴眼泪说自己完全不知情。
只动作刚到一半时,才猛然想起。
不对,这好像是她的梦啊。
她在现实里被他欺负得胆战心惊就算了,在自己的梦里怎么也得要欺负回来才对,要不然在梦里她都过得那么窝囊,那也实在是太丢人了。
姜芜想到他今天抓到自己手像狗啃骨头那样舔来舔去,顿时生出一阵恶寒。
“小姐,婢子已经将那贱奴洗干净了,现在可要送回房里?”小红作为她的狗腿子那是尽职尽责的只为服务好小姐。
“送回房里?”姜芜疑惑,不应该是把他赶去睡牛棚,然后天天吃得比鸡少,干得比狗多,不好好干活就甩两顿鞭子吗?
为什么要送回屋里?
小红顿时明白过来,笑得暧昧又猥琐,“婢子明白了,会先将那贱奴送给孙嬷嬷调教好后再送过来伺候小姐,要是伺候不好小姐,那贱奴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姜芜以为她说的调教是去学规矩,点头。
不过想到在梦里他后面会对自己做的那些事,觉得只是这样太便宜了他。
很快,洗干净后全身上下只在下半身围了条米色短裤的季霄被五花大绑地抬了进来。
说是五花大绑,但那人绑绳的手法极富艺术感。
一根红绳从身后绕来把它的腿捆成M字型,两只手缚在背后,又把他的胸肌勒得块状分明。
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他的脖子处像小猫小狗那样系了条红绸铃铛。
随着他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连他脖间的铃铛都在轻晃间发出叮当叮当的悦耳清脆。
姜芜在村里见过人绑猪,也见过人被麻绳一圈圈缠成棍的绑法,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绑法。
这个绑法,看着貌似,格外的不安全啊。
小红见小姐都不说话,想来是很满意这一次的绑法,问:“小姐这次可要用鞭子?”
鞭子?
姜芜想了下,应当是用来抽人的,直接豪气万丈地大手一挥,“取来!”
被像个男妓一样绑着,嘴里还绑着布的季霄听到鞭子二字,眼神凶狠得仿佛要冲过去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她怎敢把自己当成犯人一样行刑!
可他的嘴正被一块布绑住,根本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警告她停下她愚蠢的动作。
还没等他解开缚身的绳子,丫鬟已是手持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上的鞭子很是古怪,并未上挂倒刺,长若游蛇破空而来,更像是拂尘和马鞭,就连上面的鞭子都是用牛皮制成,不过短短一臂。
季霄不屑的在心中泛起冷笑,这样的鞭子如何能伤得了他,等他解开手上的绳子后,定要让她好看!
还没等他解开身上这看似简单,实际上根本用不了力解开的绳子后,那鞭子忽然落在了他的胸口,且正好划过那突起的一点。